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象橫生的亞拉臘山,早已經無法掩飾它那恍若開天闢地一般的動靜,離此山較近的土耳其居民在察覺到異象之後,第一時間趕了過來,卻在沒靠近時,就已經被此山所籠罩的銀光刺的雙目淚水直流。更有那聞聽過此山奧妙的人,匍匐叩拜,口中直呼聖山顯靈,虔誠無比。
「轟轟……」
好幾輛軍車橫衝直撞的開了過來,強力的引擎發出震耳欲聾的嘶吼,一排排荷槍實彈的土耳其軍人,林立於車上,肅穆以待,面孔上更是都佩戴著防止刺目強光灼傷雙眼的墨鏡等裝備。
如此大規模的動靜,讓整個土耳其都沸騰了,土耳其政府又怎能不作出反應。政府機構的首要決策者們,在第一時間召開了會議,但是與會者根據反饋來的訊息,都得不出這亞拉臘山產生變化的源頭。
最後還是根據相關專家的推斷,認為這亞拉臘山有可能是一座未被發覺的的火山,只是從未曾爆發過,如今或許是到了爆發的時間,所以才會產生如此變化。**但是對於此山為何銀光閃耀,卻沒有任何結論。
為求得到第一手資料,土耳其政府立刻拍出軍隊進入亞拉臘山區域附近,一方面疏散四周的居民,一方面隨時應對可能產生的變化,同時將現場的有關情況,及時的傳達給臨時成立的指揮部。
除了軍隊這種在關鍵時刻必須要挺身而出,不畏犧牲的闖入者外,緊隨那些軍車之後的,就是一輛輛採訪車。這些採訪車並不全是土耳其境內的相關媒體,其中有不少是來自其他的國家駐紮在土耳其境內的傳媒機構。
媒體的反應向來都是以速度見稱,亞拉臘山發生這樣特殊的情況,任何媒體都不可能錯過第一手訊息。所以在聽聞之後,立刻聞風而動,派出採訪車,以及那些為求新聞資料根本不在乎生命的記者等相關人員,進行現場直播。
太空中數十顆人造衛星同時對準了亞拉臘山,這些衛星都是來自各大國家,亞拉臘山發生這般劇烈的震動和變化,各國在知曉以後,難免發出指令,第一時間讓衛星全面監視亞拉臘山的變化。
亞拉臘山事件,如同雪片一般,通過各種渠道,在第一時間到達了全球各大國相關機構的手中之後,又迅速的被普通民眾所知曉。各種傳播媒體,都在第一時間關注此事,而全球幾乎能接觸到媒體的民眾,也都在關注著事件的進展。
至於土耳其官方給出的火山爆**,很快就被推翻,各國的專家給出論調不一的猜測,但這些猜測無一例外都和火山爆發無關。其中有些專家的論調,被迅速的傳揚並獲得了廣大民眾的認同。
這些專家認為,亞拉臘山和傳說中的諾亞方舟有關,如今此山發生如此怪異的變化,很有可能是傳說中的諾亞方舟真的存在。而諾亞方舟又是末世之舟,傳說是在末世之時,是上帝憐憫一些無辜之人,由諾亞建造用來拯救無辜性命的載體,。如今諾亞方舟再現,極有可能意味著,末世的來臨。
末世論被越炒越熱,加上某些影視劇中,演繹的末世影片,讓全球民眾提心吊膽,信以為真,整個世界似乎在這一刻,都陷入到了某種恐慌之中,社會秩序在這種恐慌中發生變化,搶劫殺人各種暴力事件紛紛上在各地上演。
於此同時,一些不被主流社會認同,被定性會邪門教派的組織,紛紛入雨後春筍一般冒出頭來。它們大肆宣揚末世論,同時強調,只有自己的組織,只有信奉它們的信仰,才能獲得新生,才能在末世中安然無恙。
除了這些邪門教派以外,對此事最為關注的,當屬那些掌握了亞拉臘山秘聞,知道一些底細,並且至始至終對這座聖山賊心不死的團體。其中,以原始教派和教廷人馬最為著重。他們在得知訊息之後,第一時間聯絡了他們派遣在亞拉臘山的常駐人員,結果卻發現通訊中斷,無法聯絡,隨後不得不趕緊派出人馬趕赴此地,探聽虛實。
「越來越熱鬧了。」秦刺皺皺眉頭,他剛剛灑出神識觀察附近的情況,發現聚攏向亞拉臘山附近區域的人馬越來越多。雖然秦刺不能肯定,這諾亞方舟的空間被破開以後,會否發生毀天滅地的效果,但可以肯定的是,那些異生物一旦躥出,遊走在這附近的人,絕對沒有一個能逃得過。
「是啊,越來越熱鬧了,這些俗世之人就是好奇心重,卻也不想想,好奇心往往會害死人。」夏紙鳶輕蔑的一笑,對於那些俗世之人的性命,她雖然看不上眼,但是看到這些人不知死活的靠近,也頗覺愚蠢。
「滴滴滴……」
忽然間,夏紙鳶的身上響起了一連串的電子音。這姑娘一怔,隨即就取出了一個小巧玲瓏的電話。這電話是夏紙鳶和秦刺兩人離開時,練彩霞硬塞給夏紙鳶的,目的自然是想隨時能聯絡。
同樣的衛星電話,秦刺也有,但是秦刺從來都不動用,所以練彩霞給夏紙鳶配備衛星電話也是無奈之舉。她知道夏紙鳶和秦刺一起出行,所以只要能聯絡夏紙鳶,就必然能掌握到秦刺的動向。
「是練阿姨。」夏紙鳶歪頭看了看秦刺,那疑惑的目光,似乎在問秦刺,練阿姨怎麼會突然打來電話。
秦刺點點頭道:「這地方動靜不小,我爹孃他們應該也收到訊息了。在咱們離開之時,娘問過我們的去處,知道我們來到這裡。想必應當是得到此地的訊息之後,擔心咱們的安危,所以來電探問。」
夏紙鳶聞言點點頭,接通了衛星電話,寬大的螢幕上顯示出了練彩霞的影像,但是模糊不清,不時的有一條條水浪的波紋在螢幕上滑動,顯然是受到這亞拉臘山劇變的影響,訊號顯得十分微弱。
「練阿姨。」夏紙鳶甜甜的喚了一聲。
電話螢幕上的練彩霞,一臉的焦急之色,開口就問道:「紙鳶,你和小刺現在是不是在一起?」
夏紙鳶看了秦刺一眼,秦刺便湊過頭來,對著電話螢幕說道:「娘,我在呢,您有什麼事麼?」
練彩霞看到秦刺安然無恙,似乎鬆了一口氣,隨即又緊張起來道:「你們現在在哪裡?有沒有到達那亞拉臘山?」
秦刺點頭道:「早就到了,我們現在就在亞拉臘山附近。」
練彩霞頓時緊張道:「你們還在那兒幹什麼?我剛剛得到訊息,亞拉臘山發生了變異,可能會有危險。現在全球都在關注此事。你和紙鳶不要留在那裡了,趕緊回來,等此事平靜了,你們再辦你們的事情也不遲。」
秦刺聞言,心中一暖,笑道:「娘,我和紙鳶來此的事情已經辦好了。現在正親眼目睹這亞拉臘山的變化。至於危險,娘你就更不用擔心,我和紙鳶的能力,不會那麼輕易受到傷害的。」
「哎,你這孩子,怎麼不聽話呢。」練彩霞有些焦灼,或許知道勸不住這個兒子,只好無奈道:「娘不管你本事有多大,你都得給我保重好自己的身體,千萬不能出任何問題,能儘快回來,就儘快回來。」
秦刺連忙點頭,隨後似乎想到了什麼,又道:「娘,有些事情,我要先提醒你一下。另外,你也要跟爹說一下。」
「什麼事?」練彩霞連忙問道。
秦刺道:「這亞拉臘山的變化,很是不同尋常,我不知道外界現在是如何傳播此事,但是我對此事知之甚詳。不過因為說來話長,現在也不好跟您詳細解釋。您只需告訴爹爹,讓讓立刻小心防範,最好拍出摸金派精英以及我留在那裡的影衛,隨時關注整個外猛古的變化,或許用不了多少時間,會有一股巨大的破壞力量,橫掃整個俗世。」
練彩霞聞言大驚,再一想,兒子先前說來亞拉臘山辦事,轉頭這亞拉臘山就出了問題,該不會這亞拉臘山的變化和兒子有關吧?於是,便連忙問道:「小刺,你說的這麼嚴重,到底出什麼事了?你……該不會這亞拉臘山的變化,和你有關吧?快告訴娘,不然娘心裡,可是放心不下。」
秦刺道:「娘,此事確實和我有關,但是您不用擔心我的安危。您只需要按照我的交代,傳告給爹爹就行。另外,如果可以的話,您也可以讓爹爹將此訊息,傳達給內陸,讓內陸也做好防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