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刺恍然明白了閖靈犀為何在見到自己之後,一直表現的這麼不自然,但是想到爺爺要和閖靈犀結婚的事情,他卻總覺得有些怪異。這倒不是他覺得爺爺就不能和閖靈犀成婚,而是覺得兩人之間的進展速度有些太快了,在這之前,閖靈犀和爺爺之間雖然感情不斷,但橫跨著以前的陰影,甚至還有個孩子小山在中間,總歸是有些束手束腳,怎麼突然之間,就有成婚的想法。
更何況,爺爺和閖靈犀之間還有一個林老夫人,就算他對情感之事較為遲鈍,也能明白爺爺選擇和閖靈犀成婚,不可能不考慮林老夫人的感受,所以他就覺得這其中的事情,恐怕還有些沒有宣揚出來的地方,否則就顯得太過怪異了一點。
「呵呵,沒想到我這當孫子的還沒成婚,爺爺就老來逢春了,這事兒真是有意思。」秦刺暗自苦笑著,觸及到閖靈犀的眼神,心裡一動,暗想:「算了,我何必替爺爺拿捏感情上的事情。林老夫人苦等了爺爺,大半個世紀,而這閖夫人又何曾不是被生生拆開了青梅竹馬的感情,蒙受欺騙,卻始終念念不忘對爺爺的感情,如今有情人終成眷屬,既然爺爺有心與她成婚,想必應該處理好了和林老夫人之間的事情,我這做孫子的應該衷心的祝福他們才是。」
如此一想,秦刺便笑著開口道:「閖夫人,看來我要恭喜你了,成婚的時候,可別忘了請我喝喜酒。」
閖靈犀頓時容光煥發,秦刺話裡變相的認可,讓她心裡頓時踏實了下來,連連點頭說:「一定一定。」
秦刺有心想問爺爺和林老夫人之間的事情,還有這閖靈犀那個兒子小山是如何處理的,但覺得時機不對,便沒有開口。倒是閖靈犀似是看出了秦刺的心意似的,主動說道:「其實漢生他並非只迎娶我一個,還有林老夫人,他也要一併迎娶。」
這話說的有些突兀,旁人自覺有些怪異,卻也沒有深想,但秦刺卻徹底輕鬆了下來。他對林老夫人一直是敬愛有佳的,如果爺爺只迎娶閖靈犀,放棄了林老夫人,他心裡終歸是有些不舒服。
但現在聽閖靈犀這麼一說,他就徹底的放下心了,心裡實打實的替爺爺感到高興,心想:「爺爺做了天蛇一脈的族長,又同時迎娶林老夫人和閖靈犀,也算是揚眉吐氣,和諧圓滿了。」
閖靈犀一直留意著秦刺的神態,見他的臉上露出淡淡的笑意,心裡愈發鬆了一口氣的同時,也還是有些難以壓制的羞澀,不過這倒不是因為和秦刺爺爺成婚的事情了,而是另有原因。
不過這個原因,現在卻無法說出口來,閖靈犀只能按捺住羞意,心想:「這事兒該不該跟他說呢?他是漢生的孫子,按道理應該是要讓他知道的。可是……唉,算了,他既然已經同意了我和他爺爺的事情,想必對此應該不會排斥的。不過現在人多口雜,還是待會兒找個時間,我再把這件事情跟他說一說吧。」
想到這裡,閖靈犀便主動岔開話題,目光探向秦刺身後的幾人,特別留心了傅紅袖和夏紙鳶這兩位姑娘,隨即便問道:「秦教主,這些都是你的同伴麼?您也不給我們大家介紹介紹?」
秦刺聞言,便將身後眾人一一對十二脈眾高層介紹了一番,不過對於葉怒姚佳這般特行組的身份,十二脈諸高層顯然不是太感冒,畢竟他們的身份和特行組之間有著太大的差異,以修行界高人一等的目光來看,這些俗世特殊機構的存在,根本不值得他們重視或者產生興趣。
對此,葉怒和姚佳等人也只是敢怒不敢言,畢竟實力擺在那裡。而秦刺看到這一幕,卻是微微皺眉,他最反感的就是修行界和世俗界將界限劃分的太開,更反感修行界之人自視甚高的態度,但他也知道這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扭轉過來的,經過這次異生物入侵的事件,想必可以慢慢解開這個疙瘩。
倒是傅紅袖和夏紙鳶這兩個迥然不同,卻同樣貌美如花,並且和秦刺關係明顯不簡單的姑娘,惹起了某些人的注意。譬如閖靈犀,下意識的就將這兩姑娘當成了秦刺的紅顏,而她如今也算是秦刺的半個奶奶了,自然是對這兩個姑娘表現出極大的好感和熱情,拉著兩個姑娘的手,一個勁的說著話,還送給兩個姑娘一人一片珍貴的玉飾做見面禮。
而狴永生就明顯對這兩個姑娘有些臉色不好看了,他本就覺得秦刺對女兒的態度,有些負心的意思,,這會兒看到秦刺身邊又跟著兩個如花似玉的姑娘,舉止親密,哪裡能有好臉色。
「秦教主,看來走到哪兒你都是花團錦簇啊。」狴永生狀似笑意甚濃,但口吻卻酸溜溜的。隨即招招手道:「咱們都別站在這兒了,這幾天過去,異生物的攻擊頻率已經大大降低了,我們正在商量著下一步的策略,你們來的正好,咱們一起進去商量商量。」
眾人一起朝帳篷中走去,夏紙鳶和傅紅袖二女緊隨在秦刺的身邊,兩女似乎都有些話想說,但最後還是夏紙鳶開了口,似笑非笑的朝秦刺低聲問道:「秦大教主,看來你人緣挺好嘛。那個閖夫人對你的態度好像很不一般啊,你倆是不是有什麼特殊的關係?」
「對呀,對呀,閖夫人看著小刺哥你的時候,好像總有些異樣呢。不過可真奇怪,她既然都要成婚了,怎麼還對小刺哥你的態度,表現的與眾不同呢?」傅紅袖見夏紙鳶開口,也忍不住說道。
秦刺倒是沒往其他的地方聯想,下意識順著自己的思路去看待閖靈犀和自己的關係,便點頭道:「嗯,我和她確實有些特殊關係。」
這話一說,夏紙鳶和傅紅袖不免對視了一眼,目光中都有些驚訝和恍然的味道。便聽傅紅袖哼道:「我說呢,原來真有特殊關係啊。不過小刺哥,你可不能這樣啊,人家閖夫人都快要成婚了,不論你倆有啥特殊關係,當斷就得斷開了呀。」
「說不準咱們親大教主就好這一口呢!」夏紙鳶酸溜溜的嘲諷道。
秦刺一怔,這才明白兩個姑娘誤會了自己的意思,有些哭笑不得的說道:「你倆瞎說些什麼,她是我未來的奶奶,和她成婚的那個人,就是我的爺爺,這麼說你們應該明白了吧?不過這事兒,你們知道就好,不要亂說。」
「啊?」
兩個姑娘都吃了一驚,隨即俏臉飛紅,夏紙鳶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原來是這樣,難怪她看你的時候總有些說不清楚的味道在裡邊,敢情她是你未來的奶奶啊,嗨,你怎麼不早說清楚呢。」
秦刺聳聳肩,心想:「早先你們也沒問啊!」
傅紅袖則是偷偷的想著:「她既然是小刺哥未來的奶奶,那我可得好好表現一下,不過這位奶奶好像挺和藹的,應該不難相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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