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僅僅是秦刺。在這同一時間,其它人也都看到了這批出現的忍者。但反應卻不大相同,如鹿映雪暮秋堂這類不明底細的人,自然不清楚為什麼會鑽出一幫忍者,而不是秦刺早已經交代過的新納粹黨的人馬。唯有師澤玉無瑕他們,才清楚底細,並有了和秦刺一般的念頭。
「呵呵,就怕你不出現,既然出現了,那就別想這麼輕鬆的離開了。」秦刺露出一抹森然笑意,沉聲喝道:「影衛!」
「在!」
一百零八名守護在墨青衫周圍的影衛頓時齊聲響應。
「出動一半的人,將這些鬼鬼祟祟的傢伙給我滅掉,一個不留。餘下的人,原地待命。」秦刺冷笑著下達命令。
「是!」
影衛們接到秦刺的指示之後,立刻分出一半的人馬執行秦刺的命令。這算得上是影衛們,第一次在教主的直接指揮下展開行動,所以出手的這些影衛都是摩拳擦掌,打算好生表現一番。
下一刻,那《分出的一半影衛們立刻消失在了原地,其詭異的身法,絲毫不下於那些忍者。或者這樣說,都算是玷汙了這些巫教的精英們,準確的說,應該是由巫教煉體之術催動出來的身法,根本就不是那些忍者們半吊子的手段能夠比擬的。
「嘭嘭嘭!」
頃刻間,空中出現了一波波無形的交手聲,劇烈的動盪從各個方位傳播開來。不多時,便有忍者顯露出了身形,在影衛們毫不留手的擊打下,吐血倒地,當場喪命。隨後,便是屍體也在影衛挫骨揚灰的手法下,連渣滓都沒有剩下。
「痛快!」
目睹這一場景的師澤頓時大笑一聲,特行組在九菊一脈的手裡可吃過不少虧,雖然師澤沒有直接九菊一脈的人交過手,但同僚們的遭遇也讓他這個特行組的一份子感同身受,所以這會兒看到忍者們被壓著打,心裡的那份舒爽就甭提了。
暮秋堂也跟著露出一抹滿意的笑容。
影衛雖然在秦刺的建議下一手建立,但實際上卻是在暮秋堂的精心照料下,一手培養起來的。所以說,影衛就如同他的臉面,如今看到影衛在教主的面前大展雄風,他自然是感覺到與有榮焉。
「唔,倒是有幾分本事。」
夏紙鳶倒是無可無不可的微微點了點頭,以她的實力,能入得了她眼幕的爭鬥還真是不多,能給出這樣的評價,已屬難得了。
鹿映雪和玉無瑕乃至夏娜這些姑娘們倒是看的津津有味,絲毫不覺得這是一場伏擊和反圍剿的爭鬥,倒是一幕精彩的動作片,甚至都忘了此刻對方肯定還預留著後手,隨時會動攻擊。
「果然不愧是巫教精英,確實厲害!」
墨青衫微微頜,目露幾分讚賞之意。他清楚這些影衛的來歷,但更清楚自己的兒子對這些人的支配權。所以他此刻的滿意,確實有大半都衝著自己兒子去的。有這樣一個兒子,雖然是丟失了幾十年才找回來的,但他也算是心滿意足了。
當然,除了場中的這幾位主角之外,不管是摸金派的其它人馬,還是那些守衛著飛機的軍人,看到這一幕頗顯詭異的爭鬥場景,都是一副莫名的震驚,但在震驚之後,卻對影衛們肅然起敬。
畢竟,實力永遠是衡量一個人的標誌。
「嘶!」
暫時還沒有現身的阿爾斯楞頓時倒抽了一口涼氣,他在到來之前,已經詳細的研究過整個伏擊計劃,同時也研究過摸金派此次出訪所動用的人員,以及華夏方面會佈置的安防人手。
根據他的研究和安排,即便無法真正的拿下摸金派的人馬,但最起碼也會給予對方造成重創。
特別是有九菊一脈的人馬作為助力,想不成功都難。
可是他怎麼也沒有想到,對方居然多出了一批根本就在意料之外的人手。這些人一齣手,居然呈完全壓倒式的優勢,將九菊一脈的這些忍者們打壓的根本沒有還手之力,這樣的恐怖實力,如何讓他不心驚。
但他的驚訝還遠遠不止如此。
最讓阿爾斯楞吃驚的是,他手中的這隻御蛇骨弓可是神物,在他的印象裡,此弓射出的箭矢,根本就難以阻擋。他也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拿到了此弓,目的就是專門為了對付摸金派的這些人,以及他的要目標墨青衫。
可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前後射出的一共十枚箭矢居然都被對方中間的這個年輕人輕而易舉的化解。這樣的變化,讓他的心裡隱隱的升起了一股憂慮,甚至他有一種預感,今晚這次對摸金派人馬的伏擊行動,可能會以慘敗而告終。
「阿爾斯楞先生,你是否知道這些,都是什麼人?」安倍吉俊面色嚴峻的走到了阿爾斯楞的身旁,他派遣而出的第一撥忍者居然被對方輕而易舉的斬殺,這讓他一時間有些難以接受。
在此之前,他一直都認為少主交待的任務根本就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以九菊一脈的實力,誰人可以睥睨。而事實上,這一路行來,不斷的解決掉那些外圍的支那人,已經讓他的傲慢愈的膨脹,他覺得,對付這些人,以他今日所攜帶的這麼多人馬,根本就是揮揮手便可以灰飛煙滅的事情。
豈料,事情展到這裡,情況確實急轉直下,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將他的傲慢和自信擊的粉碎。
一列九菊一脈中的忍者精英們出手,居然被對方的人馬完全壓倒性的打垮,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
他如何不驚,不惱,不怒?
阿爾斯楞搖搖頭苦笑道:「安倍吉俊先生,我並不知曉這些人是什麼來歷。但是據我事前分析,對方的陣營裡面,似乎不應該有這樣的一批人出現。這些人出現的有些蹊蹺,有些……出乎意料。」
安倍吉俊冷喝道:「阿爾斯楞先生,你連情況都沒有搞清楚,就讓我們九菊一脈協助出手?難道你覺得我們九菊一脈的人,是可以當做你的探路石,白白犧牲的麼?我現在非常懷疑你合作的誠意,今天的事情不管如何收場,我都會如實的稟告給少主,你就等著給我們少主一個河裡的交待吧。」
阿爾斯楞大小也是一個組織的魁,更是有著極大野心報復的人,被人當著面如此的呵斥,他焉能不怒。但情勢比人強,這時候他需要九菊一脈這個強大的後援,所以不得不擺出唾面自乾的妥協心態,強壓下心頭的火氣,滿是和氣的說道:「安倍吉俊先生,您先不要著急。」
豈料,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安倍吉俊打斷了:「我不著急,我不著急能行麼?你看看,一個照面,我折損了多少人手。」
阿爾斯楞心裡冷哼一聲,語氣也變得生硬起來,淡淡的說道:「我們都沒有預料到這樣的情況。我看,今晚的行動,因為這些人的出現,恐怕會生什麼不可預料的變化。要不暫先後撤,再想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