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3章 來者蹊蹺

易筋經 魅男 第1頁,共2頁

秦刺一聽,就知道閻摩佈置的這個陣法肯定不簡單,否則以百巧老祖對陣法一道,浸*了上千年的精湛功底,不可能會把話說的這麼謹慎。這不由讓他回想起前不久親眼所見的那具,被人活活抽了精神氣和意識的乾屍,他隱約覺得,此事應當和閻摩所佈置的這個陣法有關。

「麒麟,你是不是想起什麼了?」

狴永生不知道秦刺正在和百巧老祖交流,見秦刺久久不語,以為是在思索著什麼,不由開口詢問道。

秦刺這才回過神來,看到狴永生正望著自己,稍一沉吟,開口道:「這裡有可能被佈置了一個陣法。」

秦刺此言一齣,包括狴永生在內的各脈族長,皆是一怔,他們之中也有對陣法稍有鑽研之人,立刻就有人搖頭反駁道:「不可能,陣法講究蘊合天地氣機,再高明的陣法,也不可能隱藏的絲毫不漏。可是我剛剛已經探查過了,這地方並沒有什麼特殊之處,所以不可能存在陣法。」

說話的是較少言的天/馬一脈族長,駿越影。此君據傳已是八十高齡,但看上去,卻不過四五十歲的模樣。身材不算高大,相貌卻頗為俊逸,擁有培嬰成神大圓滿的境界,在十二脈族長當中,算是修為較高者。

秦刺雖然早就見過駿越影,但因為他甚少和其他族脈來往交流,所以對此君也不甚瞭解。

但論起淵源,秦刺和此君之間,卻有些瓜葛。

蓋因當初,秦刺為了爺爺的復活所需要的天馬七鱗草,不得不在修為低下的情況下,扮作天豬一脈族人,冒險潛入到了天馬一脈,後來被當成色豬,受到羞辱。不過最終,羞辱秦刺的人,命喪在萬馬奔騰之下,而秦刺也趁亂洗劫了天馬一脈的藥材園,更絕的是,神鼠居然還順手牽羊,吞噬了天馬一脈的族中至寶,聖肖神馬,此後便化為啼風神靴,一直陪伴秦刺至今。

不過這一切,駿越影並不知道,否則他恐怕早就找秦刺拼命了。

「喲,沒看出來,駿族長什麼時候對陣法一道如此精通了?看來有時間,我得找駿族長討教一下。」說話的是天豬一脈的族長朱重八,此君大部分時間都彷彿沒睡醒似的,說話也比較平和,甚少有這種不陰不陽的語氣。

「朱族長要討教,那我肯定會用心點撥的,不過陣法講究資質和悟性,想來這些朱族長應該是不缺的,呵呵。」駿越影淡淡的一笑,但語氣裡潛伏的暗諷之意,卻是誰都聽的出來。

如此一來,兩人唇槍舌劍的火藥味,就有些明顯了。但對其他各脈的族長來說,他們似乎已經習以為常。唯有對這些族長們恩恩怨怨不太清楚的秦刺,頗有些詫異的看了這倆人一眼。

其實秦刺又哪裡知道,這倆人的恩怨,若論起根源,跟他有著很大的關係。

原本一開始,天豬一脈和天馬一脈的關係相當不錯,兩族的族長也是交情不淺,兩族的弟子也時常會在私底下走動,特別是到了每年交換草藥的時間,兩族都會派出弟子進行交接的。

可是幾年前,卻出了一樁事情,讓這兩個本來關係不錯的族脈,開始變得水火不容,斷絕了來往。

事情說起來也簡單,就是因為秦刺殺了天豬一脈那兩個原本要前往天馬一脈交接草藥的弟子。而後又冒充天豬一脈的族人,潛入天馬義賣,洗劫了藥草園,並被神鼠吞噬了生肖神馬。

事後,兩幫人都不知道還有秦刺這樣一個人在從中作梗,自然是相互問罪。天豬一脈要求天馬一脈交出他們的那兩個族人弟子,而天馬一脈則指責天豬一脈盜走了他們的生肖神獸。

此事鬧的很大,差點大動干戈,雖然最後沒有真的動起手,但雙方的友好往來關係損失宣告破裂。

而兩位族長之間,也開始互相看不對眼,一方說話,另一方總得針對說幾句歪話,反正就是尿不到一壺去。

正在這駿越影和朱重八唇槍舌劍之時,龍骸眉頭一軒,點頭道:「麒麟說的不錯,此地應該是存在著一個陣法。」

前輩話,而且還是太上長老的身份,朱重八和駿越影立刻事實的止住了爭執。但駿越影卻是有些不服氣的開口道:「龍骸長老,您是我們大家的前輩,我們都信服您,但是這陣法一道,晚輩也有所鑽研,我剛剛用探陣之術,檢視過四周,確實不曾現什麼陣法,不知道龍骸長老何以見得此處存在著陣法呢?」

這話說的有點唐突,狴永生頓時有些不悅的皺起了眉頭,而朱重八則是在一旁冷笑幾聲。倒是龍骸似乎並不以為意,點點頭道:「陣法一道博大精深,我雖然也有所鑽研,但也談不上精通。不過早些年,我曾偶爾得到一本上古修士所著的陣法之書,上面記載了一些不常見的探陣之術。

我剛剛聽了麒麟這小輩的話後,便用此術探查了一下,現這附近確實有陣法佈置的跡象。但是這個陣法非常的奇怪,似乎和我等所知的陣法,佈置手段乃至運轉法則,完全不同。」

「這個小傢伙倒是有些見識,那個什麼駿族長就是不懂裝懂的草包了。」百巧老祖的聲音在秦刺的心頭響起。

秦刺聽百巧老祖居然稱這一大把年紀的龍骸長老為小傢伙,不由失聲而笑,但仔細一想,以百巧老祖上千年的歲月,稱呼龍骸長老為小傢伙,都算便宜他了。

駿越影聽龍骸如此一說,雖然心裡還是隱隱有些不服,但也不敢真的冒犯了這位修為達到神陰轉陽大圓滿層次的前輩,便將話鋒一轉,看向秦刺說道:「倒是沒想到,你這小輩也對陣法頗有鑽研,不過我等修行之人還是得以修行為主,其他門道若是鑽研過多,未免浪費了時間壽元,耽誤了修行。」

秦刺眉頭一皺,從這句話中,他不難看出這駿越影面向飄逸,但心胸卻十分狹窄,他的意思顯然是嫉妒秦刺比他了解的還要多,卻又以壽元一說,暗諷龍骸長老。對此,秦刺自然不會忍,他淡淡的說道:「不勞駿族長費心,我還浪費得起時間和壽元。」

「哈哈……」

朱重八登時笑了起來,而那駿越影卻是面色漲紅。

「麒麟你這小輩不錯,小小年紀已經達到了培嬰成神大圓滿的地步,就算是我們這些族長也望塵莫及啊。以你的年紀,卻是浪費的起時間,不過有些人嘛,恐怕就時日無多嘍。」朱重八瞄了駿越影一眼,譏諷之意一目瞭然。

「好了好了。」

狴永生揮揮手,打斷又要起爭執的朱重八和駿越影倆人,恭敬的朝龍骸請教道:「龍骸長老,此地既然暗藏陣法,而且又十分詭異,那您看,我們現在是不是應該先退一步,計議對策之後再做行動?」

龍骸擺擺手道:「你才是族長,不用徵求我的意見,該怎麼做,你自己拿決定好了,不過謹慎一些總是不會錯的。雖然這九菊一脈論實力並不算強大,但是往往敗就敗在,輕視了自己的對手。」

狴永生一聽,就有些猶豫了。

恰在這時,那唬蠻又橫插了一槓子,不陰不陽的開口道:「狴族長這是打算撤退了麼?呵呵,不過一個小小的九菊一脈就嚇住了狴族長你。不是我說,狴族長你這膽量,恐怕不足以領導我們十二脈啊。」

「你……」

狴永生冷目一掃,剛欲說話,卻被那唬蠻強行打斷。

唬蠻自得的說道:「來都已經來了,就算你狴族長撤退,我們天虎一脈也不會撤退的。狴族長怕了,我唬蠻可不怕,就算他們九菊一脈有三頭六臂,我們天虎一脈照樣有信心將它拿下。」

「誰說我怕了。」

狴永生冷冷的一笑。

「那還等什麼,繼續趕路吧。在磨蹭下去,天都黑了,呵呵,解決一個小小的安倍家族,何須顧忌那麼多。」唬蠻陰陽怪氣的說了一句,就轉過身去,回到了他們天虎義賣的行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