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頭大漢又笑了起來,笑聲中透著一股莫名的誘惑,彷彿某種烈性的**,直接穿透人的軀休,作用在人的意識之中,讓你不由
自主的渾身燥熱,和秦刺那冷冰冰的語調恰好成了鮮明的對比。
笑聲微微收斂時,光頭大漢的聲音再次憑空而生:「呵呵,你
的問題,我現在還不能回答你。等到你享用了我精心為你準備的大
餐,乖乖的聽從我的命令了,我自然會告訴你需要辦什麼事。」
秦刺的心裡愈凜然,他能感覺到自己從骨子裡透出的那一股燥熱感,連他雅厚的修為都無法阻擋也無法化解。但是相比較這種詭異的躁熱,秦刺更重視的是對方語氣中所透露出的資訊。
如果總結起來,對方所透露出的資訊無非就只有兩個:其一,
對方自信滿滿,認為他所準備的大餐亦或是某件大禮可以穩穩的控制住秦刺;其二,對方果然就是衝著秦刺而來,抓住玉無瑕和夏娜不過只是他引?誘秦刺上鉤的其中一個環節,最終的目的卻是需要秦刺成為他的附庸,替他辦一件重要的事情。
讓秦刺困惑重重的是,他既然不知道這大餐是什麼,也不知道
對方究竟需要辦什麼事情,更不明白對方這股強大的自信源自於何處。可現在,對方顯然不打算立刻將這一切告知給秦刺知曉,所以
秦刺也只能按捺下心頭的迷惑,理了理思緒以後,冷冷的開口道:
「我想,你或許更應該先表露一下你的身份吧。」
「哦!你還沒看出我是誰?」
秦刺聞言,淡淡的說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應當就是
上次救走阿爾斯楞的那個人吧?」
「不錯。」光頭大漢這回倒是沒有絲毫的遮掩,乾脆利落的說
道:「我就是上次救走他的人,也是他的師傅。」「原來此人是那個阿爾斯楞的師傅,沒想到這阿爾斯楞的本事不怎麼樣。而他這個師傅倒是挺厲害的!」秦刺暗付了幾句,不過確定了此人的身份,他心裡倒也平穩了幾分,至少不必再胡亂揣測
對方的來歷。
「這麼說,你是想替你那徒弟報仇了?」
「報仇?不,為什麼要報仇,你和我之間,有何仇可言。如果你真的殺死了我那徒弟,或許我會找你麻煩,但我的徒弟直到現在
依舊安然無恙,我恐怕還沒那個必要找你報仇吧。」光頭大漢笑了起來。
秦刺的眉頭一皺。暗想道:「奇怪,如果不是為了報仇,難道他如此大費周章的折騰出這樣的手段出來。僅僅是為了讓我幫他處理那什麼重要的事情?這似乎有些說不過去吧,難道他要處理的事情。非我莫屬,並且對他而言十分的重要。」這樣一想,秦刺愈的好奇,對方究竟想要自己幫他處理什麼
事情,居然能讓對方如此煞費苦心。
「別琢磨了。」光頭大漢似乎看出了秦刺的迷惑,無跡可尋的聲音又冒了出來
:「你我雖然修行之路不同,但都算是修行之人,俗世間的那點紛
爭,於我等何干。如果我真是為了我那徒弟,恐怕要對付的就不是你,而是那摸金派了。」
「這麼說。你如此煞費苦心的將我引至此處,僅僅是為了讓我
幫你辦事?呵呵,這是不是太可笑了?」秦刺冷笑道。
「可笑?我怎麼覺得一點都不可笑,我要辦的事情,就算是再
煞費苦心千倍,也必要達成。」光頭大漢語氣堅決的說道,隨後話鋒一轉。又笑道:「不過。你現在就不用知道太多了,到了時候。我自然會告訴你的。」
「你就這麼有自信,我一定會替你辦事?還是你覺得,憑你這
點本事。就能穩穩的困住我?」
「哈哈,你的修為確實不低,雖然我還沒有確切的看出你的實
際修為,但是我能感覺到你的強大。不過強大又如何,在我的手底
下,再強大的人,也得乖乖的聽話。好了,話不多說,準備享用你
的大餐吧。」光頭大漢的笑聲驟然加劇,秦刺卻是渾身氣勢勃。面無表情
的說道:「是麼?那我倒是要領教領教閣下的手段。」
至此,秦刺和這光頭大漢之間的交流算是告一段落。蒙古包內
的氣氛。在秦刺勃的氣勢下,變得肅殺起耗
豈料。就在這時。一陣莫名奇妙的樂聲憑空而生。樂聲中所蘊
藏的某種旖旎的因素。頓時將秦刺那股肅殺的氣勢沖淡。緊接著。
蒙古包內的四周,出現了一道道金光,這些金光閃耀間,化為一尊
尊巨大的佛像,與秦刺當初在金剛杵中所現的那尊大佛不同,現在這蒙古包內所出現的金光佛像,都帶著一種詭異的味道。
這種詭異休現在這些佛像的形態上。
佛像本應當有著莊嚴穩重的味道,讓人觸之便生虔誠,哪怕是
金剛杵中的那尊佛像帶著勃勃殺氣。但最起碼。屬於佛的本性並沒
有改變。但現在。秦刺所看到的這些矗立在四周的每一尊佛,絲毫
沒有穩重莊嚴的味道,在他們的身上。秦刺只能看到一種珊靡味
道。而且是徹徹底底的咖靡。
這些佛像的面貌雖然不同,但是他們的面孔中,都帶著一種詭
異而腆蕩的笑。並且。他們都是赤身果休,而且下方那屬於男人
的命根子都高高的豎起。似乎在張揚著他們的一種驕傲。
「咦!」
秦刺的眉頭一瞬間就緊蹙在一起,這些詭異的佛像,讓他回想起了當初那阿爾斯楞所喚出的那尊羅漢佛像。與眼前這些佛像相比
,幾乎從本質上完全相同,讓人無法不生出怪異的感覺。
「裝神弄鬼!」
秦刺徒然一喝,他雖然看不出這些佛像到底蘊藏著什麼樣的把
戲,但是秦刺相信。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什麼手段都不管用。於是。頃刻間。秦刺的雙拳之上,兩股戰技便凝聚起來,想要以戰技轟碎這些佛像。
豈料,就在這時,那些佛像都彷彿活過來了一般,出陣陣大
笑,笑聲穿耳而過,卻能叫人意識波動不止。這一幕,就好比西遊記中,唐僧他們師徒,進入假的小雷音寺時,所面對的那些眾多羅
漢的狂笑聲一般。
秦刺心頭一凜,由於心神受到這股笑聲的衝擊,他剛才飾結的心印驟然消散,而凝聚在雙拳之上的戰技能量也頃刻間消失的一干
二淨。
察覺到這些笑聲的詭異之處,秦刺連忙穩固自己的心神,暗驚
道:「好厲害,這些佛像的笑聲,居然可以直接作用在我的心神之
上,讓我無法平心靜氣,甚至連運轉修為,或者封閉五感,都無法抵禦這種笑聲。」
費了好大的精力,秦刺才終於將動盪的心神安撫下來,哪知道
,這些佛像的笑聲忽然一變。開始低低的頌吟起來,仿若唸經一般。所不同的是,他們所念的經,不會讓人的精神受到洗滌,反倒將壓抑在人心底的**統統都勾引了出來。「不好!」
秦刺的面色大變。他感覺先前體內被那人所引動的燥熱感。居
然愈的膨脹起來,而心神中某種被壓抑住的**也似乎得到了滋潤一般。不受控制的瘋漲。居然有掩蓋住他心神的趨勢。秦刺拼命的壓制著這種勃的**,但讓秦刺驚訝的是。他現自己越壓制,這股**的反彈就越強烈,而且,由於是直接作用在他的心神上,連他的修為都無法化解這種本就屬於他自己的**。」心魔!」
秦刺驟然一驚。
這股勃的**,立刻讓他想到了在修行界中,幾乎人人談之
色變的一種威脅,那就是心魔。
除了剛出生的嬰兒,每個人的體內都有心魔。他的產生,和人
的**有關。隨著心智的成熟,人的**也會越來越多,越來越復
雜,這種現象幾乎無法改變。於是,在俗世之中。就有了法律。
法律便是約束那些普通人,讓他們保持理智,不被心中的**
所控制。但即便如此,仍舊有很多人,在**滋長以後,失去了理智,被**所控制,於是有人殺人,有人搶劫,有人強肛幾而對於修行之人來說,他們將這些**看做是心麾,並且比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