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映雪點頭道:「不錯,我還記得那光頭之人說過,開啟和關閉那個陣法的核心就在那個密室之中。」
說著,鹿映雪揚手一指。
秦刺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那是一塊石碑,看上去與周圍的石碑沒有什麼不同,秦刺想了想,便朝正在忙活的暮秋堂說道:「秋堂,先借你那鑰匙一用,將這個密室開啟,我想看看其中的陣法核心。」
暮秋堂聞言,連忙應承了一聲,利用西水陽劍開啟了秦刺所指的密室,一道光門瞬間顯現,秦刺當先跨入到其中。而其他人等也都紛紛追隨著秦刺的腳步,步入到了這件密室當中。
密室內,一道道的怪異的能量,彷彿游離在空氣中,經過秦刺等人的軀體時,一劃而過,似乎沒有任何的攻擊性。
「這密室倒是有些古怪,這些游離的能量,應當就是陣法之力吧。」龒天正感觸到四周漂浮的能量皺眉道。
秦刺卻沒有理會周圍的能量,目光一掃,便將整個密室看了個通透,但奇怪的是,秦刺並沒有看出這間密室有什麼玄妙的地方,整個密室中,除了那些漂浮的無形能量,便是空蕩蕩的再無一物。
「咦,怎麼會這樣?」其他人也都察覺到了這一點,紛紛皺起了眉頭。鹿映雪更是詫異的說道:「我明明記得那光頭佬就是指認這間密室乃是陣法的核心所在,後來他徒弟也是進入到這裡,才關閉了陣法的。」
「確實如此,此地正是那陣法核心所在,我們都是親眼所見,不可能弄錯。」暮秋堂也是滿臉困惑。
秦刺目光如電,不斷掃視著四周,忽而,他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微不可覺的驚呼一聲:「咦?」
「怎麼了,教主?」秦刺的聲音不大,卻被他身側的鹿映雪捕捉個正著,立刻偏頭看向他問道。
其他人察覺到異動,也都紛紛看向秦刺。
秦刺沒有應答,反倒是眉頭一抬,目光直指向密室中央,緊接著,左目中瑩瑩的光芒驟然閃爍開來。
片刻間,一縷白光從秦刺的左目中激射而出,正是神鼠所幻化的七霞玲瓏眼所射出的光芒。
「嗯?」
龒天正看到這一幕,雙目登時睜大,似是難以置信一般死死的盯著秦刺的左目,隨即止不住的驚呼道:「這……這怎麼可能,這……好像是……」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身旁的白嬌娃扯住了衣袖,並且遞過去一個眼神,讓他把後面的話生生的給憋了回去,但是目光還是忍不住怪異的看著秦刺,甚至都忽視了秦刺的舉動所指的含義。
在秦刺左目白光的激射下,密室中央的虛空中,逐漸的浮現出了一道光影,並漸漸幻化凝實,成為一顆足球大小,血玉色的晶石。晶石的表面流光溢彩,一股股磅礴的能量吞吐不止,甚至還不斷的膨脹收縮,恍若人的心臟一般。
「血元晶心!」鹿映雪第一個辨認出了此物,吃驚的喚了一聲。隨即其他識得此物的人,也都反應過來,甚至連正盯著秦刺驚異不定的龒天正都轉開了目光,打量著那顆血玉色的晶石。
「咦,居然真的是血元晶心,奇怪,這裡怎麼會有血元晶心?難道此物就是陣法的核心?」龒天正呆呆的看著那顆血玉色的晶石,一時間忘了先前對秦刺的困惑,完全被此物所吸引。
夏娜和玉無瑕對修行界的見聞雖然已經逐漸提高,但遠遠比不上暮秋堂龒天正這些人廣闊,所以對他們口呼的血元晶心,感到非常的茫然,至於妮藍和天姬更是對修行之事一知半解,自然對此物更加的茫然。夏娜便悄悄的扯了扯身旁的鹿映雪問道:「映雪,什麼是血元晶心?」
鹿映雪也正呆呆的看著那顆血元晶心,直到夏娜發問,她才回過神來,匆匆的看了夏娜一言,目光便重新轉回到那顆血元晶心之上,口中卻是緩緩的解釋道:「血元晶心是一種傳說中的靈物,主體是血晶石,在很長的時間內不斷受到外在能量的集中灌溉,特別是受到大量人體精元的澆築,最終才能形成血元晶心。」
夏娜撇撇嘴道:「聽你說的這麼厲害,這東西到底有什麼作用,我怎麼看它就跟心臟似的,沒什麼特殊的地方?」
鹿映雪沒好氣的白了夏娜一言,隨即道:「你可不要小看這東西,血晶石本身就是稀有之物,幾乎已經絕跡,所能很難刻意尋找到這樣一塊石頭來製作血元晶心。而不斷的需要強大能量的集中灌溉以及人體精元的澆築,更是它成型的極大障礙,由於它的生成條件非常苛刻,即便是在整個修行史上都很少出現這樣的東西。
至於它的作用,其實說起來只有一個,但這個作用對於所有的修行者來說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夢想,就是可以提升修行者的修為,讓修行者的境界在短時間內獲得極大的提高,卻不會有任何的副作用影響。」
「提升修為?」夏娜聽到這話,頓時美目一亮,隨即興奮說道:「此物若是能提升修為,對我們來說,豈不是打瞌睡就遇到送枕頭了?」
鹿映雪立刻就明白了夏娜的意思,目光也是一亮。確實,這幾個姑娘如今都恨不得自己的修為在一吸之間拔高到破碎虛空的層次,好追隨秦刺的腳步飛昇,如今這血元晶心有提升修為的作用,對那她們來說,自然是天大的好事。
「小娜說的不錯,要是此物可以提升修為,那倒是不可錯過。」玉無瑕也跟著點了點頭。唯有夏娜和天姬對外界修行之事瞭解的極少,便沒有發表觀點。
「血元晶心!」秦刺這時候也認出了血玉色足球大小懸浮在密室中央的東西,心頭一動,不免也疑惑此處怎麼出現這麼稀有之物。
「秦教主,你怎麼看待此物?」龒天正複雜的目光掠過秦刺左目中射出的白光,徵詢道。
秦刺默默的打量著那血元晶心,半晌才開口道:「若是我沒看錯,此物應當就是陣法的核心。映雪他們當初被困在中,抽走了大量的精血元氣,想來那些精血元氣就被陣法傳輸到這塊血元晶心中去了。
不過看這塊血元晶心的體積還有形態,形成的時間已經不短了,也不知道前前後後吸納了多少人的精血元氣,才能有現在的規模。這麼稀有的東西,能被我們碰上,真可謂是緣分了。」
龒天正點點頭道:「我的想法和秦先生一樣,也覺得此物應當就是陣法的核心,卻不知以什麼手段隱藏了起來。還是秦教主的手段高明,讓其顯現出來。」說到這裡,龒天正頓了頓,目光打量著秦刺左目中的白光,似乎欲言又止,但最終還是沒忍住,問道:「秦先生,我有些好奇,您這左目的白光是?」
秦刺沒想到這龒天正的思維忽然從血元晶心上跳躍開來,奔著自己左目的七霞玲瓏眼而去,其他人或許也沒有想到這一點,聽聞到龒天正的話,也不由看向了秦刺的左目,唯有白嬌娃扯了扯龒天正的衣袖,朝他使著眼色兒。
「呵呵,只是個小手段而已。」秦刺怔了怔,便明白了這龒天正肯定是看出了什麼,畢竟神鼠的存在和十二脈息息相關,暮秋堂他們沒有什麼懷疑,但龒天正這個實打實的十二脈中人,又曾身居高位,不可能沒一點眼力,所以有所懷疑也不奇怪。但秦刺卻沒有照實說出來,畢竟神鼠的來歷不便詳談,更不便對龒天正這樣的十二脈中人詳談。
「是麼?秦教主,您不要怪我疑神疑鬼,我總覺得您這左目的形態,和我記憶中天鼠一脈的神獸天鼠所幻化的神兵七霞玲瓏眼極其類似。」龒天正直直的盯著秦刺說道。
秦刺笑了笑,不置可否。
白嬌娃見狀,瞪了龒天正一眼道:「龒郎,我看你就是疑神疑鬼,你見過七霞玲瓏眼是什麼模樣麼?以教主的修為,什麼手段施展不出來,你別沒事瞎琢磨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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