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戈的目光四處搜尋,很快就落在了地脈火坑上。
找遍地火間,只有這地脈火坑能藏得住人。
可是一靠近這地脈火坑,撲面而來的熱量就讓烏戈的心頭一跳,隨即忍著熱1ang,朝火坑裡,一看,那溫度簡直嚇死人。
「不可能,他們不可能跳入到這地脈火坑裡逃命,除非是找死差不多,這地脈火坑,直通地底火脈,一旦跳入進去,除非是有特別高明的抗火類法寶守護,否則必定十死無生。」烏戈搖搖頭。
但是掃視四周,卻根本看不到秦刺的存在,這讓他又驚又怒:「這傢伙到底躲到哪兒去了,躲到哪兒去了。」
惱怒之下,烏戈放聲大叫:「給我滾出來,快給我滾出來。」
可惜,輔煉房中,卻沒有任何的回應。
「不出來是吧,好,那就拆了這輔煉房,我看你能躲到哪兒去。」氣急攻心之下,烏戈將臨行前兇長老的jiao代忘的一乾二淨。
他揮舞起手中的中間,狂暴的能量開始在輔煉房中橫肆。
雖然建築輔煉房的材料都是經過特殊煉製的,非常的堅固,但這也只是相對而言,面對這種程度的破壞,就算是銅牆鐵壁也沒有任何作用。
所以短短的時間裡,整座輔煉房就在這烏戈的攻擊下轟然倒塌。
唰唰唰!
煉丹堂中幾道身影朝輔煉房飛馳來。
於此同時,天幕中,也有數十道遁光飛駛來。
狂怒之中的烏戈根本沒留意到這一點,等到現的時候,周圍已經站了數十位落日谷中的弟子,還有好幾位竟然都是落日谷的長老。
看到輔煉房居然被這劍池派的修士給生生拆毀,落日谷的人頓時滿臉怒色,人人皆是怒視著烏戈。
「大膽,你們劍池派不要欺人太甚。」一位長老揚聲厲喝道。
烏戈此刻殺心大起,沒有成功幹掉秦刺,還讓對方從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溜掉,讓烏戈暴怒到了極點,所以面對周圍這些落日谷的弟子,他也有點恨屋及烏,手中巨劍一揚道:「欺人太甚又怎麼樣,惹怒了我,我連你們一起殺,都給老子滾開。」
「囂張!」
「大膽!」
落日穀人馬紛紛大喝!
烏戈手中重劍一揚。
唰!
無數道劍影直衝周圍的落日穀人馬而去。
頓時就有幾名修為不高,沒反應過來的弟子,被斬殺當場。
而其他人雖然有些成功的避開了這些劍影,去也有不少被這些劍影所傷,口中大吐精血。
面對烏戈的主動攻擊,落日谷的人馬自然也不會坐以待斃,有長老長嘯一聲出訊號,隨後就法寶鬥技齊出,與那烏戈戰鬥到了一起。
沒過多久,落日谷中,無數道遁光亮起,朝著輔煉房的方向撲來。
當先一道遁光最是明亮,猶如白日,正是整個落日谷中,除秦刺以外,只有掌教屠蘇才會的大日如意遁。
唰!
大日如意遁的遁光一落地,屠蘇的噬日指就直接朝烏戈點去。
烏戈又哪裡比得過屠蘇的五元修為,被這一記噬日指,瞬間擊破了劍影,狠狠的打在了他手裡的那柄重劍上。
澎!
一聲巨響,他手中的巨劍居然被生生擊成兩段,掉落在地上。
而烏戈的虎口也被震的顫抖不止。
「你好大的膽子,我們落日谷還容不得你來撒野。」屠蘇陰沉著臉,壓抑著蠻強的怒火。
就在屠蘇說話的時候。
周圍的遁光不斷閃動,陸陸續續來了許多谷內修士。
這些修士都是在聽到嘯聲以後,以為是極樂教來襲,第一時間趕赴過來,卻沒想到看到的卻是這一幕。
烏戈漸漸冷靜了下來,察覺到自己已經陷入到包圍之中,還有屠蘇這樣的五元高手虎視眈眈,倒也不畏懼,面無表情的說道:「你太言重了吧,你們落日谷還不配讓我來撒野。」
屠蘇寒聲道:「那你這是在做什麼!」
烏戈道:「我只是隨便走走,途經此地,也不這地方怎麼就突然坍塌了,這跟我可沒有任何關係。」
「你在放屁!」
之前圍攻烏戈的一位長老憤怒的吼道:「我們親眼看到你摧毀了這輔煉房,而且事後面對我們的責問,你居然直接動手,當場斬殺了我落日孤數名弟子,現在屍體都在這裡,你還想睜著眼睛說瞎話。」
烏戈依舊面無表情的說道:「話我已經是說了,相不相信,是你們的事情,就算如你說的那樣,你就能拿我怎麼樣?難道你們落日谷敢對我們劍池派動手。」
周圍的落日穀人馬,都把目光轉到了屠蘇的身上。
屠蘇的臉色已經陰沉的能滴下水來,森然道:「好,說的真好,今天我才算是領教了劍池派的囂張,我們落日谷雖然只是xiao門xiao派,也容不得你這樣的人來撒野,你敢斬殺我谷內弟子,我就能要你的命。」
話音一落,屠蘇手指連動,數到噬日指的鬥技接連激射而去,於此同時,屠蘇作為五元強者的氣勢,也牢牢的籠罩住了對方。
「砰砰砰砰砰!」
烏戈根本無力躲閃,被噬日指接連點爆了四肢,當最後一道指力,快要點中烏戈腦門的時候。
忽然間,天幕中疾馳來一道遁光,隨即,一抹見光以極快的度從拿到遁光中激射出來,竟然搶在那道指力點中烏戈之前,擋在了他的腦門上。
「澎!」
刀上依附的元力,生生化解了屠蘇的這一道噬日指的指力。
隨即,一道遁光飄落下來,露出了兇長老的身形。
兇長老一齣現,目光就落在了五個的身上,看到烏戈四肢都被爆開,精血長流,人已經陷入了重度昏mí當中,頓時臉色鐵青,渾身的兇獸氣息,一時間膨脹到了極點。
周圍落日谷的弟子紛紛被迫的後退了幾步。
但即便這樣,還是有不少弟子,抵擋不住這股兇獸的氣息,臉色慘白一片。
「你這麼對待我劍池派的弟子,是什麼意思?難道是想和我們劍池派徹底翻臉?還是覺得有天道門做靠山,你可以為所yù為了?」兇長老神色不善的盯著屠蘇。
屠蘇這時候也是怒火罩頂,泥人也有三分火,讓人在自己的地盤上撒野,那就等於在他屠蘇的臉上chou耳光,他屠蘇雖然有自私有貪婪,但是作為一派掌教,這點魄力還是有的。
更重要的是,正如這兇長老所說的一樣,他相信,有天道門的人在谷里,劍池派根本不敢怎麼樣。
所以面對兇長老的質問,屠蘇當仁不讓的冷笑道:「兇道友倒是搶先質問起我來了,我倒是想問問,你們劍池派到底要做什麼。我不相信你就不知道你這名弟子的所作所為,呵呵,我本以為你們劍池派作為八大門派之一,就算是霸道囂張,但也應該有自己的氣度,卻沒想到你們居然這麼輸不起,賭鬥輸了,不能是願賭服輸的事情,居然還私下裡來報復,這也就罷了,還敢拆掉我落日孤的輔煉房,斬殺我落日谷的弟子,難道,你們劍池派,自以為八大門派,就可以隨意踐踏別人麼?」
ps:第五章,太累了,我得休息下,負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