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學習的禹步,和這功法比起來,簡直就是天壤之別了。若是修了這套功法,高我一兩階的修士,哪怕我敵不過,對方也別想輕鬆的抓住我。這身法對我來說,倒是個意外的驚喜。」
秦刺驚喜的琢磨了一番,就鄭重其事的將這塊yù簡收入到了第一個儲物袋中,和那幾樣法寶放在一起。至於記載著藏靈功的那塊yù簡,秦刺想了想,也將它放在了第一個儲物袋裡。
最後,秦刺看了看那篇遁術,本著那黑衣修士的收藏不會是劣質貨的心態,秦刺細細的研讀了一番。原來這是一門叫做壽光遁的遁術,這種遁術的度極快,快的驚人,只要使用了此術,旁人就很難追上。
可惜的是,這門遁術修煉起來雖然很容易,但有一個缺陷很嚴重,那就是無法多次使用因為這種遁術,所要消耗的不簡簡單單是元氣,它最主要需要消耗的是人的壽元。所以它著實是一門保命的絕學,在形勢遭遇到最危險的情況下,利用燃燒壽命所產生的力量推動這門遁術,立刻就能脫離險境,讓追你的人無法企及。但人的壽元畢竟有限,誰也不會重複用在這樣一門遁術上1ang費。
最後,秦刺把那塊令牌拿在了手中,令牌一入手,秦刺就覺得非常的沉重,好像無數精鐵壓縮成的一般。令牌的色澤也沉陷出烏黑色,但不亮,捏在手中,有一絲冷冰冰的涼意。
用神識掃過這塊令牌之後,秦刺沒現其中有什麼玄妙之處,可以說,這就是一塊普通的令牌。
不過秦刺之所以獨獨留下這塊令牌,並非因為這塊令牌的玄妙,而是因為這塊令牌上的文字。
令牌上有空空兒門四個字。
在這空空兒門四個字的下方,還鑲著一塊yù片,yù片明顯後期鑲嵌在令牌上的,上面雕有四個字:掌教聶風。
「空空兒門,掌教聶風?」
秦刺狐疑的打量著這塊令牌,暗自思忖道:「莫非這就是那黑衣修士的身份令牌?他叫聶風?是空空兒們的掌教?」
可惜,那黑衣修士已經成了屍體,死無對證,秦刺也無法肯定,這塊令牌是不是這黑衣修士的身份令牌。
想了想,秦刺干脆喚起靈嬌道:「靈嬌,你知不知道空空兒門這個門派?」
靈嬌的聲音很快就在秦刺的心頭響起,語氣竟然難得的有些驚訝:「空空兒門?咦,你手裡這塊令牌是?」
顯然,靈嬌也「看」到秦刺手裡的那塊令牌。
「這是我從那黑衣修士的儲物袋裡找出來的,此人的儲物袋中確實藏了不少好東西,不過這塊令牌有點奇怪,雖然沒什麼玄妙,但是上面的文字顯示著空空兒門,掌教聶風,看上去,似乎是那黑衣修士的身份令牌,但是我也不敢肯定。」
秦刺道。
靈嬌忽然道:「你有沒有在他身上現一本叫做《妙步空空》的身法?」
秦刺奇道:「咦,你怎麼知道這身法?我確實在他身上現了這樣一門身法。而且還有一門修行功法叫《藏靈功》,以及一門遁術叫做《壽光遁》。」
靈嬌訝然道:「那就不會錯了,這個黑衣人就是這塊令牌的主人,換言之,他就是空空兒們的現任掌教。」
秦刺皺眉道:「何以見得?」
靈嬌道:「因為這人的身上有這塊令牌,還同時擁有《壽光遁》和《妙步空空》,這就一定不會錯了。」
秦刺奇道:「看樣子,靈嬌你對這空空兒門很熟悉,難道這還是什麼了不得的門派?可要真是這樣的話,以此人三元下階的修為就能當上掌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靈嬌道:「此人以三元下階的修為就能當上掌教,這並不奇怪,因為這個空空兒門,有些特殊。」
「哦?」秦刺連忙道:「哪裡特殊?」
靈嬌便給秦刺說起了這空空兒門的來歷。
原來這所謂的空空兒門,是一個喜愛偷盜的修行門派,據說此派開山鼻祖本是個修為不高的修士,後來和同伴結伴訪幽尋秘的時候,無意中現了一座極其古老的修士dong府,並機緣巧合從中得到了一本叫做《妙步空空》的身法。
這門身法之妙雖不敢說獨步天下,但在潛形匿跡方面,極為玄妙,若是修煉到高明處,在修為遠高於自己的修士面前,也能輕鬆的潛藏行跡。這位開山鼻子得到了這本身**訣以後,便開始苦苦修煉,最終學有所成,開始仗著這門身法潛形匿跡的精妙,開始四處偷竊各種修行資源。
得到了大量的修行資源以後,這位開山鼻祖自信心膨脹,依據此身法,一手創立了空空兒門。
ps:第三章,今日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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