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玉無瑕的鼓動下,兩個姑娘再次仔細的排查起這座大殿。不得不說,這座大殿的整體構造,對於這兩個對修行界的奇異之地接觸不多的姑娘來說,有著許多玄妙和蹊蹺之處,但現在,她們倆早沒有心思理會,只是一門心思的糾纏在隱藏的入口上面。
驀地。
夏娜一聲驚叫:「無暇,好奇怪!你快看看,這些柱子裡邊,還想有人的血管在流動一般。」
之前兩個姑娘的神識探索,都集中在地面和四周的牆壁,沒有涉及到大殿內的這些奇異的柱子。
而這第二次的細密搜尋,夏娜先就將注意力放在了這些柱子上,於是立刻就現了與眾不同之處。
玉無瑕聞言連忙探過神識,果不其然,她也有了和夏娜一樣的現。「奇怪,這是怎麼回事?」
對於這些柱子的怪異情景,兩個姑娘都說不出個所以然來。當然,這也不能說他們閱歷不夠豐厚,即便是閱歷驚人的秦刺,當初在察覺到這些柱子的異常之處++時,也同樣沒能從中理出個頭緒來。
「無暇,這些柱子如此怪異,你說會不會就是通往其他地方的入口?」夏娜忽然開口問道。
玉無瑕沉吟道:「是不是入口,這一點我沒辦法斷定。但這些柱子必然藏著什麼玄妙之處。」
夏娜道:「那咱們還等什麼,趕緊試試這些柱子,看看能不能從中現什麼,或許它就是入口也不一定呢。」
玉無瑕急忙擺手道:「不可!」
夏娜急道:「為什麼?」
玉無瑕皺眉道:「這些柱子如此怪異,若是咱們莽撞出手,難保不會有什麼始料未及的事情生。」
夏娜嗔道:「難道咱們什麼都不做?就在這兒幹看著?或者,咱們直接轟開這四周的牆壁。反正從外邊看上去,這座大殿的規模不小,遠遠不可能是咱們進來之後,所處的這片方寸之地,轟開了牆壁,或許就可以直接找到其他地方,也省的那麼麻煩的去找入口了。」
玉無瑕謹慎道:「事情沒有那麼簡單,這四周的牆壁似乎也蘊含著一些門道,雖然我不瞭解究竟,但是我想,應該也不是那麼輕易就可以被破開的。你想想看,要是這樣可行的話,小刺想必早就做了。
既然小刺沒有轟開這四周的牆壁,而他和那光頭男子又都同樣消失在了這裡,那說明此處還有一些變化,不在咱們的掌握之中。若是咱們莽撞行動,說不定沒能幫著小刺,反而會給他帶來麻煩。」
夏娜無奈道:「這樣也不行,那樣也不行,那你說怎麼辦吧?」
玉無瑕糾結的搖搖頭說:「我現在也不知道該如何去做了,或許,咱們還應該好好的想一想。」
「想?還能想什麼?」夏娜撇撇嘴,剛欲繼續說下去,忽然目光一亮,指著不遠處的一個柱子說道:「無暇,你快看,那個柱子上是不是有一個拳印?」
玉無瑕聞言一怔,隨即便順著夏娜的指示,朝著不遠處的那根柱子看去,果不其然,她看到了一個淡淡的拳印呈現在上面,不過這個拳印好似可以自主平復一般,正以肉眼可見的度,逐漸變淡,等到兩個姑娘移身到這柱子身前時,那上面的拳印已經變得淡不可見,幾近消失了。
「奇怪,這拳印怎麼會自己消失?」夏娜盯著那幾乎已經難辨形跡的拳印,一臉驚訝的開口道。
玉無瑕沉吟道:「我覺得不是拳印自己會消失,而應當是這些柱子裡的那些怪異的現象的,導致這拳印自然的消散了。」
夏娜眉頭一動道:「咦,要是這樣的話,那就說明,這個拳印存在的時間並不長,否則它應當早就消失了。既然直到現在還留有痕跡,那就說明,正是不久之前,有人留在這根柱子上的。你說,這會不會是小刺留下的?」
玉無瑕點頭道:「極有可能,而且從痕跡上來看,也極似小刺的拳風,我想,應當就是小刺的手筆。」
就在兩個姑娘說話的時間裡,柱子上的拳印已經完全消失了,好似從來就不曾存在過一般。
不過很顯然,這個拳印就是秦刺先前所留下的那個拳印。當秦刺一拳轟在了柱身上以後,整個柱子,包括整個大殿就生了脫胎換骨的變化,猶若幻境,但卻在秦刺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將他納入到了隱藏在大殿中的某個獨立的結界當中。
可是這些變化,在秦刺消失在大殿中以後,一切也都平復了下來。以至於,玉無瑕和夏娜進入到大殿之中以後,大殿中所延伸出來的種種異象,都已經消失的一乾二淨,除了這個不起眼的拳印,沒有給兩個姑娘留下任何可以參考的蛛絲馬跡。
不過這唯一的拳印,也給兩個姑娘困惑和茫然的心裡,帶來了一絲亮光。因為她們不僅從這枚拳印上找到了秦刺留下的痕跡,也由此展開了種種聯想,讓她們對下一步的打算,有了一點的眉目。
……
就在秦刺落入結界居於赤身族客房裡思索退路,而玉無瑕和夏娜這兩個姑娘正在研究柱子上那秦刺留下的拳印所隱藏的意義時。那名被秦刺擊成重傷的光頭大漢,卻是已經狼狽的藏身到了佛殿深處的某個密室當中。
「該死的,沒想到終日打雁,竟差點被雁啄瞎了眼。若非我不惜折損修行,拼了命的逃到這禁地中來,恐怕就得葬身在那人之手,將我苦練了一輩子的修為毀於一旦了。」密室中,光頭男子盤坐在方榻之上,一臉怨恨的自語著。
這座密室不大,方圓不過丈許,算得上是真正意義上的方丈之地。不過麻雀雖小五臟俱全。這密室之中,該有的設施一應俱全,而且打造的工藝都顯得極為精美。除了沒有食物和水,倒也可以長居於此。
倒是令人奇怪的是,四周牆壁全封,如同佛殿入口處的大殿一般,絲毫不見出入的通道,也不知道這光頭男子是如何來到這間密室當中的。但顯然,他既然能來此,必然是有特殊的方法。
「也不知道他跟進來沒有?若是跟進來了,呵呵,想必應該逃不過先祖所佈置下的囚奴結界。」
光頭大漢喘了幾口粗氣,陰笑了一聲之後,起身自靠在牆壁處的高櫃中,拿出一方木匣,開啟匣蓋,其中赫然躺著一枚乳白色雲霧繚繞的丹丸。此人想也不想的,便捏住這枚丹丸,含進了口中,隨即再次盤腿於方榻之上,開始默運功法,修補自身的傷勢。
……
草原深處。
蒙古包。
數十名赤身的女子規規矩矩的分立在蒙古包,從光頭大漢離開以後,她們就沒有動彈過。
唯有阿爾斯楞像是一個沒頭蒼蠅一般,焦灼的走來走去,更是不時的撩開帳門,看看外邊有沒有什麼異象生。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阿爾斯楞終於止住了亂動的步子,狠狠的跺了一下腳。
這個舉動自然將周圍的那些赤身女子們嚇了一跳,但她卻只敢畏懼的看著,一點兒聲響也不敢出。
「都過去這麼久了,師傅不僅沒有回來,連一點訊息都沒有,會不會是出什麼意外了?」跺腳之後,阿爾斯楞自言自語道。
自從一手組建的新納粹黨被破掉,而自身的小命兒也差點玩完之後,阿爾斯楞恍如喪家之犬,他的那點膽子就愈的變小。如今,他唯一可以依靠的就是他的師父,也就是那光頭大漢。
若是光頭大漢出了什麼意外,那阿爾斯楞就失去了唯一的憑藉。到時候,若是被摸金派的那些人找到,他的下場可想而知。所以,對於光頭大漢的安危,他無比的看重。如果事情真的朝最壞的方向展,那他除了趕緊想辦法離開這外猛古之外,就沒有其他的路可以走了。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