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對於秦刺來說,現在的一切苦難都是為將來的揚眉吐氣做準備。&&所以他咬緊牙關硬挺著。直到又過去了半個多月之後,他識海里的兩尊佛陀,終於成功而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
邁過了這道關卡,給秦刺帶來的喜悅自然是極大的。因為這代表著,他修煉生死大遏印的第一步觀想階段,終於成功完成了。有了這第一步打下的堅實基礎,秦刺對於接下來的修煉自然是信心十足。
不過在秦刺第一次觀想融合後的兩尊佛陀結合體時,他赫然現,有一股力量駕馭在兩尊佛陀的結合體,似乎要把它們揪出他的識海。秦刺本想抵禦這股力量,但忽然思及道生死大遏印功法裡的描述,猛地放鬆下來,順其自然,任憑那股力量駕馭著佛陀結合體衝出了他的識海。
佛陀的結合體衝出秦刺的識海之後,並沒有消失無蹤,也沒有脫離秦刺而去,反倒是停留在了秦刺的腦後,如同護體神佛一般,散著生死氣息。但秦刺這時候,卻分明感覺到,這尊佛陀結《合體雖然已經不在他的識海中,卻與他的神識相連,甚至他的一呼一吸,都會影響到這尊佛陀結合體。
就好像這尊佛陀結合體本就是他身體的一部分般。
出現這麼奇妙的現象,秦刺自然不會忘記朝靈嬌討教。而靈嬌卻笑著恭喜秦刺道:「這說明你的觀想已經完全成功了,如今這尊佛陀結合體確實就好像你身體的一部分般,在你觀想出他們的時候,你的一言一行,一舉一動,都會給它產生變化。同樣的,它們也同樣會影響到你。」
秦刺自然有些不解,要說自己會影響到這尊佛陀結合體,他已經清楚的察覺到了,但要說,這尊佛陀結合體會反過來影響他,這就讓他有些不大相信了。畢竟這東西只是它觀想出來的虛擬之物,即便現在如同實物般栩栩如生,但畢竟還是假的,怎麼可能會對他產生影響。
如要真是如此的話,到底是好是壞,可就讓秦刺有些擔憂了。
好在,靈嬌很快就解開了秦刺的心結,靈嬌說:「你不用擔心,這尊佛陀結合體是由你觀想出來的,所以一切還都是以你為主導,畢竟沒有你的觀想,它本就是不存在的。所以,即便它會給你帶來影響,也只會是好的,不會給你帶來任何的不妥。別的不說,就說現在,難道你沒現,自己的氣質有所改變麼?」
秦刺聞言,這才現,自己的氣質還真的有所改變。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他的身已經自然而然的流露出兩種截然相反的氣質,一種生機勃勃,一種死氣沉沉,這兩種氣質摻雜在他的身,明顯讓他本身更加神秘了幾分。
很顯然,氣質出現這種變化,必然是因為那尊佛陀結合體。這時候,秦刺有些明白,為什麼靈嬌說,這尊佛陀結合體也會反過來對他產生影響了,至少他的氣質,就已經被它影響到了。
「還比如說,當初你與那叱目真人對戰時,你的神識因為生死兩尊佛陀而多了生死這兩種氣質,輔助增加了你神識的力量,這也是它帶給你的影響。」靈嬌道。
秦刺一聽,興趣大增,他只知道,觀想這生死佛陀,乃至讓它們結合一體,都是為了修煉生死大遏印。但如今,他卻很想知道,若沒有生死大遏印,單純的觀想這樣的佛陀,會不會產生攻擊力。
「這要看情況。」靈嬌聽到秦刺如此詢問之後,搖搖頭道:「你如今並非主修觀想,生死大遏印這門功法也並非是以觀想為主,所以你觀想出的這兩尊生死佛陀,並不會產生直接的攻擊力,只會輔助你施展生死大遏印。假如你日後有機會修煉到禪宗或者佛宗其他的以觀想為主的修煉功法,或許就可以直接以觀想產生出強大的攻擊力。」
跟靈嬌的一番交流,讓秦刺收穫頗大,同時對觀想的認識,也有了進一步的加強,甚至是興趣大增。若非手頭沒有禪宗或者佛宗以觀想主要修煉方式的功法,他恐怕會立刻嘗試一下。
此時,距離秦刺在真空教一方定居,已經有四個月之久,過去這麼長時間,除了中途受到了叱目真人的瑣事幹擾意外,幾乎沒有任何事情生,這也讓秦刺心裡頗為踏實,暗覺自己當初的選擇無比明智。
不過最近這一個月以來,高進三人卻始終沒有出現過,也讓秦刺微微有些意外。畢竟這三人當初拜師的決心無比堅定,雖然最後被他婉轉繞回,但他覺得,這三人肯定會時常來拜訪他,可最近一個月的修煉時間裡,這三人卻從沒有露過面,這不免讓秦刺有些懷疑,莫非是生了什麼變故。
也正是因為如此,考慮到自己如今已經完成了生死大遏印的第一步修煉,距離下一步修煉之間,也需要一點時間進行緩衝。所以秦刺沒有緊隨著去修煉,而是打算出府透透氣,順便觀望一下外面的風聲。
洞府外沒有什麼變化,秦刺信步走到那火氣洞旁,盯著火氣蒸騰的洞口內,過了好長一段時間,他也沒有看到當時在這洞裡現的那個棍狀的漂浮物,也就失望的收回了目光。不過這火氣洞,卻讓秦刺想到了噬火地蟲。
如今噬火地蟲依舊在他的藏鼎空間裡休眠,秦刺曾經數次嘗試過喚醒這傢伙,卻始終沒有任何效果。而今天,他心血來潮,再次嘗試喚醒噬火地蟲,可結果還是一樣,噬火地蟲無動於衷。
這般情景,秦刺自然是有些頭疼,苦笑著對靈嬌道:「如今已經過去了四個月的時間,按道理來說,這小生死涯的變故也應該風平浪靜了。可噬火地蟲這傢伙還是沉眠不醒,靈嬌,我們是不是應該試著放它出來,一方面看看這裡到底是不是煉龍之地,另一方面也看看,這地方是不是真有什麼玄妙,能夠給噬火地蟲帶來變化,哪怕能喚醒它也好。」
「如果你真想放它出來試試看,也不是不行,但你可要做好心理準備。它現在還是處於昏睡不醒的狀態,萬一要是生什麼劇烈的變化,不在你的控制範圍內,到時候,可不見得好處理。」靈嬌道。
秦刺想了想道:「前怕狼後怕虎可不是我的習慣,反正遲早也是要一試,不如就試試看,也不見得結果就一定對我不利。」
「既然你這麼想,那我也支援你試一試。」靈嬌道。
秦刺便暫時按捺住出去走走的心思,先是散出神識,確信這十字山一帶沒有外人靠近之後,他才從藏鼎空間裡,放出了那頭噬火地蟲。當初神采奕奕的噬火地蟲,如今卻像是一條死魚般,趴在地,雙目緊閉,渾身看不到半點火力,儼然一副沉睡不醒的狀態。
不過若是仔細的觀察,卻不難現,在這噬火地蟲的身,有一些細微的改變。先是他的尾巴,比以前短了一些,此外,他身的鱗片顏色,也逐漸變得渾厚起來,總之,看去越來越像是一條龍了。
「靈嬌,這樣便可以了麼?」秦刺不知道需要做哪些步驟,放出噬火地蟲以後,就像靈嬌求教道。
靈嬌道:「具體的步驟我也不清楚,畢竟是煉龍之地,只有龍族採知曉具體的奧妙。不過料想,應當這樣就可以了。若是這裡真是煉龍之地,而噬火地蟲又已經化身為龍,兩者之間必然會生反應的。」
秦刺點點頭,不再說話,而是目不轉睛的盯著噬火地蟲,不想錯過在它身一絲一毫的變化。
可惜的是,直到過去了半天的時間,這條噬火地蟲的深山還是沒有任何的變化,仍舊像一條死魚一般,趴伏在那裡。距離噬火地蟲不遠的火氣洞,也還是在蒸騰著蘊含著生命力的火氣,也同樣沒有半點變化。
甚至於,瀰漫在這附近的火氣,乃至其中蘊含的生命力,都沒有融入到噬火地蟲體內的跡象。
時間過去的太久,秦刺自然也就有些失望了,「靈嬌,看來你的判斷失誤了。這裡可能不是什麼煉龍之地。否則,憑藉噬火地蟲如今化身為龍的身份,這地方怎麼會讓它連半點反應都沒有,你不會告訴我,是時間太短的緣故?這可都已經過去半天時間了。」
靈嬌此時也是滿腹疑慮,當初她聽聞這火氣洞的時候,心裡就已經有了較大的把握,判斷這裡是一個煉龍之地。而後來,隨著秦刺來到此地,一番觀察之後,她更加確信這一點。可是現在,事實卻推翻了她的判斷,如今連她自己都有些懷疑是不是判斷錯了。
「不是時間的問題,真要有反應的話,應當噬火地蟲一在此處露面,立刻就會生反應,不可能需要這麼長的時間。可是,從這裡的地形乃至特點來看,此處確實極像是一個煉龍之地,不應該會出錯才是。難道,真的是我判斷錯了,這地方難道僅僅是一個近似煉龍之地的地方?」靈嬌道。
「我嘗試喚一喚噬火地蟲,看看它是不是已經醒轉了。」秦刺一邊說著,一邊嘗試著喚了幾遍,但那噬火地蟲卻仍舊沒有任何反應。
秦刺失望了,也終於放棄了,他對靈嬌說:「靈嬌,看來是不用對這地方抱任何希望了。這裡壓根就不是什麼煉龍之地。我當初也覺得不應該這麼巧,剛剛見證了一頭龍的誕生,卻緊接著現煉龍之地,這實在是巧合的有些過頭了。」
靈嬌這時候即便想堅信自己的判斷,可是事實也讓她無話可說,她只能苦笑道:「看來,真的是我判斷錯了。」
秦刺沒有繼續暴露噬火地蟲,畢竟這傢伙如今已是化身為龍,即便是處於昏睡的狀態,可是它身屬於龍的氣息,還是非常強烈的。要是被有心人察覺到的話,顯然是個麻煩,所以他立刻將噬火地蟲收回到了藏鼎空間裡。
「秦刺,我覺得,或許可以將噬火地蟲投入到那火氣洞試一試。」靈嬌可能還是有些不甘心,見秦刺收回了噬火地蟲,便主動提議道。
「這……」秦刺有些猶豫,雖然這個想法,他也有些動心,可畢竟有些冒險。火氣洞性質,他和靈嬌都不曾瞭解,貿然的將噬火地蟲投入到其中,這絕對是一種不負責任的做法。若是秦刺和這頭噬火地蟲之間沒有任何關係的話,那他也不會考慮這麼多。可是這頭噬火地蟲數次救了秦刺的命,而且給秦刺帶來了不少的好運,加這頭噬火地蟲如今已化身為龍,將來很有可能成為秦刺強大的戰鬥夥伴,所以秦刺不想去冒這個險。
「還是算了,這樣做太冒險了。誰知道那火氣洞會不會給噬火地蟲帶來什麼傷害,到時候不僅得不償失,也是對這傢伙不負責任。它信任我,才會安心的在我這裡沉眠,我可不能辜負它的信任。況且,你不是也說了,真要有反應的話,噬火地蟲一露面就應該有反應了,到現在都沒有任何反應,我想,就算把它投入到火氣洞裡,也沒有任何用處。」秦刺道。
靈嬌苦笑了一下,道:「你說的也是。」
秦刺極目遠眺,片刻後,對靈嬌道:「靈嬌,你還是先回到藏鼎空間裡去,我打算出去看看。」
「去哪裡?」靈嬌詫異道。
秦刺想了想道:「先去河長老那裡坐坐,也好久沒跟他親近了,跟他絮叨絮叨,他的身份不低,從他那裡,我應該能得到更多關於這段時間生的一些事情的內幕。在這禁閉谷里,可不適宜閉門造車。」
靈嬌回到了藏鼎空間裡,秦刺則是駕馭遁光朝河長老的洞府飛去。
「老哥在麼?」
一路,秦刺也沒有遇到多少修士,偶爾有遇到,也沒人懷疑他什麼,畢竟他已經在這裡落戶,又大搖大擺的行走,自然不會叫人生疑。在河長老的洞府落下遁光之後,秦刺就揚聲喊道。
連喊了幾聲之後,才聽到了一聲懶洋洋的回應:「誰啊,不好好回去待著,又來我這兒恬噪什麼,快走快走,別打擾我睡覺。」
秦刺聞言暗笑,卻正色道:「老哥哥,是我秦刺,特來拜訪,沒想到打擾了老哥哥睡覺,我這就走。」
說是走,秦刺可沒有挪動腳步,他知道那河長老一聽會露面。
果不其然,洞府裡傳來一聲驚咦聲,隨即就聽到咚咚咚的聲音,緊接著,洞府門口的禁制一開,就看到一個肉球滾了出來,不是那河長老又是誰。
河長老一露面,就笑的滿面春風,哪裡還有半點先前懶洋洋的模樣。笑哈哈的一把攬住了秦刺的肩膀道:「原來是老弟你呀,也不早說,我還以為又是那些小輩兒沒事跑到我這兒來恬噪呢。」
秦刺笑道:「打擾老哥哥休息了。」
河長老哈哈一笑道:「什麼打擾不打擾的,我那是習慣,只要沒事兒,我就不喜歡把眼睛睜著,一天裡倒有大半天的時間都在睡覺,實在是無聊啊。可是你老弟來了,那就不一樣了,快請進快請進,這一轉眼都四個月過去了,你老弟也不來我這兒,我還以為你這是把老哥哥我給忘了。」
秦刺道:「哪裡敢忘了老哥哥,只不過剛剛在此地落戶,還有許多事情需要了解。加聽聞那小生死涯的變故之後,有頗多瑣事,擔心打擾了老哥哥,才一直沒有過來拜訪。如今過去了四個的時間,覺得老哥哥應該不忙了,所以今日才舔著臉過來找老哥絮叨絮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