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刺淡淡的一笑,心裡頭還在糾結著師傅的事情。但此時再追,早已經失了先機,唯有等到了結了此間的事情,再去找那些教廷人馬。
「希望師傅他老人家沒事,要是師傅出了問題,我必將屠儘教廷。」秦刺心念流轉間,一身戾氣擴散而出。
就在這時,那些洪荒獸已經停止了吼叫,如萬馬奔騰一般,氣勢極大的朝秦刺奔來,而那些擁有飛行能力的洪荒獸,則是在升空之後,一個俯衝,彷彿流星般,急下沉,目標直指秦刺。
「哼!」
秦刺一聲輕哼,揚指一畫,一個個散出金光的字元便憑空跳脫而出,隨後,這些字元組合成一個個的圈形,在秦刺的意念驅動下,朝湧來的那些洪荒獸射出。
轉眼間,這些字元所組成的圈形就與那些洪荒獸相遇,登時如同一個個枷鎖一般將這些洪荒獸牢牢的困住,再也無法動彈。特別是空中的那幾個具有飛行能力的洪荒獸,更是直接掉落下來,甩了個灰頭土臉。
無論是巫教這邊,還是十二脈那邊的人馬,看到這些本來兇猛異常的洪荒獸,居然在秦刺如此輕描淡寫的一招之下,就被徹底的禁錮住,皆是大為震驚,但隨即卻又恍然。在他們看來,擁有破碎虛空境界的秦刺,對付這些洪荒獸,顯然不是什麼難事。
不過實際上,他們的想法,並不完全正確。
破碎虛空的層次固然厲害,但只針對現在的修行界而言。在遠古時期,破碎虛空這樣的層次,司空見慣,甚至比之更強大的強者,也是屢見不鮮。而洪荒獸就是處於那樣的時代,並且成為一股強橫勢力的代表,自然不是那麼輕易就被折服的。即便是擁有破碎虛空的能力,被洪荒獸滅殺的,也是常事。
所以說,秦刺之所以能困住這些洪荒獸,和他本身的修為境界並沒有太多的關係。而是和秦刺從那些識海符文中所領悟的神通,以及秦刺逐漸掌握住的空間法則和時間法則有關。
剛剛秦刺所施展出的,就是符咒中所領悟的神通之一,叫做「小空間術」。此術乃是上界神通,以秦刺的實力,如今只能施展出極其低微的一部分。若是能全部揮其威力,可就不是禁錮這些洪荒獸這麼簡單,直接可以用此術配合空間法則的力量,將其滅殺至粉碎。
不過施展此術,還需要對空間法則擁有一定的領悟,否則,即便掌握了此術,也根本無從施展。
「厲害!」
郎志遠瞠目結舌。
在他看來,秦刺這一招,幾乎和先前那些刺芒大同小異了。至少,兩者都能死死的困住這些洪荒獸。而同樣的招式,若是施展在修行者的身上,可想而知,恐怕在場的修行之人,沒有人可以逃得開他的禁錮。
如此看來,在郎志遠,乃至場中其他修行之人的眼裡,秦刺幾乎已經等同於無敵的存在了。
當然,這樣的想法還是有些極端了。正如秦刺平常所說的那樣,這一界,乃至其他的介面,都不存在永恆的強大,也就是不存在至強和無敵。即便是秦刺如今的實力,也難保不會有更為強大的實力,可以輕易滅殺他。譬如說夏紙鳶這樣的強者,若是實力完全恢復,秦刺也完全不是她的對手。
「哇,麒麟哥,你這是什麼招數啊,怎麼會這麼厲害,跟先前那些刺芒有的一比了。」狴玲瓏驚呼道。
秦刺聞言淡淡的一笑,他所施展的小空間術和刺芒完全是兩種概念,雖然都能禁錮住對手,但手段完全不同,也根本沒有任何的可比性。況且,秦刺還無法完全揮出小空間術,否則,又豈是簡簡單單的禁錮。
那邊十二脈的人馬,看到秦刺抬手間,已經讓這些兇猛霸道的洪荒獸失去了戰鬥的能力,自然是大為震驚。但如龍骸這般,本身實力已經極為強大的修行之人,難免在保留幾分理智的情況下,有些疑惑。
在龍骸看來,即便秦刺踏入了破碎虛空的境界,也不至於會這般強大才是。要知道,同時禁錮住這麼多強大的洪荒獸,即便是破碎虛空的強者,也無法做到,除非是另有什麼高明的手段。
「走,我們該去和麒麟這個小輩聊一聊了,呵呵,他現在可是我們所有人的救命恩人,而且還不是救了一次了。」
龍骸一揮手,身形依然激射而出,而狴永生他們面面相覷以後,也同樣一展身形,朝秦刺這邊行來。
「麒麟!」
龍骸一行至秦刺身邊,就急不可耐的抓住了秦刺的手臂,看著秦刺的目光,宛若看著稀世珍寶一般。
隨即又似是想起了什麼,居然執起了晚輩禮,恭敬的說道:「龍骸拜見前輩。」
恰在此時,狴永生他們一干族長長老們也都紛紛落定了身子,看到龍骸對秦刺施晚輩禮,一時間大為驚訝。但隨後想到修行界中本就以實力劃分輩分,而秦刺如今的修為,在龍骸面前確實是前輩。
秦刺見狀,苦笑道:「龍骸長老,在你面前,我怎麼說頭也都是晚輩,您拜見我,那不是讓我為難麼。」
龍骸搖頭道:「不不不,您如今的實力已經踏入破碎虛空的境界,在我華夏修行界中,乃是近千年的第一人。以我華夏修行界按實力劃分輩分的觀念,我現在就是您的晚輩。甚至,我華夏修行界中,每個人都是你的晚輩。」
秦刺見龍骸如此認真,登時有些哭笑不得,他對於輩分一事,並不看重。但他也知道,這實力劃分輩分,確實是修行界的傳統,而且是牢不可破的傳統。年歲大的,稱呼年歲小的為前輩,這是理所當然的事情。當然,在十二脈當中,還有另外一套稱呼,那就是按族中輩分稱呼,但這屬於十二脈自身的規矩,和修行界的大規矩無關。
「龍骸長老,你我之間不必如此。既然你認定我是前輩,那我現在要求你以平輩相待,你應該不會拒絕吧。」秦刺說道。
龍骸笑著說:「那當然,前輩吩咐,晚輩豈敢不從。」
不過龍骸長老做了表態,狴永生他們這些人,自然也不能落後,紛紛向秦刺見禮,一時間,秦刺倒成了場中輩分最大的人。
「嘻嘻,小柔族姐,婀娜族姐,你說咱們以後是不是也要稱呼麒麟哥為前輩呢?」狴玲瓏笑著低聲朝身邊的蘇小柔和兎婀娜問道。
蘇小柔和兎婀娜這兩姑娘也是一臉笑意。
秦刺以前輩的身份交代,終於讓狴永生等人,不再固執行晚輩禮,但以秦刺如今的實力,場中,已經沒有任何一個人,敢露出不敬之意。甚至連狴永生,也不得不按捺下複雜的心態,對秦刺表現的畢恭畢敬。
當然,這換做以前十二脈和巫教敵視之時,肯定是不可能的事情。即便秦刺作為近千年來,第一個達到破碎虛空的人。那十二脈最多也就是表達出對強者的敬意,還有的敵視態度還是不會改變。
可是經過今次這番變化,巫教和十二脈之間的敵視和隔閡,隨著兩邊人馬親密無間的配合,隨著秦刺三番四次施展手段,挽救兩邊人馬於水火之中,那種敵視的態度,似乎也在無形之中被消磨一空了。
至少在現在看來,不論是十二脈,還是巫教人馬,大家似乎都已經淡忘了彼此之間的仇怨。
「教主,這些洪荒獸要怎麼處理?」郎志遠朝秦刺恭敬的問道。
秦刺皺皺眉頭道:「這些洪荒獸來之不易,殺掉確實有些可惜了,不過他們只是暫時受到了九菊一脈的蠱惑,日後若是好好調教,倒也收斂其兇性,為我等所用。」
「秦先生說的不錯,這些洪荒獸殺掉確實太可惜了。老夫當年曾得到過一件寶貝,可以收容獸類,名為獸囊,專門用來寄養時獸類的,倒是可以暫時將這些異獸收入其中。」龍骸開口說道。
這時候,秦刺的真名已為所有人知曉,加上秦刺一力要求眾人以平輩相稱,所以十二脈這些人,都改口稱秦刺為秦先生。
秦刺一聽,點頭道:「那就有勞龍骸長老了。」
龍骸隨即便取出了一個袋囊,此囊彷彿以某種動物的皮毛所製成,看上去並無出奇之處。但是在龍骸驅動以後,此囊居然將那些被禁錮住的洪荒獸齊齊收入其中。
「秦先生!」龍骸將手中的獸囊遞給了秦刺。
秦刺卻擺手道:「此物和其中的洪荒獸,暫時就交給龍骸長老掌管吧。」
龍骸搖頭道:「此囊只能寄養這些洪荒獸,相比較空間類法寶而言,它能充分的保證異獸在其中不受到損傷。但是,它沒有主動攻擊性,只能收容那些被禁錮或者被馴服的獸類。現在這些洪荒獸是被秦先生的手段制服,但若是破開那些禁錮,我這獸囊不堪他們一擊。所以,還是交給秦先生保險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