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刺已經很久很久沒有專門去留意魔黨和密黨這兩支血族陣營的動態了,但不管從哪種角度來看,現今的這些血族家族,都不可能在異生物爆發之後,毫無動作,特別是這些異生物當中還有它們的老祖宗存在。()
「徒弟,你在想什麼?」百巧老祖見秦刺出神的思索,抿乾了杯中的茶水,一邊補滿,一邊問道。
「哦,師傅,我在想那些類血族背後的意圖是什麼,還有它們的出現,會帶來的某種影響。」秦刺回過神來,指尖輕叩著桌面,思維一刻不停的轉動著,口中則沉穩的說道:「在其他異生物四面八方的對這一界進行無差別攻擊的時候,類血族卻聚集起來,攻打梵蒂岡,並且紮根在那個地方,這樣的舉動太詭異了,以這些類血族的智慧,背後的意圖應該不僅僅是對教廷敵視那麼簡單。」
百巧老祖點點頭:「是啊,這些類血族的智慧完全不在人類之下,教廷當時要不是小覷了這些傢伙的智慧和實力,也不會在幾天時++間就遭到了覆滅性的打擊。以它們的智慧,做任何事,確實都不是那麼的簡單。不過徒弟,你所指的某種影響是什麼?莫非你已經猜到了它們的意圖?」
「它們的意圖我猜不到。」秦刺搖搖頭,「不過我想到了另一個很重要的方面,就是它們繼承者。」
「繼承者?」百巧老祖微微一怔,狐疑的看著秦刺,恍然間醒悟過來,「你指的是現在的那些血族?」
「不錯,就是現在的這些血族家族。」秦刺點點頭:「類血族是現在這些血族的老祖宗,這一點已經毋庸置疑。所以類血族的舉動難保不會影響到現今的這些血族,甚至勾結在一起,也不是沒有可能。」
百巧老祖沉思起來,半晌才點點頭道:「唔,這確實有可能。畢竟從某種角度而言,現在的這些血族,也算是一種異生物,只不過受到了壓制,沒有將它們的危害完全爆發出來。若是受到它們老祖宗的召喚,確實有可能勾結在一起。不過現在的這些血族能力有限,還無法造成像類血族那樣的破壞力。」
秦刺搖搖頭:「師傅,你錯了。這些在俗世中紮根已久的血族家族,對這一界太熟悉了,所以它們要是得到了強力的依靠,帶來危害要遠超過類血族。別的不說,單是血族能像瘟疫一樣不斷的感染普通人,將大量的普通人初擁成它們的同類,短時間內,培育出無窮無盡的血族,這一界完全變成血族的天下也不是沒有可能。真要到了那個時候,咱們華夏也免不了會受到它的強力干擾。」
「噝!」
百巧老祖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便是一直從旁靜聽的夏紙鳶和鹿映雪也是臉色一變。因為他們都知道秦刺這話的分量,更明白秦刺這樣的分析絕對不是危言聳聽,而是極有可能成為事實。
而如果血族真的不斷的將普通人轉化為同類,培育製造出數不盡的血族,那它們的勢力將會以星火燎原之勢蔓延這一界,殺都殺不盡。由此帶來的危害,將不僅僅是限於某一個地某一城,而是將這一界所有的區域都包含在內,便是華夏這樣的東方地域,也不敢說能獨善其身。
「而且還不僅如此。」秦刺看了看三人的臉色,又開口將他們的目光聚攏在自己的身上,緩緩說道:「據我所知,第一代血族該隱就是類血族塑造出來的,從這一點來看,類血族完全可以再塑造出更多的該隱。如果現在的這些血族家族都擁有該隱這樣的實力,那破壞力可想而知。」
氣氛隨著秦刺的分析逐漸深入,而變得愈發凝重起來。該隱的實力毋庸置疑,作為第一代的血族,它一直被稱為血族的鼻祖,若是每一頭血族都擁有該隱這樣的實力,再加上血族瞬間製造同類的能力,到時候想要斬殺它們,將會異常艱難。而數不盡的該隱席捲這一界,其危害將遠遠超過現在的這些異生物侵襲。
「這確實是個巨大的隱患。此事若是想不到也就算了,既然想到了,看出了其中的隱患,就不得不防呀。」百巧老祖面色凝重,沉吟良久後抬頭朝秦刺問道:「徒弟,你打算怎麼辦?」
秦刺搖搖頭說:「現在還沒有什麼主意,我已經很久沒有關注魔黨和密黨這兩支現在的血族陣營的動靜了。我覺得目前,還是先蒐集一下,這兩支血族陣營的訊息,知己知彼以後再做打算。」
百巧老祖點點頭:「這事兒一定要快,搶先動手才能抓住先機,若是等到血族已經有所動作了,那可就遲了。」
秦刺自然明白這個道理,對鹿映雪交代道:「映雪,回去之後你就安排一下人手,蒐集現在那些血族家族的訊息。」說著又朝夏紙鳶道:「紙鳶,你從旁協助映雪,這件事情就交給你們倆兒了。」
鹿映雪點點頭,而夏紙鳶嚴格說起來並不是秦刺的手下,況且以她的身份原本並不應該在乎這一界的興亡。但跟隨秦刺的時間久了,她的思維不知不覺的受到了影響,很多時候,她都忘記了自己銀月天屍的身份,所以對秦刺近乎命令式的交代,沒有絲毫的抗拒,很順從的點了點頭。
不過點頭之後,夏紙鳶卻是殺氣一現:「我覺得不僅僅是蒐集訊息,必要的話,最好先下手為強,將這些血族家族剿滅再說。當然,話說回來,若不是這些類血族啊血族啊什麼的,會影響到華夏的話,倒也不必那麼在意。」
秦刺知道夏紙鳶說的實話,以她的身份和心態,若不是此事會關係到華夏,她根本不會有一丁點的在意。實際上,不論是秦刺還是百巧老祖亦或是鹿映雪都有這樣的地域觀念,事不關己高高掛起,這是天性。
「確實,如果不是會威脅到華夏,咱們根本沒必要擔心。不過,也不能忘了唇亡齒寒的道理。」秦刺點點頭,不算在這個話題上繼續下去,便道:「好了,此事等有了具體的情報再做打算吧。」
百巧老祖三人都點了點頭。
清亮的茶水跌落在杯中,四個人品茶閒談,剛剛那凝重的氣氛,稍微緩解了一些,而話題很快又集中在了百巧老祖的身上。畢竟對於百巧老祖此前的種種做派,不論是秦刺這個徒弟,還是對百巧老祖不甚瞭解的夏紙鳶以及鹿映雪都有太多的好奇。
「師傅,你為什麼不直接去華夏,反而來了美國?」秦刺放下茶杯,詫異的看著百巧老祖問道。
百巧老祖苦笑道:「來美國也是迫不得已的事情啊,梵蒂岡被類血族衝擊以後,我雖然僥倖逃出來,但是身上的傷勢可不輕,必須要儘快的找到地方療傷。本來我也考慮過去華夏,但是華夏已經全面戒嚴,而且佈防的人手都是練氣十二脈的修行者,他們可不知道我是靠奪舍才得來的教皇軀體,若是直接去了華夏,碰到了十二脈中人,憑我這副尊容,我就是有一百張嘴也說不清啊。」
「這倒也是。」秦刺點點頭,百巧老祖奪舍教皇之軀的事情,只有他一個人知道,以百巧老祖現在的尊容,貿然跑去華夏,若是被練氣十二脈的人發現了,極有可能會把他當成教廷教皇直接斬殺。
「華夏不能去,我只好另找其他的地方了。想來想去,只有來沒過最合適,誰讓我的寶貝徒弟是巫教的教主,而巫教的總部又正好在美國呢!」百巧老祖聳聳肩膀,垂頭抿了一口茶。
「那您為什麼不直接去巫教?」鹿映雪好奇的問道,但是她的話音一落,旁邊的夏紙鳶就咯咯笑道:「這不明擺著嘛,華夏都不能去,巫教又豈是那麼容易去的。老祖這副尊容可是人人喊打呀。」
「紙鳶!」秦刺不滿的瞪了夏紙鳶一眼。
百巧老祖嘆道:「夏姑娘說的不錯,還是這張臉和這幅身軀的問題。我也想去巫教,畢竟有個教主徒弟在,還能虧待了我這個師傅?但問題是,我這寶貝徒弟神龍見首不見尾,根本就不在巫教之中裡。
我要是貿然上門,自稱是你的師傅,旁人會相信麼?若是他們能聯絡到人,證明我的身份還好,若是聯絡不上,呵呵,你們巫教可是有不少人見過教皇的模樣,到時候直接將我斬殺了,我豈不是冤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