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刺自然不會直呼對方的諢號,一來兩人還沒有熟悉到那種程度,直呼諢號會讓他覺得彆扭;二來,這師兄弟的關係,暫時秦刺還有意保持下去,因為眼前這大漢,可以說是他初至禁閉谷的路引,攀這層關係,也好讓他在需要的時候,更容易向大漢求助。!。當然,對方認不認這層關係,這並不在秦刺的考慮範疇之內。
「師弟姓秦名刺,師兄直呼其名便可。」大漢表明了自己的諢號,根據禮節,秦刺自然也要通報自己的名諱。
「秦刺,這倒是個好名字。」大漢褒讚了一聲,又咂咂嘴道:「說起來,這些年暗無天日的呆在這裡,除了諢號之外,我都快忘記我自己叫什麼了。讓我想想……哦,對了,我姓牛,單名一個金字,牛金就是我了,哈哈。」
似是為終於想起了自己的名字而高興,牛金哈哈一陣大笑。秦刺見狀,也是隨著淡淡的笑了笑,問道:「不知道師兄剛剛因為什麼事情而如此匆忙,若非現在已經知道師兄與我師出同門,怕是會?將師兄的行為當做挑釁了。」
「你是在指我橫衝直撞。」牛金抓抓頭髮道:「其實我也不過是看到有新人進來,所以就來試探試探,本來想趁你初來乍到,不懂這裡的規矩,給你來頓殺威棒,順便開個玩笑,沒想到你小子身手不弱,要不是我反應及時,差點就吃了你那無極劍訣的虧了。」
「原來是這樣,看來倒是我誤會師兄了。」秦刺淡淡一笑,倒也不覺得對方的話有假,因為從這段的時間交流來看,這大漢確實不像對他抱有敵意或者某種企圖,況且,就算是懷有敵意,也沒有必要剛見面就採用這樣的方式,說是殺威棒和開玩笑,確實像那麼回事。
「話說回來,你那鬥技真的不錯。」牛金露出眼饞之意,咂咂嘴道:「怎麼樣,我還是剛剛那個條件,你把那鬥技的功法給我一份,而我呢,可以在我力所能及的範圍內,答應你一個要求。雖然這種交換算起來你吃點虧,但是依這禁閉谷里的規矩,算是很不錯了。」
「師兄說笑了,不過區區一門斗技,依你我師兄弟的關係,又何必說什麼交換,師兄想要,師弟自然會奉。」秦刺擺了擺手,卻並沒有馬奉鬥技,而是話音一轉道:「不過,師兄三番四次提到這禁閉谷的規矩,小弟初來乍到一無所知,倒是要請師兄點撥一二。」
許是聽到秦刺應承了這事,牛金顯得十分高興,聞言連忙道:「禁閉谷的規矩,你確實應該瞭解一下,否則日後必然要吃大虧。其實說起來,禁閉谷的規矩也很簡單,就是弱肉強食,而且比外面的修行界還要更加赤果果。就好比你身這門斗技,若是有修為高於你的人看中了,你就得奉,否則,對方就會要你的性命。」
「那就是匹夫無罪懷璧其罪了。」秦刺暗暗的想道,忽而心頭一凜,因為他想起了自身種種秘不示人的東西,這些東西都是寶貝,無論哪一樣放在修行界裡都會引得別人眼饞,乃至給自身招惹災禍。而這裡弱肉強食的風氣既然比外界還要厲害,那他日後行事可就得相當注意了。想到這裡,他拱手道:「多謝師兄指點,師弟心裡有數了。」
說著,秦刺掏摸出一塊空白的玉簡,將那無極劍訣複製了一份,隨即遞給了牛金。這門斗技是貞女教掌教贈給秦刺的見面禮,以報答秦刺對雪蓮的搭救之恩。但由於殘缺的緣故,秦刺也不是十分在意,故而做個順水人情,也算不得什麼。
牛金接過玉簡,匆匆掃了一眼,頓時喜眉頭,對於他這種隔絕於谷內的修士而言,想得到新鮮的功法或者法寶亦或是其它修行之物,難如登天。更何況,禁錮於此的生活,遠比在外界鑿府修行還要枯燥萬分,有一門新鮮的功法修煉,足以讓他在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裡,都能給自己找到事做,不必整天去品味那枯燥乏味的禁錮生活,他自然高興。
「夠爽快。」牛金如獲至寶的收好了玉簡,抓抓頭髮訕笑道:「你這麼爽快,倒是顯得我有些小家子氣了。不過這麼多年過去,我身也沒什麼拿得出手的東西了,即便是有,也早在當年入谷之時,被那些修為高明者搜刮去了,一時間還真沒像樣的見面禮。」
「師兄太見外了,這不過是師弟孝敬師兄的一點小玩意兒,若是師兄非要在這方面跟我較真,那可真沒意思了。」秦刺擺擺手,「何況,依師兄所說的禁閉谷的規矩,師兄修為在我之,師兄若要,我也不得不拿,所以說,師兄真的無須跟我太多客氣。」
「禁閉谷是禁閉谷的規矩,我卻不屑為伍。所以我不能白沾你便宜,還是剛剛那句話,有什麼要求,只要在我力所能及的範圍內,你儘管提,現在沒有要求也沒關係,先留著,什麼時候有了,告訴我一聲就成。」牛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