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百巧老祖在來尋找元氣通道之前,為了逆轉通道,他設想了不少的方法,也準備數種有可能為用到的上古大陣,並專門配備了佈置這些大陣的佈陣工具,但在觀察了這個九芒星陣之後,他最終選定了其中一個。***
這個被百巧老祖掘出來並加以利用的這個遠古大陣,其實原本是一種利用逆反空間能量,來攻擊被困之人的陣法,一旦施展開來十分的厲害。但是按照xìng質來說,此陣和元氣通道之間,顯然是風馬牛不相及。
不過這個上古陣法落在了百巧老祖的手裡,稍加更改,就將其逆轉空間的能力,嫁接到了元氣通道上面,目的自然是想借助這股逆轉之力,改變元氣通道傳送元氣方向,將元氣通道由吸改為吐。
當然,以陣破陣這事兒說起來簡單,但真正實施起來,卻不是那麼輕鬆的事情。否則,百巧老祖也不會用了一個多月的時間來熟悉九芒星陣的運作原理,然後對比著改動他掌握的那個遠古大陣,最後再利用出行所帶++的那些佈陣工具,花費極大的精力佈陣大陣,最後再將其嫁接到九芒星陣上。
這是一個浩大而複雜繁瑣的工程。
若不是百巧老祖這個陣法怪才,換一個人根本無法辦到。
當然,用一個多月的時間來做出這麼多的事情,百巧老祖足以在陣法一道上傲笑群雄,畢竟就算是上界的那些佈陣高手,佈置一個熟悉的大型陣法,恐怕也得花上數個月甚至一年半載的時間,這還不包括改動陣法以及嫁接陣法的時間。
「師傅怎麼樣了?」
秦刺抬頭一邊問著,一邊看了看空中的那個九芒星陣,此時的九芒星陣已經大變了模樣,在它的周圍,多出了無數星星點點的陣石,這些陣石以特定的規律佈置而成,居中的位置,更是有一個環形的,散著氤氳光芒的不知名物體,位置正對著九芒星陣中央的那個圓形圖案。
用陣石佈陣這是一種極為古老的手段。
這些陣石實際上是一種蘊含著元氣的石頭,又叫做元石。
此石在遠古時期極多,因為那時候天地間元氣充沛,所以凝聚了許多這種蘊含元氣的石頭。
但是到了遠古時代以後,因為元氣的稀薄,元石基本上再也無法生成,而原有的元石被用光之後,這些元石基本上就成了傳說之物。沒有了元石,後來佈陣的手法,就開始另闢奇徑,改用一些法寶或者其他的物品來代替。
由於百巧老祖要佈置的是一個上古大陣,所以佈陣的手段必須要用到元石,才能夠佈置成功。
當然,元石的稀缺乃至絕跡毋庸置疑。
好在,在出行前,百巧老祖就考慮可能要佈置上古大陣才能對抗元氣通道,所以他在做準備的那一段時間,特別跑了一趟他千年前,在華夏某地的一個秘密的老巢。這個老巢中,藏著他當年蒐集的不少寶貝,其中就有專門用來佈置上古大陣的元石,而且數量那是相當的不菲。
這些被他秘密收藏在老巢中的元石,都是當年百巧老祖曾無意中闖入的一個前人修行的dong府中找到的。
他一直預備著,不捨得用。
就是想某天需要佈置上古大陣時,或許要用到這些元石。
至於陣法之中的那個環形物體,也是百巧老祖收在老巢中的寶貝之一,同時也是佈置整個陣法的關鍵。
俗稱陣心。
這環形物體是一種在上古時期都極其少見的陰陽yù,經過秘法修煉以後,化成的陰陽yù環。
陰陽yù環中,蘊含著陰陽兩股相對的能量。
這兩股能量相互之間不斷的轉換,由此產生正反兩種截然不同的能量。
陰陽正轉,yù環上為吸下為洩。
陰陽反轉,yù環上為洩下為吸。
而將這陰陽yù環佈置在陣法的中央,就是為了借用他的陰陽正反轉,所產生的一吸一洩,通過整個陣法的加強之後,再嫁接到九芒星陣上,改變九芒星陣中央那個圓形圖案的運轉方式,由此來達到逆轉元氣流向的目的。
「快成了。」
聽到秦刺的話,百巧老祖匆忙的答了一句。他現在是忙的腳不沾地,不斷的將一塊塊元石佈置需要的位置上,偶爾還要改動一下某個元石已經落下的位置,總攬著整個陣法全域性的變化。
「在佈陣上我不得不佩服老祖,他是見過我的最厲害的不振高手。」夏紙鳶這些天來,一直在看著百巧老祖佈陣,親眼目睹一個大陣從無到有,這讓夏紙鳶對百巧老祖佩服的五體投地。
秦刺點點頭道:「這一點,確實不得不佩服師傅。」
夏紙鳶又笑笑道:「以前,我還有些不服氣這百巧老祖,憑啥當你的師傅,不管是論境界實力機緣,他都不如你。現在,我算是認同了,至少在佈陣這一塊上,他完全有資格做你的師傅。」
秦刺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道:「難怪你平時對我師父總是針鋒相對,原來是不服氣他做我師父啊。」
夏紙鳶嘿嘿一笑。
安娜走過來道:「秦先生,你師傅這陣子可累壞了,一種忙忙碌碌的,我勸他停一下,他都不肯。」
秦刺點頭道:「師傅這陣子為了佈陣,確實大耗心神,等到這件事昨晚,一定要讓他老人家好好休息一下。」
夏紙鳶就偷笑道:「安娜女士,老祖辦了這事兒,可就是英雄式的人物了,在我們華夏有句話,叫做美人配英雄。老祖是英雄,不知道安娜女士你這麼漂亮的大美人兒,有沒有興趣配一配呢?」
安娜頓時滿臉羞紅,啐了一聲,落荒而逃。
夏紙鳶頓時咯咯的笑了起來。
「紙鳶你這xìng子。」秦刺有些無奈的搖搖頭。
「我xìng子怎麼了?」夏紙鳶不滿的嘟囔道:「我可是為了你師傅的終身大事著想,這安娜明顯對你師傅有情,而你師傅對這安娜也明顯有意,咱們難道不應該成全一下他們倆兒麼?」
秦刺雖然對情感之事木訥,但是這麼長的時間,他也看出了百巧老祖和安娜之間的那點xiao曖昧。
所以聽了夏紙鳶的話,秦刺也點點頭道:「這說的也是,就是不知道師傅他是怎麼想的。」
「管他是怎麼想的,這種事啊,就是窗戶紙,一捅就破了,你師傅也不是那種對情感迂腐木訥的修行之人,看他對安娜的態度,就足夠說明一切了。咱們推一推,這事兒就成了。」夏紙鳶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