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刺聳肩道:「不要問我,這是各脈族長商量出的結果,我也不清楚。但我覺得先從誰下手都是一樣的。」
昨日十二脈抵達之後,秦刺就將這些時日掌握的情況和狴永生交代了一下,其中也提到了教廷以及閻摩在暗中或許有所佈置。不過狴永生對此並沒有放在心上,確實,以十二脈的實力,不管對方有何舉動,滅掉它們,都不是什麼難事。
後來,狴永生和各脈族長商量之後,就將戰的目標定在了安倍家族身上,拿下了安倍家族,九菊一脈其他的家族,也就不算什麼了。況且,一直以來和十二脈作對的,也正是安倍家族的人,先要解決的自然也就是他們了。
不多時。
十二脈的人馬已經開拔到了嵐山腳下,隨後便止住了腳步。一個面色灰敗,惶恐不安的人被押了出來,正是那竹中直人。
「安倍家族就在這裡?」狴永生面無表情的問道。
竹中直人連連點頭:「就在這嵐山之中,普通人是找不到的,只有安倍家族或是熟悉的人,才能夠找到。」
狴永生點點頭:「那你就帶路吧。」
竹中直人趕忙點頭,頭前帶路。他知道自己之所以能到現在不死,就是因為還有這點價值,何況這麼多天下來,他心裡的那點僥倖早就蕩然無存。這會兒就希望能做的好點,到時候,說不定這些人可以繞過自己的性命。
「狴族長!」
行進中,天虎一脈的族長唬蠻忽然走了過來,神情還是一貫的虛偽。
狴永生雖然不喜此人,但對方畢竟是一族之長,表面上的功夫不可廢,便淡淡的應了一聲:「怎麼了,唬族長?」
唬蠻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哦,也沒什麼,只是剛剛和其他幾位族長商量了一下。覺得這頭陣無比重要,如今狴族長手底下的天龍一脈已經坐上了座之位,作為我們十二脈的領頭羊,我們大家都覺得,這頭陣應該讓你們天龍一脈來打,不知道狴族長意下如何?」
狴永生冷哼一聲,面色不善的說道:「唬族長,不知道這是其他族長的意思,還是你自己的意思?既然大家有這樣的想法,為什麼昨天組長會議上,商定攻擊策略的時候,沒有人提出來?」
唬蠻冷笑道:「早提晚提不是一樣麼?怎麼?莫非狴族長覺得吃虧了?若是狴族長不願意,我們天虎一脈願意擔起這打頭陣的任務。不過嘛……呵呵,恐怕天龍的這個座的位置,就得叫人詬病了。」
狴永生冷笑道:「我們天龍座的位置,不用你唬族長來*心,對付一個小小的九菊一脈,還用不著像唬族長你這麼緊張。這頭陣由我們天龍一脈來打,又如何?只要你唬族長可以心悅誠服,打一百個都沒問題。」
「哈哈,狴族長好氣魄,既然這樣,我們其他各脈就為你們天龍一脈掠陣了。希望狴族長不要讓我們大家失望。若是狴族長覺得力有不及,我們天虎一脈一定會出手協助的。」唬蠻哈哈大笑著,走了開去。
「該死的。」
狴永生暗罵一聲。
「這個老傢伙,真討厭。」狴玲瓏也揮了小拳頭。
秦刺淡淡的一笑,他知道這唬蠻就是純粹過來噁心人的,丟了座的位置,又死了兒子,這唬蠻從來就沒有舒服過。
「狴族長,不必動怒。」天兔一脈的族長嫦擊月走了過來,「唬蠻的說法,我們天兔一脈可沒有認同,待會兒,我們會和狴族長你們並肩出手的。」
狴永生擺擺手,謝絕了嫦擊月的好意,被唬蠻這麼一挑釁,狴永生也是動了肝火,他開口道:「嫦族長,你的好意我心領了。既然我話都放出去了,那這個頭陣就由我們天龍一脈來打。」
嫦擊月見狀,微微一嘆,便也沒再說什麼。
眾人一路疾行,至半山腰時,已是一片開闊的空地,竹中直人指著山腰的某個方向說道:「從那兒穿過去,再走不遠,就是安倍家族所在之處,但是被安倍家族施展了一些手段遮掩住了。」
「那就繼續帶路吧。」狴永生點點頭。
「等等!」
就在這時,一直低調的行走天龍行列中的那位太上長老龍骸開了口。
狴永生連忙恭敬的問道:「龍骸長老,您有什麼需要交代的?」
龍骸長老皺著眉頭說道:「好像有點不對勁。」
「啊?」
狴永生聞言一怔,但卻並沒有感覺任何不妥,但他知道龍骸長老在他們這些人中,修為最高,他既然說不對勁,那肯定是有些不對勁的。
「不知道太上長老您說的是哪裡不對勁?」狴永生連忙請教道。
而這時,各買的族人也都停住了腳步,普通的族人並不知道隱藏在天龍一脈中的這位老者的身份。但是各脈的組長卻非常清楚,面對這種神陰轉陽大圓滿級別的高手,甭管他屬於哪一脈,也無人敢輕視。
即便是狂如唬蠻之輩,也同樣不敢在龍骸的面前造次。
「怎麼了,狴族長。」嫦擊月當先走了過來,隨即,其他各脈的族長都走了過來。
狴永生簡單的說了一下,各脈的族長不由將目光紛紛投注在了龍骸長老的身上,因為他們都沒感覺到什麼不妥,所以不明白這位龍骸長老所說的不對勁的地方,指的是什麼。
「我也說不出是什麼地方不對勁,但我確實覺得這地方有些不妥,你們現在都謹慎一些。」龍骸道。
狴永生眉頭一皺,似乎想到了什麼,招手對秦刺道:「麒麟,你過來。」
秦刺走了過去。
狴永生問道:「麒麟,你昨日說這安倍家族的少主似乎做了什麼佈置,你知不知道這究竟是什麼佈置?」
秦刺搖頭說:「具體什麼佈置,我也不太清楚。」
狴永生疑惑道:「龍骸長老說這地方有些不對勁,你看會不會是和這安倍家族的佈置有關係?」
「不對勁?」
秦刺一怔,不由看向了龍骸,龍骸朝他點點頭。秦刺不由查探了一下週圍,卻沒有感覺到絲毫不妥之處,剛想開口說話,忽然間,百巧老祖的聲音在他的心頭冒起:「寶貝徒弟,這地方確實有些不對勁。」
「嗯?」
秦刺急忙驅動意念問道:「師傅,您是不是看出什麼了?」
百巧老祖道:「這地方似乎被人暗中佈置了一座陣法,但這陣法很奇怪,和我所知的佈陣手段完全不同,現在你們都已經走入到了這座陣法當中。一旦陣法動,恐怕你們都要陷在裡面,被人甕中捉鱉了。」
「陣法?」
秦刺知道師傅他老人家閱歷豐厚,對陣法瞭解更是極為精湛,自然相信百巧老祖的說法不會錯的。
「看來,這就是閻摩準備的手段了。」秦刺暗忖了一聲,便朝百巧老祖問道:「師傅,這樣的陣法,您能破解麼?」
百巧老祖道:「現在還不清楚,但這個陣法很詭異,或許等它動之後,我能看出一些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