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紙鳶偷笑道:「你難道忘了墨叔叔和練阿姨一直都惦記著你的婚姻大事麼?難不成,你就打算放著那麼多後備嬌妻不娶,就這麼飛昇而去?你可能無所謂,但那些姑娘怕是要傷不起咯!」
秦刺張了張嘴,最後啞然一笑。
……
回到華夏的時候,整個華夏修行界已經鬧翻天了。原因很簡單,枯竭以後的天地元氣,忽然間開始濃郁起來,儘管這對所有的修行者而言,是一個天大的好事,但是因為生的太過突然,同時也太過莫名其妙,所以讓每個修行者,都隱隱有些不安,怕這種變化,會預示著什麼不好的事情。
秦刺三人知道這樣的訊息之後,自然是錯愕不已。明明是一件好事,偏偏因為出現的太過突然,太過莫名其妙,反倒讓人心裡不安,這是他們在逆轉元氣通道之前,是沒有想到的。
不過,他們也知道,之所以大家心裡不安,還是因為對此事一點兒都不瞭解的原因,偏偏秦刺他們三人逆轉元氣通道的舉動,根本就不曾向其他人透露過,所以生這樣的變化並不奇怪。
巫教和十二脈的修行者們,都在因為天地元氣的變化,而討論著,雖然在修行界裡不會跳出一些自以為是的所謂「磚家」,但是一些德高望重的修行前輩,還是給出了種種可能的原因。
但是這些原因沒有一個符合事實。
也正因為如此,為了化解整個修行界因為天地元氣變化而帶來的不安,秦刺他們三個不得不放棄了原本不打算公佈此事的想法,在回到巫教之後,秦刺立刻就召集十二脈的代表和巫教高層,召開了一次會議,藉助這個會議,秦刺向外界布了一個訊息,這個訊息自然就是天地元氣變化的真正原因。
當所有的修行者得知這個訊息,知道天地元氣的變化,原來是那個已經跨入到破碎虛空層次的巫教教主,在察覺到一個巨大的秘密之後,親自破解了這個秘密,還原了這個世界的天地元氣,促進整個修行界的實力提升與展,頓時對秦刺的敬佩又加深了一層,同時,秦刺的威望,在整個修行界,也達到了頂點。
不論是巫教還是十二脈,提及秦刺,沒有人不是翹起大拇指的。
返回巫教一個禮拜之後,秦刺接到邀請,前往天蛇一脈,參加現任天蛇族長秦漢生的婚禮。
這一天整個天蛇一脈張燈結綵,處處充滿了喜慶了的味道。
本來,秦漢生只准備舉辦一個xiao型的婚宴儀式,通知關係密切的熟人,意思意思就可以了。
但是等到訊息傳出來之後,事情的展卻出了秦漢生的預料。
先是秦刺高調向整個修行界宣佈,現任天蛇一脈族長秦漢生就是他的爺爺。這個訊息出乎了不少人的預料,當然,也有不少人是心知肚明。不過,不管是之前不知道的,還是之前已經知道的,對這個訊息的反應都沒有表現出什麼排斥,因為秦刺的威望已經到達了巔峰。
換做以前,這樣的訊息,或許還能讓某些陰謀論者,聯想出種種可能,譬如說巫教早就對十二脈有染指的心思之類的。
但現在,隨著巫教和十二脈的愈和諧相處,加上秦刺在整個修行界的威望無人可比,這樣的訊息,壓根就沒人會去刻意挖掘其中會有什麼陰謀,因為以秦刺的能力,想要帶領現在的巫教去顛覆十二脈,已經不是什麼難事。根本就沒必要,再去費盡心機的去折騰出什麼陰謀來暗算。
其次,十二脈如今的座族長明確了秦漢生的未婚妻之一閖靈犀是他認的妹妹,妹妹出嫁,他這個哥哥必然要到場,他到場,就代表了整個天龍一脈。
綜合這兩個方面,一個是如今修行界第一人,巫教教主秦刺,一個是十二脈的座族長狴永生,有這兩個人出席這樣的婚禮,再加上秦漢生本身又是天蛇一脈的族長,如此一來,其他各脈哪怕接不到邀請,也得不請自來了。
最後,天蛇一脈不得不重新布訊息,歡迎所有客人光臨。
但是隨著這個訊息的布,源源不斷到來的客人,讓整個天蛇一脈都嚇了一跳,因為這規模遠遠過了十二脈的盛會,集合了巫教,十二脈,還是世俗界等等,各種各樣的人物齊聚一堂。
秦刺到的不早也不晚。
隨同他一起來的,除了夏紙鳶鹿映雪唐雨菲她們幾個姑娘以外,還有郎志遠和巫教的三宗七脈的腦。
等到秦刺他們一行趕到南海的時候,現往日里被異生物霸佔的海面上,已經看不到一頭異生物的影子,因為所有的異生物都被清除一空,而海面上,來來往往的船隻數不勝數,都是前來道喜參加婚宴的人。
而天蛇一脈更是難得的開啟門戶,所有前來道喜的人,都不用再鑽入到水底,直接通過海面上開闢的通道,就可以直入天蛇一脈的聚居地。
第二次踏足天蛇一脈,秦刺的心情已經大是不同。
當年,他是狼狽的被人從天蛇一脈中驅趕出來,而如今,卻是以修行界第一人的身份,榮光萬丈的踏入這片地域,心情自然不同。
天蛇聚居地的門戶旁,有數十位迎客的弟子們穿著嶄新的衣袍,不斷的引領到來的客人。
秦刺他們一行人進入的時候,也立刻有人迎了上來,這是三十歲左右的年輕人,不過他顯然已經不認識秦刺了,但秦刺還認識他,一看到此人,秦刺就笑了起來,趙兄,多年不見,你模樣沒變啊。」
這人,正是當初秦刺第一次進入到天蛇一脈時,那個守著傳送通道的年輕人趙無極。當時,趙無極只有二十來歲,但現在,一別過去了這麼多年,趙無極的年歲也增長到了三十左右了。
「你是……」
趙無極知道來的這行人是出自巫教,但他一直都是守護通道的低等弟子,根本就不曾出過密境,所以對外界的變化並不清楚,也不明白這個看起來並沒有什麼印象,但是氣質極為不凡的年輕人是誰。
「我叫秦刺,好些年前,我來天蛇一脈的時候,第一個遇到的人就是你,不知道趙兄還有沒有印象。」秦刺淡淡的笑著,乍逢多年不見的故人,雖然當初只是一面之緣,但也讓秦刺頗感親切。
「秦……秦刺?」
趙無極仔細的搜尋著思緒,又狐疑的打量著秦刺,漸漸的,他的目光亮了起來,激動的說道:「啊,我記起來了,你就是當初那個xiao天才,十七歲就突破先天境界結成內膽的秦刺!」
秦刺見狀,笑著點頭道:「不錯,就是我,看來趙兄還沒忘記我啊。」
趙無極見到秦刺,顯然也是極為驚訝和驚喜,連連笑道:「怎麼會忘,這怎麼可能會忘呢。」
但是說到這裡,他又狐疑了起來:「不對啊,當初你不是……呃,前任族長說你偷了族中的秘籍被廢除修行趕出族了麼?你現在,這……這是……」趙無極mí惑的在秦刺和他身後的那些巫教人馬身上看來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