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厲害,這劍招至少是玄品級別的鬥技。哪怕是最低的玄品鬥技對應的都是三元的水平,我現在不過二元中階的實力,若是被對方的鬥技直接掃中,立刻就會重傷,幸好,只是擦到了點邊兒。」
秦刺抹掉口邊的鮮血,暗自慶幸的同時,卻現菩提大手印根本擋不住對方的招式,無數道劍影將大手印攪的粉碎,朝他襲來。
「糟糕,菩提大手印雖然成長極限是地品,但是我現在不過才將其修煉到黃品,與這玄品鬥技比較起來,根本就不是對手。以菩提大手印根本擋不住此人的鬥技,而我二元的實力,也完全不是此人的對手。」
秦刺心念急轉,身形則一刻不停的運轉起了妙步空空的身法,躲避那些襲來的劍影,但即便如此,卻也讓秦刺被數道劍影狠狠的掃中,一時間,精血狂吐,體力急消退,已經呈現出敗象。
這就是實力的差距。
也是秦刺一直避在落日谷中,為求自保之力,始終保持低調的緣故。
*
因為以他現在的實力和手段,還遠遠談不上在修行界中自保,稍有不慎,就會喪命當場。
秦刺千辛萬苦才得以,自然不想成為剛剛飛昇,便立刻被斬殺的人。
在谷中的這一年時間,秦刺算是稍微有了點自保的能力,但還遠遠談不上強大,現在和這烏戈相鬥,他的劣勢就完全呈現了出來。
「不行,這樣下去,我遲早得被對方斬殺。可惜,我手頭上的那些法寶還沒來得及祭煉,不然到時可以抵擋片刻,現在只能臨時想辦法了。」
秦刺知道形勢對他非常不利,同時也明白在這種時候斬殺對方,完全是痴心妄想,思維便急旋轉起來。
「靈嬌,你可有什麼辦法,幫我擺脫困境。」秦刺朝靈嬌求助。
靈嬌的回答卻讓他很無奈:「我也沒什麼辦法,現在的你還揮不了功德寶鼎的強大作用,用來對付低於你的敵人還可以,用來對付高於你的對手,實在是有心無力,如果實在不行的,我勸你還是乾脆使用壽光遁吧。」
「使用壽光遁?」秦刺的心頭一沉,不到危及關頭,他肯定是不會動用這樣遁術,畢竟此遁術消耗的是壽元。但現在,確確實實到了危機關頭,如果他不自救,很有可能,立刻就被對方斬殺。
就在秦刺心念一定,這時候,他也顧不上寧採兮了,自身都難保,哪裡還有功夫顧及他人。
何況寧採兮和他的關係,還遠遠沒有到達然秦刺捨身相救的地步。
但就在秦刺打算利用壽光遁潛逃的時候,忽然間,那漫天劍影猛地的一收,秦刺也不由一怔,隨即停住了身形。
抬眼一看,卻見那烏戈正驚訝的看著自己。
「嗯?」秦刺的眉頭動了動,不明白對方的意思。
烏戈忽然道:「看來我還真是xiao看你了,原以為沒有修為,沒想到你的修為居然已經到了二元,你隱藏的還真是深啊,我居然一直都沒現。」
秦刺一聽,就知道自己剛剛躲避那些劍影,不自覺的就把自身的修為氣息給放了出來,讓對方看出了虛實,這讓他的心裡頓時一沉,對方現了這樣的秘密,這就表明,他的秘密將不再是秘密,同時也表明,他的的確確是在落日谷呆不下去了。
落日谷不可能留下他這麼不明不白暗藏身份的人。
更何況,他還殺死了羽長天,並且間接留下了楊全才的屍體,這兩具屍體,足以讓秦刺脫不開麻煩。
「為今之計,只有一走了之了。」秦刺知道自己已經無路可選,也明白自己不是對方的對手,所以他第一時間就想到了離開,通過那條密道離開,地火深坑裡的火力,不是什麼都可以進去的。
所以從那裡走,倒是最為安全。
於此同時,這樣做,倒也能順便帶上寧採兮。
想到這裡,秦刺就淡然道:「我也沒想到,你們劍池派居然這麼輸不起,真是叫我大開眼界啊。」
烏戈冷哼一聲,儘管渾身殺氣勃,但卻沒有馬上動手,而是問了秦刺一個莫名其妙的問題:「你和靈珠山菩提寺是什麼關係?」
「靈珠山菩提寺?」秦刺聞言一頭霧水,不明白對方為什麼會這麼問,「你問這個是什麼意思?」
烏戈道:「我就是好奇而已,你一個落日谷的弟子,隱藏了具備二元實力的修為也就罷了,居然還掌握著菩提寺的高階鬥技菩提大手印,呵呵,我現在當真是非常好奇你這個人到底是什麼身份了。」
秦刺目光驟然一變,暗思道:「菩提大手印居然是菩提寺的絕學鬥技?這還真是出乎我的意料。」
不過意外歸意外,聯想到菩提大手印和菩提寺都有菩提二字,秦刺也算是反應了過來。同時秦刺相信,對方身為八大門派之一的劍池派弟子,對同為八大門派菩提寺鬥技,絕對不會認錯。
當初關於這菩提大手印,秦刺也專門問過靈嬌,可惜靈嬌因為記憶斷層的緣故,並不知道這菩提大手印的來歷。
現在從這五個的口中,秦刺總算是nong明白這菩提大手印的源頭之所在。
「說,你到底是身份?」烏戈冷聲追問道。
秦刺心念一轉,淡淡的說道:「我是什麼身份,又何須告訴你。」
烏戈森然道:「說不說都沒關係,不管你和菩提寺之間是什麼關係,今天你必須得死。」
唰!
說著,烏戈手中的那柄中間又舞動起來,但是這一次,他那重劍的劍穗卻亮了起來,劃過一道道光芒,迅擴散向四周。
「不好!」
秦刺的臉色頓時一變,他察覺到對方這一劍和剛剛完全不同。不同之處並非是他這一劍更厲害,而是他的劍招在動之際,他那劍穗就搶先動了類似陣法一樣的劍陣,封鎖四周。
秦刺知道,若是被對方封鎖了四周,那他即便有高絕的身法,也完全無濟於事,在劍陣之中,他就得聽從對方的擺佈,頃刻間,就會丟掉xìng命。
所以他的反應極快,在對方的劍陣還沒有形成規模之前,立刻動了壽光遁。
唰!
一道光芒,瞬閃即逝。
度快的駭人。
烏戈還沒反應過來,就現秦刺已經不見了,但看到那道光芒撲進了輔煉房內,而輔煉房外的陣法入口也被對方順手封閉了以後,頓時暴怒的一聲大吼,手中的重劍劃過一道厲芒,狠狠的朝那陣法上劈去。
轟!
輔煉房的陣法不過只是一種不太高明的陣法,根本擋不住這烏戈的一劍之威,頃刻間,就被對方手中的長劍破開,撕扯的粉碎。
「殺!」
烏戈一聲狂喝,就衝進了輔煉房。
不過秦刺畢竟快他幾步,利用壽光遁遁入到地火間後,秦刺也顧不上檢視自己的壽元被消減了多少,就馬上對正在地火間裡的寧採兮說道:「快,我們立刻走……」
「啊?」寧採兮一時間還沒有反應過來,這時候,她還抱著重傷昏mí的那名女修。
秦刺jiao代她來地火間,她知道情況不妙,就直接將那女修也給抱進來了。
「快點。」
秦刺眉頭一皺,就喚出了功德寶鼎,隨即鼎蓋一開,秦刺就躍入到了其中,寧採兮見狀,也不敢再遲疑,立刻抱著那女修,縱身一躍跳入到了鼎中。
鼎中是一個類似獨立空間的存在。
秦刺看到寧採兮抱著那女修跳進來,眉頭頓時一皺,他本不想帶這女修上路,但是現在情況緊急,他也顧不上許多了,立刻就運轉起功德寶鼎鑽入到了地脈火坑之中。
就在功德寶鼎剛剛沉入到地脈火坑裡不久,一道身影閃進了地火間,正是烏戈。
看到地火間不見人影,烏戈頓時氣得哇哇大叫。
「該死的,跑哪兒去了,跑哪兒去了,剛剛明明感應到人在這裡,怎麼突然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