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要動手麼?」一個漢子撥轉獸行至楊戾風的身旁,「不是我說,這麼丁點兒大的xiao車隊,一看就沒多大油水,而且還清一色的都是爺們兒,想找個娘們兒洩瀉火都不成,對他們下手,真沒多大意思。」
「你懂什麼。」楊戾風冷哼一聲,目光牢牢的盯著被包圍的車隊,「今時可不同往日,能找到個合適的下手目標不容易。況且,這支車隊雖xiao,但也不見得就沒有油水。不過現在看起來,這支車隊似乎不太簡單。」
在楊戾風看來,這支車隊確實有些不簡單的地方,單看那些人在面對自己這一方的包圍,卻絲毫不顯現出半分驚慌,就已經足夠古怪,能表現出這樣鎮定的心態,說明這支車隊裡的人要不就是初生牛犢不怕虎,並不知道他們戾風盜匪的兇殘名號,要不就是有恃無恐,並不將他們戾風盜匪看在眼裡。
而無論怎們看,這些人的表現似乎都更傾向於後者。
「不簡單?」那漢子有些茫然,「沒看出\什麼不簡單啊,看看這些人,動也不敢動,明顯是被咱們嚇傻了。老大,我看動手就趁早,現在這世道1uan的很,保不準就會有什麼變化,要是再橫空冒出幾個修士來,也麻煩。」
楊戾風擺擺手,沒有跟那漢子細細解釋,沉yín片刻之後,忽而揚聲一喝道:「出來個說話的。」
就在他話音落下時,那支車隊裡走出來一個身形佝僂膚色黝黑的老者,老者看上去沒有任何不凡之處,普通的不能再普通,便是楊戾風刻意查探對方的底細,也沒在此人身上現什麼異常。
「這位可是當家的。」老者規規矩矩的朝著匪眾抱拳團禮之後,便把目光投向了楊戾風。
「不錯。」楊戾風面無表情的點點頭。
老者連忙又恭敬的施了一禮:「當家的好,我等途經此地,不知道什麼地方冒犯了當家的虎威,若有不妥之處,還請當家的多多原諒。」
「原諒?」楊戾風冷哼一聲:「你可知我等是誰?」
老者忙道不知。
「聽說過戾風盜匪麼?」楊戾風淡淡的說道。
老者臉色微微一變:「原來諸位朋友就是鼎鼎大名的戾風盜匪,真是失敬失敬。早就聽說戾風盜匪的威名,今日得見,果然不凡。不過老朽家主人不過就是個xiaoxiao家族,實在得罪不起諸位朋友,還請諸位朋友和當家的能給咱們行個方便。」
「xiaoxiao家族?」楊戾風眯起雙眼,「我怎麼看上去不像是個xiaoxiao的家族呢?說吧,你們到底是什麼來歷。」
老者連忙道:「當家的不要誤會,我家主人的身家,真的只是一個xiaoxiao的家族,真沒有什麼了不得的來歷。」
「看來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楊戾風冷哼一聲,心裡卻稍安了幾分心。他做這一行久了,往往三言兩語之間,就能判斷出對方是不是可以下手的目標。雖然之前覺得這支車隊有些古怪,有些不簡單的地方,但是從這老者一番對話來看,對方似乎也沒什麼不凡的能力,真要是有能力,也沒必要這麼低聲下氣了。
老者眉頭微微一皺,瞳孔深處不易察覺的閃爍出一道精光,正yù說話,忽然間,一聲冷哼傳來,聲音傳來的地方正是車隊中央的那個車廂,顯然,這冷哼之聲,就是出自先前那個蒙面之人。
「誰,給我滾出來。」楊戾風臉色一變,目光直射聲音來源之處。
便在這時,一道陰霾的聲音傳了出來:「還等什麼,既然不知好歹,那就趁早殺個乾淨,戰決。」
「是,老奴得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