第1040章 府主現蹤

易筋經 魅男 第2頁,共2頁

秦刺心裡也有些打起了退堂鼓,但同時,這裡的異狀也激了他強烈的探索心理,就在他猶豫不定時。那頭噬火地蟲或許久久沒有再得到秦刺下一步的指示,居然又動作起來,快步向前行走了片刻,又頓了下了身子。

秦刺見狀,剛想招呼這傢伙小心點,忽然想到以這小傢伙的靈性,若是此地真有什麼大危險,它也不可能這麼順暢的往前行走,難道這裡並不存在什麼危險?可要是這樣的話,那這些凌亂的腳印,到底又代表著什麼呢?

驀地,就在這時,剛頓住身子不到片刻的噬火地蟲,忽然縱身一躍,躍到一處視線難以觸及的地方,在地尋摸了一番,忽然叼起了一個什麼東西,猛地調轉身子,疾步朝秦刺奔來。

等到噬火地蟲在秦刺的身前停住身子時,秦刺已經看清楚了,這傢伙嘴裡叼著的居然是半塊玉佩。

「咦?」

秦刺覺得非常驚奇,不過想到這裡既然有人來過,又留下了這麼多的腳印,那麼留下半塊玉佩,倒也不是什麼值得驚訝的事情,所以也就釋然了。

看到噬火地蟲有意將玉佩交給他,他便探手取走了玉佩,放在手心裡仔細打量起來。

玉佩呈半月狀,可見完整的時候,應該是一枚圓形的玉佩。玉佩,沒有任何的裝飾花紋,也沒有雕刻任何的雜物,顯得非常乾淨,光滑圓潤,一看就知道不是凡品。最重要的是,這塊玉佩中間的斷層很平滑,這說明玉佩雖然只有半塊,但並不是意外碎裂的結果,而是它本身在打造的時候,就是由兩個半塊組合形成的。

「靈嬌,你也看看。」秦刺道。

靈嬌打量了片刻,由玉佩表面的跡象得出的結論和秦刺觀察的一致。秦刺也不禁有些好奇:「不知道另外半塊是不是也在這裡,若是那些凌亂的腳印是那洞府主人留下的,那麼他在匆忙之中丟失了身佩戴的玉佩,也是可以理解的。或許,找到另外半塊玉佩,組合起來,就可以徹底證實他的身份了。」

「不用。」靈嬌像是看出了什麼,忽然道:「這塊玉佩並不是表面看到的這麼普通,這種玉質既不簡單,是一種和機關術息息相關的材質製成的。練成之後的目的,也是為了控制機關術的。秦刺,你試著緩慢輸入元力,激一下這半塊玉佩,或許能有所現。不過要小心些,防止這玉佩有什麼攻擊性。」

秦刺點點頭,小心翼翼的將元力輸入到這玉佩之中。玉佩陡然間光芒大放,居然倒映出一輪奇異的符號。

秦刺陡然目光一亮,不為別的,正是因為這一輪奇異的符號。因為這符號雖然十分複雜玄奧,但很明顯,和當初秦刺在那神秘洞府中,所遇到的那些個奇特的符號,同處一脈。單是這一點,就足以說明,這塊玉佩,確確實實就是那座洞府的主人留下的。

「靈嬌,看來我們已經不用再做任何猜想了,事實證明,來到這裡,並且留下腳印和玉佩的人,正是那座洞府的主人。你看這玉佩顯現的符號,和那洞府裡出現的符號,明顯是一脈相承,這東西不是那洞府主人留下的,還能是誰。」秦刺喜道。

「不錯,這東西確實是那洞府主人之物,我能感覺到,這符號所代表的機關術,確實和洞府裡的那些符號一脈相承。而且,這半塊玉佩應當就是開啟那洞府種種玄關的半塊鑰匙,若是能得到另外半塊玉佩,那麼,那座什麼的洞府,就可以任由你來往,裡面的東西,你也可以任意取用了。」靈嬌道。

秦刺苦笑道:「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就算拿到了另外半塊玉佩,組成了開啟那座洞府種種機關的鑰匙,可那座洞府已經毀了,連小生死涯都毀了,這玉佩也就失去用途了。不過能拿到這半塊玉佩,證明當初來過此地的人,確實是那洞府的主人,也算是揮出它對我們來說最大的作用了。」

「這倒也是,不過這玉佩你也大可以留著,和那傀儡巨人煉化後留下的機關閥門一樣,或許你能從中領悟到一些機關術的門道,若是能尋到另外半塊,組成完整的玉佩,那就更好了。」靈嬌道。

秦刺點點頭,將這玉佩收了起來,「我會留意的,不過想來,可能性不大,兩枚玉佩要是掉落,範圍也應該就在這一片,要是另外半塊在,噬火地蟲這傢伙也早就現了。現在還是該注意一下這些腳印,我想那洞府主人不可能莫名其妙留下這麼多凌亂腳印的,總歸不是想迷惑後來者的視線。」

「應該不是為了迷惑視線,我覺得,前方應該有什麼值得他恐懼的東西,可暫時周圍還沒有現什麼其他的痕跡,哪怕是打鬥的痕跡都沒有,這倒是很奇怪。秦刺,你還想不想前進?」靈嬌道。

「說實話,我倒是真想前去看看。況且,靈嬌你難道沒有現噬火地蟲這傢伙,對前方沒有表現出絲毫的異狀嗎?我想,以它的靈性,前面要是真有什麼不妥,它應該不會跑的這麼順暢?而且,它這麼執著的往前走,反倒捨棄了龍骨,這說明,它帶我下到這火氣洞底部,並非只是要帶我觀看這具龍骨,前方應該還有什麼其他的東西,在吸引著它。」秦刺道。

靈嬌道:「你說的也有道理,總之這個時候不比其他時候,小心謹慎一些不會錯的。」

秦刺點點頭,目光探向那頭噬火地蟲,此蟲或許是因為秦刺止步不動的緣故,如今並沒有急於前行,直到秦刺的目光指向它時,它才彷彿得到了訊號,朝秦刺眨眨眼,又開始朝前行走。

這一次,秦刺可是空前的謹慎起來,不僅將全身的精氣神都調動了起來,更是全神貫注的留意著周圍的變化,好在真的生什麼變故時,能夠第一時間應付。

不過說來也奇怪,秦刺越是謹慎,周圍就越是平靜,除了地越來越多的凌亂腳印,以及那清晰入耳的瑣碎聲響,什麼也沒有現。而那剩下的半塊玉佩,也是不見蹤影。

但這種平靜隨著秦刺在噬火地蟲的引領下不斷前行,很快就被打破了。只見靈嬌忽然驚呼一聲道:「秦刺,你快看。」

秦刺順勢望去,卻赫然現,周圍的洞壁,終於出現了一些瑣碎的痕跡,這些痕跡有深有淺,形狀不一,有些明顯是人為打鬥的痕跡,有些則明顯是元力釋放的痕跡,還有些痕跡,則很難說出其來源。

看到這些痕跡,秦刺的心難免一拎,他一直擔心的事情出現了。這裡的打鬥痕跡,只能說明,那洞府的主人曾經在這裡遭遇過危機,並且生過劇烈的打鬥,所以才會留下這些痕跡,而那些錯亂的腳步,足以說明當時那洞府主人還不是對手,或者吃了不小的虧,所以才會留下那麼多凌亂的腳印。

「靈嬌,看來前面是禍不是福,這些痕跡,我只能看出一個人施展手段留下的殘跡,這說明,當時和那洞府主人動手的另一方,並非是什麼其他同時闖入到這火氣洞底的人。自始至終,只有他一個人在這火氣洞底,但在這深處,他應當是遇到了什麼具備強力攻擊性的東西攻擊,亦或是遇到了什麼強大的機關。」秦刺道。

「我暫時也推斷不出,和那洞府主人交手的是什麼。」靈嬌道。

秦刺躊躇起來,儘管他沒見過那洞府的主人,但從各種跡象看來,對方的修為肯定遠遠在他之,連這樣一個高手,都被落的如此狼狽,秦刺不敢想象,他繼續深入下去,還有沒有命能活著出來。

而靈嬌此時也同樣猶豫不定,雖然她勸過秦刺不要過於謹慎,但顯然也不能盲目的大膽。像現在這樣的地方,誤闖進去,是生是死還真不好說。

可這個時候,要說誰的膽子最大,誰最無顧忌,那顯然是噬火地蟲了。這傢伙可真是毫無顧忌,秦刺停下身子,卻也只是讓它頓了頓身子,便繼續前行,直到和秦刺相隔一段距離,才停下來,等著秦刺。

雖然噬火地蟲可能是無意為之,但是它這麼做,很像是在給秦刺做探路石一樣。它能順利的走過去,沒生什麼危險,那秦刺自然也能順利的走過去。

「算了,不想太多了,這地方的古怪對我的誘惑力太大,雖然有危險,但我始終堅信危險和機遇是並存的。最重要的是,這頭噬火地蟲毫無異狀,我相信,它不可能盲目到現不了危險,前面一定有什麼東西吸引著它。而且,這傢伙自打出現過後,就一直給我帶來好運,如今又化身為龍,能力大大提升,我相信跟著它走,應該不會錯。」秦刺躊躇半天之後,終於下定了決心。

靈嬌見狀,也沒有過多的勸告秦刺,作為器靈,它對危機也有一種天生的洞察力,雖然此處蹊蹺重重,顯現出極大的危險,但到目前為止,她確實還沒有感應到什麼實實在在的危險性,也正是因為這樣,她才沒有勸阻秦刺。

前行的腳步,在秦刺有意的謹慎下,變得極為緩慢。

地面,凌亂的腳步越來越多,周圍的洞壁,遺留下的打鬥痕跡也越來越明顯。秦刺的心情也變得十分凝重,警戒著周圍的一切。

忽的,秦刺的鼻翼動了動,他嗅到了一股股溼潤的氣息,而且越往前走,這股溼潤的氣息就越的明顯,反倒是那一股股火漿變得更加細弱,甚至已經細若遊絲的空中流淌了。

「好強大的生命活力。」秦刺皺起了眉頭,在這一股股溼潤的氣息中,他嗅到了十分濃郁的生命活力,比之前任何時候,感受到的生命活力,都要來的濃郁。

「是啊,這些溼潤的氣息,似乎就是火漿中那些生命活力的來源。秦刺,你注意到沒有,這些溼潤的氣息,實際不斷的在和這些朝火氣洞方流淌的火漿結合在一起的。」靈嬌道。

秦刺點頭說:「我注意到了,看來,這火氣洞的奧妙,或許很快就能揭開了。」

「你在看看地,這裡的炎粒,成色和性質又有些不同。」靈嬌道。

秦刺低頭細緻的觀察著地的炎粒,確實,正如靈嬌所說,這裡的炎粒和之前的炎粒有所不同。它不單單只是赤紅色,在赤紅的色澤中,還泛出一種乳白色,並且有一定的溼潤感。

有意思的是,空中那一股股溼潤氣息,就是從這些沙粒的溼潤感蒸騰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