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刺提到金門後的獨立空間等等一些推測,讓百巧老祖也開始有些懷疑這扇門究竟是不是彼得之門了。
「什麼辦法?」秦刺追問道。
「就是它。」百巧老祖指了指還浮在空中的那塊教皇令,上帝之手脫離教皇令融入到榮耀龕後,此令並沒有消失,還一直懸浮在半空中,和那扇金門,算是相對而立,一大一xiao,頗為怪異。
「它?」
秦刺怔了怔。
「不錯,就是它。」百巧老祖點點頭。
「這是隻有歷任教皇才知曉的一個秘密,據說,只要持著教皇令,灌入磅礴的聖力,叩擊彼得之門,就可以將它開啟。只不過歷任教皇的信仰都不夠純粹,所以他們即便知道這個方法,也沒辦法實現,因為他們根本就喚不出這扇門。
當然,令牌上的上帝之手,是在約櫃聖約的激之後才擁有的,之前並不存在。
所以歷任教皇雖然都手持教皇令,但是在約櫃聖約丟失後,他們就無法讓此令顯現出什麼變化,即便是注入聖力,也不可能讓它幻化出上帝之手,更別說是用它來尋找元氣通道了。如今約櫃和聖約因為不知名的原因焚燬,以後就再也無人知曉其中的奧秘,乃至喚出上帝之手了。」
秦刺點點頭:「既然如此,不管這是不是彼得之門,咱們都得用教皇令來試試。我看事不宜遲,趕緊動手看看門內的虛實,是不是存在元氣通道。類血族雖然離開了教堂,卻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回來,所以動作必須要快,不然沒等咱們找到元氣通道,恐怕就得面臨類血族的圍攻了。」
百巧老祖也知道時間拖延不得,就立刻轉頭朝安娜道:「安娜,接下來可就要靠你了。我身上這點微弱的聖力和信仰還不足以催動教皇令,叩擊彼得之門,你的聖力在我之上,應該可以。」
「我盡力。」安娜點頭道。
唰!
磅礴的聖力從安娜的身上湧動起來,灌入到浮於空中的那塊教皇令上,受到聖力的激,教皇令好像吃了十全大補丸一般,開始變得躁動起來,在半空中不斷的跳躍翻騰,光芒大放。
百巧老祖根據被他佔據rou身的教皇殘留的一些精神記憶,開始yín念起一段聽起來極為拗口的咒語。
秦刺和夏紙鳶的目光,緊緊的盯著教皇令的變化。
驀然間。
教皇令猛地的疾馳起來,兇悍的衝向了那扇彼得之門。
「咚……」
教皇令撞擊在金門上,出一聲沉悶的脆響,金光四溢,如火花飛濺。但是金門卻沒有如預料般的開啟。
「安娜,繼續。」
百巧老祖喊道。
安娜點點頭,繼續將聖力源源不斷的灌入到教皇令中,而百巧老祖也持續yín念著咒語。在兩人相互的配合下,教皇令動了一**的衝撞,不斷的叩擊金門,連綿不斷的撞擊聲響徹四周。
「糟糕,這樣的動靜會不會驚動到那些類血族?」
夏紙鳶眉頭一皺。
秦刺也反應過來,揚手一揮,空間能量便自體內釋放出來,封鎖四周,將教皇令和金門撞擊的動靜束縛了起來。
整扇金門在教皇令的不斷撞擊下,璀璨的金光連綿不絕,好像火花一般朵朵盛開,終於,隨著一陣陣模糊的禱告聲自那扇金門上傳來,教皇令停止了叩擊,飛回到百巧老祖的手中。緊接著,金門開始震顫起來,足足震顫了九次,金門的中央開始出現了一道縫隙,慢慢的擴大,緩緩的開啟。
金門內好像被刺目的光華所掩蓋,站在門外,根本看不清裡面有什麼,甚至連神識都無法探入其中。
「開了!」
秦刺目光大亮,夏紙鳶也是美眸生光。
安娜和百巧老祖都停止了動作,目光熠熠的望著那扇緩緩開啟的金門。
可就在這時,緩緩開啟的金門內,陡然宣洩出一股磅礴的信仰,好像netbsp;直接將秦刺他們四個人淹沒。
然後開始衝擊他們的心神。
恍然,不論是秦刺,還是其他人,都有一種接受洗禮的感覺。
沐浴在這股信仰之中,一股為其頂禮膜拜的衝動,情不自禁的生出,安娜甚至直接跪了下來。
連百巧老祖的身子都有些搖擺,似在抗拒這股信仰之力的洗禮。
唯有秦刺和夏紙鳶還能穩穩的站著,不過夏紙鳶的身上屍氣沸騰,顯然是以屍氣來隔絕這股信仰的衝擊。
而秦刺看上去似乎並無任何變化。
但實際上,秦刺心頭的那些上界召喚之音,開始瘋狂的奏響,好像和這股信仰之力是天敵一般。
秦刺也正是靠著這生生上界之音,生生將這些信仰完全摒除,才沒有受到其影響。
「徒弟,這股信仰對我這具rou身有很大的衝擊力,它甚至能觸動到我吸收的那些原本屬於教皇的精神力。」
百巧老祖有些艱難的開口道。
「xiao刺,我們要怎麼辦?」夏紙鳶開口道。
秦刺的眉頭緊皺:「不管是福是禍,既然走到這一步了,咱們就進去這門裡邊再說!」
話音一落,秦刺就一把拉住百巧老祖。
而夏紙鳶也反應過來,一把抱住虔誠伏地的安娜。
四個人一同攜身進入到了那扇金門。
……
就在秦刺等人終於闖入到金門之中時,殊不知,在教堂外也在生著一些意想不到的變化。
聖彼得廣場出現了密密麻麻的血族。
那些自教堂湧出的類血族,全部來到了這裡。四面八方還有不少的類血族彷彿也聽到了某種隱秘的召喚,趕來匯聚。
不過有一點很奇怪,廣場明明很大,但這些類血族卻哪兒也不去,全都聚集到了廣場的中央。
準確的說,是聚集到了那個之前被秦刺等人所mí惑的血槽旁。
血槽呈圓形,規模不xiao。
但裡邊翻滾的紅色血液,卻讓人觀之作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