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非等人聽明其意,立時就想動手,卻被麻掌教暗中所阻:「現在還不是動手的時候,要等到那黑白雙煞徹底斬殺或者重傷了那天道門長老的時候,才是最佳的動手時機,提前動手只會壞事。大家先做好準備,靜等時機到來。」
赫非等人便暗自準備起來,一面觀察著那紫袍老者的動靜,一面觀察著那黑白雙煞二人,只等關鍵之時,給這雙方致命一擊,從而讓他們這邊人馬漁翁得利。
「這是什麼招數,怎會這般厲害。」紫袍老者全身顫抖,骨節jiao錯間噼啪作響,好像身上佈滿了鞭炮炸個不停一般。
他知道自己已經到了危機關頭,但是面對這黑白雙煞二人的攻勢,他拼盡全力,卻也沒能化解,這自然叫他心頭震撼不已。一面思索著如何擺脫困境的同時,他也一面琢磨著這黑白雙煞二人的這招殺手鐧到底是何來歷。
可惜,他雖然坐守藏道樓,知曉的事物遠一般的修士,但還遠遠比不上靈嬌,所以他除了能看出對方的=招數和佛門有淵源,且並非是菩提寺的功法以外,再看不出其他的玄妙。
「不行,這樣下去,我很有可能會命喪今日。」面對死亡的威脅,紫袍老者也同樣有著莫大的恐懼,對於任何一個修士而言,活著比什麼都重要,因為死了代表一切皆空,只有活著,才能繼續追逐修行的高峰,完成每完成的事,報那沒有報的仇。
但是紫袍老者絞盡腦汁,卻也沒能找到任何應對那黑白雙煞這門功法的方法,最重要的是,他現在身子已經完全被對方的這門斗技給壓迫住了,無法動彈,除非能夠強行抗開,否則,他就得一直受到這門斗技的限制。
再沒有退路可想的情況下,紫袍老者不由把目光轉向了那黑白雙煞二人,待現這兩人面色蒼白,精汗如雨,渾身也在打著擺子的時候,他的心頭頓時一動。立時明白了,這兩人釋放這門斗技,耗費也是不少,甚至過了他們本身所能承受的極限,現在也不過就是在勉強支撐,支撐到他被斬殺。
這頓時叫紫袍老者想到了唯一可以抗衡對方攻勢的方法,那就是拖。拖到這黑白雙煞二人,無力施為的時候,不用他可刻意的化解,對方的攻勢也會因為沒有力氣繼續施展而煙消雲散。所以他再次憋足了氣力,運轉起九宮盤,鼓dang起元力,和對方做堅持到最後的較勁,誰能堅持到最後,誰就能勝利。
不過紫袍老者還是忽視了最大的一門因素,那就是場中與他為敵的並非只有那黑白雙煞二人,還有光頭麻掌教那一批人。這幫人的實力雖然遠不如這紫袍老者,甚至不如那黑白雙煞,但是往往壓倒駱駝的,僅僅是一根稻草。
是以,當黑白雙煞二人現自身長時間運轉功法,催動生死大偈印已經出自身承受的極限,而對方卻仍舊鼓足餘力強行抗衡大偈印不斷衝擊壓迫的時候,便立刻出言提醒那光頭麻掌教等人,要求他們從旁輔助攻擊。
麻掌教一聽,就有些躊躇,因為他暗地裡一直在籌謀著一石二鳥的心思,但是看到黑白雙煞和紫袍老者之間的jiao戰,他也現,雙方正處於一種膠著狀態,誰勝誰負很難說清楚,而這時候如果有一股外力摻入的話,將會起到決定xing的作用。
可如果他們全力對這紫袍老者出手,很有可能就會錯過一石二鳥的時機,這讓麻掌教又有猶豫。但是考慮再三之後,他還是選擇了對付這紫袍老者。因為對他們而言,這紫袍老者才是最主要的羈絆,不解決掉他,他們根本無法進入到藏道樓。
是以,他在暗下決定之後,就立刻馬不停蹄的招呼赫非等人動手,全力對那紫袍老者展開攻擊。赫非等人對麻掌教是言聽計從,不過就在他們動手的時候,麻掌教的傳音卻分別落入了他們的耳中,大意就是讓他們留有餘力,好隨時轉換矛頭對那黑白雙煞二人展開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