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究還是被攻破了。」秦刺皺皺眉頭,意識到接下來天道門所要面對的,將會是極樂教的精銳力量面對面的打擊。雖然天道門的力量也不弱,但在秦刺看來,極樂教既然敢來攻打山門,就必定有把握能夠剿滅整個天道門。
「看來這裡是不能再呆下去了,山門被攻破,極樂教的人徹底打進來,到時候局面還不知道會1uan成什麼樣。而我恰恰在這時候受了傷,加上之前吸收了那黑白雙煞的九宮盤過量,導致我現在九宮盤內的元力很不穩定,如果繼續留在這天道門內,指不準會遇到什麼危險,還是一鼓作氣,趁著這天道門的山門被攻破之際,就此離開。」
秦刺打定了主意,便不再遲疑,繼續施展壽光遁,一口氣朝天道門的山門外興趣,度極快,眨眼已是數千裡。
而此時此刻,天道門內那四處打鬥的人群,也都意識到了天道門的山門已經被攻破,極樂教的人馬上就要殺進來了。這時候,也有不少人,抱著和秦刺一樣想法,開始紛紛放棄[][]原本的佔據,轉而駕馭起遁光打算離開這是非之地。
於是,一時間,天幕上遁光四射,便是天道門的弟子,有些看到山門被攻破,磨滅了心頭最後一絲幻想,知道事態已經不可挽回之後,也動了離開的心思,悄無聲息的駕馭遁光,趁1uan也打算離開。只有那些死忠天道門的弟子,以及一些好像撈些便宜,或是想趁機向極樂教效忠的那些前來賀壽的修士,依舊留了下來。
貞女教和菩提寺早就合二為一,打定了主意在天道門的山門被攻破之後,就立刻放棄天道門,衝殺出去,離開這裡。為此,他們兩邊都謝絕了天道門長老的數次邀請並肩作戰的主意,以不變應萬變的留在原處,知道天道門的山門被徹底攻破,出劇烈的聲響之後,貞女教和菩提寺的人馬才動了起來。
素捻心丟擲了那件畫舫的飛行法寶,載著貞女教的人馬,以及菩提寺的人馬一起,在急的催動下,飛快的朝著天道門外馳去。
秦刺不能說是第一個生出離開這是非之地想法的人,但他絕對是度最快的一個,因為壽光遁的遁幾乎少有遁術可以比擬。所以他,基本上是第一個出現在天道門山門之地,隨即便看到密密麻麻的極樂教人馬,順著已經被攻破的山門衝殺進來,而天道門的人馬雖然有抵抗,但卻是且戰且退,逐漸被極樂教的人殺了進來。
各種喊殺聲,幾乎震天,而那些法寶鬥技,在如此大規模的爭鬥下,顯得十分混1uan,稍不留神就會傷了自己人。
「天道門看來是很難保住了,就是不知道極樂教攻陷了天道門之後,下一步會不會是朝其他幾大門派的山門推進。要是如此的話,恐怕要不了一個月的時間,整個唐國的修行界,就會被極樂教徹底的清洗一遍。」
秦刺急的劃過,腦海裡的思緒卻在轉動著。不過想想之後,他又將這些念頭拋在了腦後,畢竟唐國修行界如何,跟他半mao錢的關係都沒有。對他來說,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儘快尋找一處妥當的地方,邊修行,邊療傷,最好可以儘快的將到手的鬥技法寶熔煉一番,好在以後的戰鬥中,可以擁有更多的戰鬥手段,靈活的變化。
突破山門,非常的順暢,極樂教和天道門的人馬戰成一團,誰也不會有心思去理會秦刺這道度快的驚人的遁光。況且,在秦刺的後面,還有無數的遁光都在激射而出,正是那些和秦刺抱著同樣想法,離開這是非之地的修士。
離開天道門的山門之後,秦刺一口氣又奔行了數千裡之地,才算是徹底離開了天道門的範疇。這時候,由於壽元的耗損極大,加上強力催動壽光遁,他本身的消耗也不xiao,所以不敢在繼續使用壽光遁,以防止燒乾了壽元,殞命當場。
於是,秦刺尋了一處地方,便落下了身子。
而當他抬起頭時,卻看到天幕之上,道道遁光由遠至近,不由搖搖頭暗道:「離開的人還真不少,看來都是些不想沾惹麻煩的人。不知道貞女教那些人離開沒有,不過以那素掌教的精明,想來她不可能為了天道門,在這時候挺身而出,讓自身陷入陷境。」
就在秦刺如此想時,彷彿為了回應他的想法一般,天幕上一道十分顯眼的遁光劃過,秦刺拿眼一掃,赫然現,這道遁光之中所包裹正是貞女教的那艘畫舫。秦刺登時心思一動,立刻就有了追隨而去的想法,畢竟跟著素捻心他們,可以省掉不少的麻煩。
可惜,秦刺還沒來得及再次駕馭起遁光,忽然間,一個聲音飄在了他的耳邊:「你是從天道門裡逃出來的麼?」
秦刺渾身一震,身旁有人他居然沒有現,這豈能讓他不驚,待他下意識的回過頭來,卻看到一個面色黝黑的中年人,穿著一身獸紋密佈的衣衫站立他身後約莫白米開外之地,正盯著他。而此人的修為,更是讓秦刺一驚,因為對方赫然是一個五元高手。
面對這樣的高手,秦刺立刻就打消了駕馭遁光逃跑的念頭。一來,憑對方的實力,若是有心作,這麼短的距離,他根本沒有時間催動遁光,二來,脫離這樣的高手打擊,只有使用壽光遁,而之前他所使用的壽光遁已經耗損了他不少的壽元,若是繼續使用,他還真有些擔心,會不會因為壽元耗盡,而命喪當場。
所以他打消了立刻遁走的念頭,但他一時間卻摸不著這人的來歷,便微微執禮道:「這位前輩,您是在和我說話麼?」
「當然。」
那人淡淡的說道。
秦刺心思一轉,倒也沒有隱瞞,便點頭道:「您說的不錯,我正是從天道門內逃出來的。這天幕之上的道道駕馭遁光的修士,都是和我一樣。」
那人點點頭,淡淡的問道:「現在天道門內情形如何了?」
秦刺一五一十的將天道門內的情況,大致的跟這個人說了一遍。一邊說,秦刺一邊在揣摩著此人的身份。從這個人的問話來看,他顯然不是極樂教的人,更不可能是天道門的人,可是此人似乎十分在意天道門的變化,這就讓秦刺有些想不明白對方的身份。
那人似是看秦刺十分老實,回答的很具體,沒有絲毫隱瞞的意思,微微點了點頭,面現幾分滿意之色,便沉默了下來,像是在思考著什麼。
秦刺有些拿不定對方的態度,等待了片刻之後,便試探著說道:「前輩,不知道您還有什麼事?若是沒事的話,晚輩就先告辭了。」
「不急。」
那人擺擺手。
秦刺頓時心頭一跳,暗叫一聲糟,心想,莫非這人還有什麼打算。他現在可是急於尋找一個妥當之地修行療傷,若是又摻入到麻煩之中,那對他可是大大的不利。
「這……」
想了想之後,秦刺便道:「不瞞前輩,晚輩之前受了傷,到現在都還沒有恢復過來,必須要馬上找個地方療傷。」
秦刺的話音一落,忽然間,那人揚手一揮,一物激射過來。
秦刺登時嚇了一跳,以為對方是在攻擊,正打算反擊的時候,忽然目光掃到了那飛來的東西,赫然是一個yù瓶。
這讓秦刺心頭一動,按捺下心頭的想法,穩穩的接住了那個yù瓶。待接穩,並現這yù瓶沒什麼變化之後,他才徹底的放下心來,但卻不明白那人是什麼意思。
「這裡面的丹yao你服下,可以緩解你的傷勢。」那人淡淡的說道。
秦刺一怔,更加nong不明白這人到底是什麼意思。不過他還是開啟了yù瓶,倒出了裡面唯一的一顆丹yao。丹yao呈淡藍色,散著淡淡的響起,十分的好聞。
但是丹yao這東西是不可以1uan吃的,特別是這種來歷不明的人贈與的丹yao,誰也說不準,對方會不會在丹yao上動了什麼手腳。
不過就在秦刺稍一猶豫之時,靈嬌的聲音忽然響起:「這是一枚好丹,可以快的恢復你的傷勢,你可以安心服用。」
靈嬌作為功德寶鼎這種靈器的器靈,對於丹yao有著先天的敏感,它說這丹yao沒有問題,秦刺自然就立刻放下心來。便毫不猶豫的將這丹yao吞服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