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伯明一拍大腿道:「哎呀,糟了。「看著唐伯明慌里慌張的模樣,秦刺也顧不上什麼客道了,急忙問道:「到底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唐伯明擦著一腦門的冷汗說道:「我剛剛聽說秦先生您返回的訊息,本打算叫上我侄女雨菲一起來見見你,哪知道,我去了她的房間之後,她不在房中,隨後我找遍她可能去的地方,都不見她的蹤影。」
秦刺唰的站起身,目光一凜道:「確實都找遍了?」
唐伯明連連點頭道:「真的都找遍了,但是都找不著,我聽說溜進來的那個血族擄走了人,所以我一下找不著雨菲的身影,就急了,本以為她會不會是來了您這兒,誰知道她沒來過,我怕她會不會是被那頭血族……」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秦刺吃人的目光給打斷了,秦刺冷著臉來回走動了幾圈,然後對唐伯明道:「你再去找,我需要確切的訊息。」
唐伯明連忙應是,急匆匆的走開。
看著唐伯明的身影消失,秦刺一言不發的坐了下來,臉色冷的嚇人。周圍的幾個姑娘,一時間也不敢言語。過了好長時間,才見夏紙鳶開口勸慰道:「小刺,你不要太激動,或許只是暫時沒找到而已。」
「是啊,要不我再去安排人手去找找看。」鹿映雪也跟著說道。
秦刺的臉色起伏不定,好半天才擺擺手道:「現在還沒有準確的訊息,或許只是我想的太多了。不過志遠他們已經在著手調查,映雪你就不用再去了。我想,用不了一會兒,調查的結果應該就出來了。」
確實沒用多長時間,郎志遠就領著一個年輕的巫教子弟匆匆走了進來。郎志遠的臉色十分凝重,見到秦刺以後,立刻就稟報道:「教主,調查的結果已經出來了,這頭血族確實溜進來擄走了人,而且擄走的是……」
說到這裡,郎志遠猶豫了一下,看了看秦刺的臉色。
「說。」秦刺冷著臉道。
郎志遠還從沒見過秦刺這般臉色,見狀自然不敢再遲疑,連忙道:「教主,據調查結果表明,被擄走的是兩個人,分別是唐小姐和林小姐。」
話一說完,郎志遠就察覺到了不對,一股森冷的寒意鋪面而來,再看向秦刺時,赫然發現教主的身上殺氣凜然。
「確實是雨菲和詩琪?」秦刺聲若寒冰的說道。
郎志遠點點頭。
秦刺點點頭,不見任何動作,但是身上的殺氣卻是愈發的濃烈,整個屋子都被這股殺氣所籠罩,氣氛壓抑的嚇人。
「小刺,你不要太激動。」夏紙鳶趕忙說道。
其他幾個姑娘見狀,也連忙勸慰。
過了好一段時間,秦刺似乎才壓制住了周身勃發的殺氣,面無表情的朝郎志遠問道:「這頭血族的行蹤有沒有什麼訊息。」
郎志遠搖頭道:「暫時還沒有訊息,但是我已經佈下人手全力偵查,除非這頭血族不露面,或者已經離開了美國,否則,一定能掌握到他的行蹤。」
「要快。」秦刺道。
「是。」郎志遠連忙點頭。
「看來對血族確實是太放縱了,居然敢動我巫教之人。」秦刺咬著牙,忽然道:「志遠,在美國區域內駐紮的血族家族就哪些,我需要以最快的速度掌握到這些血族家族的具體方位,既然它們不識抬舉,我就讓它們徹底滅亡。」
郎志遠道:「血族在魔黨密黨合併之後,各家族的位置做了一些變動,我巫教也一直在留心著它們具體的落腳點,但前陣子因為異生物入侵的事情被擱下了,我剛剛已經命人專門去調查這些家族的所在的方位,應該很快就有結果。不過美國區域內的血族家族,應當有四五個血族的大家族存在,但是根據血族發動對信奉上帝派系的攻擊來看,血族目前在美國的力量,應該不止四五個家族。」
「查!」
「是!」
秦刺的目光又轉到了郎志遠身旁的那個年輕弟子身上,本來他還沒怎麼留心,如今仔細一看,居然有幾分熟悉之感。稍一回想,秦刺就記了起來,這個年輕的弟子,正是當初被自己帶回巫教培養的那個法老遺村村長的孫子。
「烏拉斯。」秦刺看著這個年輕人,當初收下他作為巫教弟子以後,因為事情太多,秦刺也基本上淡忘了他的存在,只讓他一個人在巫教中磨練。若不是此刻見到,恐怕秦刺都已經記不起這麼個人。
不過記憶一旦被拉動,秦刺自然就不會再陌生,不知道是因為年齡的增長,還是巫教修行的磨練,許久不見的烏拉斯,在秦刺的眼裡,已經完全褪去了當初的那種稚氣,變得沉穩和成熟。
「好久不見了,看來在巫教的這段時間,你成長了不少啊。」秦刺點點頭,面對故人,即便他此刻殺氣凜然,內心焦灼於兩個姑娘的安危,卻也不好冷聲冷語,所以語氣緩和了一些。
烏拉斯見秦刺認出自己,顯然有些激動,但在沉穩的氣質下,這抹激動很快的就被壓制下來,恭恭敬敬的說道:「教主,得您提點,我在巫教中一切安好,並且各位長輩也多有照顧,不敢說成長,但是確有一些進步。」
秦刺點點頭:「不錯,不驕不躁,若不是對你熟知,真不敢想象你是烏拉斯,想必你爺爺看到你現在的模樣,也該欣慰了。」
烏拉斯的目光一黯。
郎志遠見狀,便開口道:「教主,我帶烏拉斯過來,是有些事情要跟你稟報的。」
「哦?什麼事?」
郎志遠道:「烏拉斯是第一個發現那頭血族的,也是唯一一個和他交過手的人,所以對那頭血族的情況,他最為熟悉。」
「是麼?」秦刺的目光轉向烏拉斯。
烏拉斯點頭道:「教主,今日輪到我值班守衛,本來一切都正常,後來我無意中發現了一道詭秘的身影,出聲喝止下,對方潛逃,我就追了過去想要攔住他,卻沒想到,它對我巫教的守衛佈置以及內部地形建築結構似乎都非常熟悉,也不跟我直接交手,直接將我給甩脫了。
可惜,因為它的速度太快,我只看見它擄走了兩個人,至於擄走的是誰,當時還不清楚,連他的相貌,因為被黑袍裹蓋,我也沒能看清。後來我發出警訊,大家都追捕這頭血族,但最終還是讓他給溜走了。教主,此事是我失職,請您責罰。」
秦刺擺手道:「這件事不能怪你,以對方顯露出來的速度,你攔不住他,也是正常。不過你說的有一點很奇怪,它對我巫教內部的地形建築結構還有守衛佈置,真的都非常的熟悉?」
烏拉斯點頭道:「確實如此,當時我發出警訊以後,很多人都參與了追捕,但這頭血族似乎無心戀戰,只憑借對地形的熟悉,很順暢的就將我們全部擺脫。而且在他進來之時,也同樣是無聲無息,如果不是對我巫教的守衛體系乃至地形建築極為熟悉,它根本不可能做到這一點。」
「這就奇怪了。這頭血族到底是什麼來歷,怎麼會對我巫教之事,掌握的一清二楚。」秦刺皺起了眉頭。
片刻後,秦刺又朝烏拉斯問道:「你確定它是血族?」
「我能確定,我們巫教有專門的機構對血族進行研究,對於其特徵等等我們都能很輕易的分辨出來,所以絕對不會弄錯。」烏拉斯很肯定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