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刺點點頭:「這麼說,倒確實能行得通。否則,還真找不到解釋此地古怪的理由了。」
靈嬌道:「反正我們只要有個大概的推論就夠了,具體的細節是怎樣的,誰也不知道,也沒必要去知道了。現在要關注的,還是這頭噬火地蟲到底想幹什麼,它不可能莫名其妙的讓你下到這火氣洞裡來的。」
「我也奇怪呢,不過我想,這火氣洞的下面肯定還有什麼東西。哪怕就是沒有什麼東西,肯定也有什麼玄妙。別的不說,這地方既然能形成火氣洞,而具備如此充沛的生命活力,不可能沒有原因。」親刺道。
功德寶鼎一直在噬火地蟲的指引下,不斷的穿行在火漿裡,由而下行進。雖然這火漿溫純如水,沒有顯現出什麼破壞力,但它畢竟還是火,所以由此到來的燥熱感,還是依舊存在的,並經越往下走,這種燥熱感就越嚴重。
秦刺渾身的血脈都沸騰起來,要不是他有意壓制,恐怕這會兒,所有的精血都會一股腦的在身體裡作亂了。但秦刺並沒有因此而感到痛苦,相反,他覺得說不出的舒暢。這種舒暢感,當然不是來自這些火漿傳遞的燥熱感,而是孕育火漿裡的生命活力。
如同燥熱感越往下行就越嚴重一樣,那些火漿中孕育的生命活力,也是越往下走,就越的濃郁。這些生命活力,讓秦刺的身體得到了充分的滋養,儘管這種滋養不會給秦刺的修為帶來任何的提升,但那種舒暢感卻是不言而喻的。
在這火漿裡,秦刺藉助功德寶鼎足足穿行了三天的時間,也不知道已經穿行了多少短距離,但仍舊沒有見底,好在秦刺耐心十足,知道這種具備大玄機的地方,不可能那麼輕易就抵達的,所以也沒有因此而產生焦灼的情緒。
不過秦刺倒是現了一點很古怪的地方,那就是如今周圍火漿中傳遞的燥熱感在不斷的減少,好像是被火漿裡那已經濃郁的驚人的生命活力給抵消了。
又穿行了一天的時間,前方的火漿忽然變得零零碎碎起來,並且還能聽到噼裡啪啦,既像是撞擊,又像是閃電交擊的聲音。
「靈嬌,你聽到了麼?」秦刺詫異的朝靈嬌問道。
「聽到了,不過我也判斷不出是什麼情況。倒是此地的火漿逐漸稀少零碎,可能是要見底了。或許再往前行走,就能看到那聲音到底是什麼出來的了。」靈嬌道。
越往前走,那噼裡啪啦的聲音就越是清晰入耳,而且這時候已經不僅僅是這噼裡啪啦的聲音,還有一些細微的彷彿滴水的聲音,傳了過來。
如此古怪的事情,自然讓秦刺好奇,他一面抱著謹慎的心態,小心翼翼的觀察周圍,一面又加快了功德寶鼎的行進度,想要儘快看到那出聲音的東西,到底是什麼。
可就在這時,噬火地蟲的身子忽然放緩了下來,最後竟然停住不動了。
而秦刺自然也放緩了功德寶鼎的行進度,本還納悶這噬火地蟲是怎麼了,但靈嬌忽然道:「秦刺,你快看。」
秦刺立刻展目望去,立刻就看到了在前方極遠處火漿零碎的湧動中,一片白色的東西若隱若現。
「那是什麼?」秦刺問道。
「龍骨!」靈嬌道。
秦刺一時間還沒有反應過來,以為是那八片龍骨沉沒到了這裡。可就在這時,遠處的火漿湧動開了一片空間,露出了一大片完整交疊在一起的龍的骨架,這讓秦刺雙目一亮,心頭一跳,倒吸了一口氣道:「好大的一片龍骨,天吶,難道這裡還藏著一具完整的龍的骨架。」
這時,噬火地蟲又重新移動開身子,秦刺自然緊隨其後。越的靠近那片龍骨的位置,秦刺的心頭就跳的越厲害。
終於,當秦刺距離那龍骨近在咫尺的時候,他看到了一具完整而龐大的龍骨的尾骨架,若非是面湧動的純粹的龍的氣息,秦刺甚至會將其當成是一件精美的藝術品,因為從單純的藝術角度來看,這具龍骨實在是太漂亮了。
不僅是漂亮,這具龍骨散的龍的氣息,帶著一種無的威嚴,而且秦刺現在看到的只是龍的尾骨,其前方還不知道有多長,秦刺完全可以想象,這頭龍活著的時候,是多麼的氣勢驚人,威猛霸道。
「真叫人吃驚,這裡居然藏著一具龍骨。靈嬌,看來你之前的推測是正確的,這裡確實死過一頭龍,現在龍的完整骸骨都已經找到了。不過相比較而言,這頭龍的身軀,可是比噬火地蟲大太多了,它完全就是個小不點。」秦刺道。
靈嬌道:「那是因為這頭噬火地蟲才剛剛化身為龍,甚至都比不幼年期的龍,它還有很大的成長空間。而你面前這具龍骨,則是成熟龍的骨架,若是噬火地蟲可以達到成熟期,也同樣能有如此龐大的身軀。」
「靈嬌,我現在真有些懷疑。這火氣洞在十字山一帶一直存在,而且火漿又不具備什麼破壞力,為什麼這周圍的修士,沒有一個抱著好奇心下去一探的呢?若是有人進來,豈不是早就現這具龍骨了?這裡的修士,應該還不至於謹慎到這種程度?」秦刺道。
靈嬌搖頭說:「這也不能完全說這裡的修士非常謹慎,我想,即便大部分修士謹慎不敢輕易涉足這火氣洞,但肯定還是有膽大好奇心強,敢冒險一試的人。但是你要搞清楚,咱們現在能夠順利的抵達這裡,是噬火地蟲給我們帶路的結果,即便是這樣,我們都行走了快四天的時間。若是沒有它帶路,誰知道這火氣洞還有多少岔道,走錯了一條道,或許就永遠也找不到這裡。何況,這下面的岔道要是形同迷宮的話,或許走錯了,就不容易出來了。除非強行破開土層,但這裡玄妙極大,強行動手引了什麼大變化,到時候說不定死無全屍。」
秦刺點頭道:「說的也是,之前我觀察周圍,確實現有不少的岔道。看來還真是多虧了噬火地蟲,沒有它帶路,我們還真不那麼容易順利的到達此地。想來,噬火地蟲能不出偏差的找到這裡,應該是被這具龍骨和他血脈相連的感應所吸引了。嘖,這具龍骨的恢弘氣勢真是驚人,雖然沒看到它活著的時候是怎樣,但現在哪怕是一具骸骨,也讓我莫名產生了一種敬畏的感覺。」
「那小傢伙又流淚了。」靈嬌忽然道。
秦刺順勢看去,果不其然,那噬火地蟲找到這具龍骨後,又開始嗒嗒的流淚了。不過這次流淚,它確實不斷的回頭望著秦刺,神情十分古怪。反正那意思,就好像並不想哭,但就是止不住眼淚一樣。
或許,這就是血脈感應中的一種自然而然的情緒抒。
噬火地蟲並沒有停下腳步,不斷的往前行,一邊走一邊嗒嗒的流淚。秦刺也跟在後面,但這時候,他卻在驚歎連連的觀看著那具龍的骨架。由於不斷的前行,這具龍的骨架,在秦刺的眼裡,不斷的變得完整,從尾骨到身軀,長度驚人,直到前行了很久,秦刺也沒能看到這龍的頭骨在哪裡。
倒是周圍的環境變得越來越開闊起來,周圍的火漿也開始變得越來越細碎,不再是水融在一起,而是一股一股的朝方湧動,中間存在著極大的空隙,而且秦刺能夠察覺到,本來下沉的行進方式,開始呈現出一種弧形的舒緩地帶,這讓他感覺到,很可能已經快要抵達這火氣洞的最底部了。
果不其然,越過這段弧形地帶後,功德寶鼎終於觸了底。不知道是不是火漿長期流動的緣故,火氣洞的地步非常鬆軟,不像是土壤,反倒是呈沙狀,赤紅色,讓人一看,就覺得溫度極高,但實際,它的溫度也就只有一百度左右,至少對秦刺這樣的修士而言,不會產生任何的影響和傷害。
秦刺忍不住,從功德寶鼎裡鑽了出來,周圍一股股火漿湧動中,有擦著秦刺的身體而過的,確實沒有對他產生任何的傷害。他看了看四周,覺得周圍極其開闊,左右和方的洞壁都是赤紅色的,雖然不規則,但是透著赤紅色的光芒,非常的鮮亮。
至於腳底下鬆軟的形同沙子一般的地面,讓秦刺忍不住伸手撈了一把,辨別其形狀性質之後,他忽然目光一亮道:「靈嬌,這東西是不是炎粒?」
:這幾天有點小忙,不斷要外出,所以更新會晚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