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無需夏娜提醒,秦刺和玉無瑕也都已經第一時間發現了這座佛殿。當然,之所以稱其為佛殿,而不是道觀亦或是其它名稱,倒不是因為它的外形和廟宇接近,而是由於整棟大殿建築的外圍,鏤滿了數目繁多的大佛,讓人一眼望去,立時便能猜出這座大殿所代表的性質。
「還真是一座佛殿。」
秦刺微微蹙眉,腳程稍稍放緩了些許,目光自然掠過前方疾馳的光頭大漢,落在了那座佛殿上。
「這裡怎麼會有佛殿呢?」玉無瑕奇怪的問道。
「對呀,好奇怪呢。」夏娜附言道。
秦刺稍一沉吟,開口道:「我記得,這光頭大漢先前提到過一個名稱叫做歡喜禪宗,想來,這歡喜禪宗極有可能就是此人的師門。而且從字面上來理解,歡喜禪宗應當和佛門有關係。所以,現在突然蹊蹺的出現這麼一座佛殿,此人顯然又是有意逃至此處,我想,這裡或許就是那歡喜禪宗的宗門所在之地。」
「聽``你這麼一說,我也覺得大有可能。」玉無瑕點點頭,轉而道:「那小刺,咱們現在該怎麼辦?如果這裡真的是此人的宗門,恐怕門內藏著不少的高手,咱們對此地一點兒也不熟悉,若是貿貿然的闖入進去,恐怕會有危險?」
「我看咱們還是先停一停,搞清楚了再動手。反正這個傢伙已經逃不出我們的五指山了。」夏娜建議道。
「沒必要,先抓住他再說。」秦刺搖搖頭,隨即全速疾馳,形若閃電。此時,他和那光頭大漢的距離相差不遠,若是沒有這座突然出現的佛殿橫中阻擋,又來的蹊蹺,秦刺完全有把握追上他。
「該死的,他的速度怎麼這麼快,已經到了禁地了,只要進了禁地,以禁地的威力,他不僅奈何不了我,若是強闖禁地,反而會受禁地所制。說什麼也不能在這個時候被這個人給拿下。」
秦刺的全速疾馳,給了光頭大漢莫大的壓力,他低聲咒罵著,幾乎將全部的力氣拿了出來,拼了命的奔著那佛殿而去。對於現在的光頭大漢來說,這座佛殿就是他唯一的避難勝地,只有此處才能讓他化險為夷。
當然,光頭大漢如此相信此處,正如秦刺所推測的那般,這地方確確實實和歡喜禪宗的宗門有關。
光頭大漢的來歷毋庸置疑,正是歡喜禪宗的傳人,不過歡喜禪宗經過歷史的演變,到了近幾百年已經逐漸沒落,不僅宗門所在敗落消失,甚至連傳人都只能是一對一的方式在進行。
如今,整個歡喜禪宗只剩下兩個人,一個就是這光頭大漢,另一個就是光頭大漢的徒弟,新納粹黨的黨魁阿爾斯楞。這對師徒倆肩負著歡喜禪宗的傳承重任,也是這一支修行法門的唯一血脈。如果就此斷掉,那麼歡喜禪宗這個特殊的修行分支,就會至此在世間徹底的消失。
當然,真要是說起來,歡喜禪宗在千年以前確實是一個不俗的修行門派,雖然比不上華夏大地練氣十二脈和煉體的巫教,但在華夏邊緣區域,也算是屈指可數的修行分支,紅極一時。特別是在蒙古這片草原,有著非凡的影響力。
可惜,歡喜禪宗對門人的資質要求非常高,只有擁有特殊體質的人,才能夠成為歡喜禪宗的門人。當然,這一點看似非常困難,實則在千年以前,因為這一界的天地元氣還算勉強湊合,所以多多少少還會冒出不少資質特殊的良材。
但隨著天地元氣逐漸稀薄以後,世俗間擁有特殊體質的良材越來越少,加上,歡喜禪宗的修行手段所依靠的乃是擁有鼎爐之材的女子,而這樣的女子在天地元氣稀薄以後,尋找起來也是異常的艱難,所以,多方面的原因共同牽制下,逐漸就導致了整個歡喜禪宗走向沒落。
歡喜禪宗沒落以後,宗門也逐漸廢棄,如光頭大漢這樣的唯一傳人也沒有那個心思再恢復往昔的榮耀或是重建宗門,畢竟這不是他想做就能做到的,沒有鼎爐,沒有良材,宗門建的再好也是一個空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