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5章 頭目現身

易筋經 魅男 第2頁,共2頁

而為的那人雙眉呈暗黃色,輪廓粗獷,膚色古銅如金屬,手中持著一柄不知何種骨骼製成的長弓,長弓的形態並不特殊,唯有長弓中央搭箭的地方,是一枚蛇的頭骨,兩眼被幽蘭色的寶石所填補,唯有蛇口空洞洞的暴露著,略有些森然的味道。

「大頭目,咱們為什麼還不出手?」一個面無表情死氣沉沉的漢子走到那為之人身旁。

為的被稱作大頭目的男子,抖動著暗黃色的眉毛,冷笑道:「不急不急,讓他們沒有頭緒的擔驚受怕一些也好。只要他們等的不耐煩了,分散尋找的時候,就是我們最好的出手時機。或者,墨青衫那老兒急著登上飛機的話,咱們也就更方便下手了。呵呵,在外猛的時候,讓他的飛機順利登空了,現在到了這裡,說什麼也不能再犯同樣的錯誤。如今,我拿到了這柄‘御蛇骨弓’,他墨青衫是鬥不過我的。」

說話間,此人的目光落在手中的長弓上,頗為自信的笑了笑,而那長弓中央的舌頭雙目中兩顆幽蘭色的寶石也似乎遙相呼應般的閃爍出幾縷森然的光彩。

此人正是當今外猛最大的排華勢力頭目,新納粹黨黨魁阿爾斯楞,阿爾斯楞這個名字在猛古姓氏中很常見,翻譯過來就是獅子的意思。

有關阿爾斯楞的出身,頗有些神秘,基本上沒有人知道他的來歷,但大家都知道他在數年前一舉創立了新納粹黨,並且逐步將這個黨派組織擴充增大,居然在幾年的時間裡,一舉展成了外猛中最大的排華勢力。甚至到如今,更是將手腳伸到了外猛新一輪的政局變動上,想要稱謂外猛最大的政治勢力,效仿當初的納粹黨黨魁希特勒,稱謂整個外猛的統治者。

但不巧的是,外猛古除了他這股強橫的新生勢力,還有老牌的勢力摸金派。這是一股完全不弱於新納粹黨的勢力,論起神秘性,也絲毫不下於新納粹黨,至少外猛古中很多人都知道,摸金派裡面的人物都具有一些不可思議的能力。恰恰,摸金派在這個時候也選擇了向外猛的政局出手,而他們的政治態度是親華的,所以這樣一來,不可不免的,兩邊的人馬就產生了劇烈的衝突。

但雙方的實力在目前看來卻有些勢均力敵的味道,而論及政治上的呼聲,新納粹黨擁有外猛民間強大的支援力度,而摸金派則是擁有外猛上層的支援,更因為其所主張的親華態度,取得了華夏政權的遙相呼應。所以幾次衝突下來,也分不清誰勝誰負。

可這一次,摸金派出訪華夏的舉動,卻牽動了新納粹黨的神經。阿爾斯楞立刻就覺察到,若是不阻止摸金派的訪華行為,很有可能讓雙方打成某種私下的協議,並以此來取得更大的政治資本。

於是阿爾斯楞在知道了這樣的訊息之後,立刻就著手安排,全力阻止摸金派的訪華行為。

可惜,在外猛的時候,他的佈置被摸金派徹底的粉碎,沒能夠達到預期的效果,讓摸金派的轉機順利的登空。為此,阿爾斯楞立刻轉變策略,親自帶隊潛入華夏,選擇了呼市這個轉機暗中做好了各種佈置,打定主意,要將摸金派的人馬永遠的留在這裡。

「對了,那些人都處理乾淨了麼?務必不要讓對方現任何蛛絲馬跡。」阿爾斯楞忽然想到了什麼,對身邊的那個漢子問道。

「放心吧,大頭目,這附近一共有十來個漢人埋伏著,身手都不弱,但已經被我們料理乾淨,他們什麼都沒有現。剛剛有人似乎在這附近探查過,不過也被我們遮掩過去了,如今一切都沒有變化。」那漢子面無表情的答道。

「這樣就好。」阿爾斯楞點點頭。

卻在這時,另一撥約莫有八十來人規模的團體中,走出來一人頗有些傲然的朝阿爾斯楞說道:「阿爾斯楞先生,您這是在等待什麼嘛?我們的人馬可是已經有些等不及了,如果你再不行動,我們可就要動手了。少主只是讓我們從旁協助你們,可沒有說要受到你們的統領。」

此人一開口就是有些生澀的漢語。

阿爾斯楞心裡暗罵一聲,卻不敢得罪此人,只能將自己所熟練的喀爾喀蒙古語一收,換做漢語答道:「安倍吉俊先生,您請不要著急,對於你和你們少主的友誼協助,我萬分感激,但現在並不是動手的時候,您能在等待一些麼?」

那個被稱作安倍吉俊的傢伙冷哼一聲道:「那就快點。」說著,便一臉傲慢的轉身走開。

阿爾斯楞暗呸了一聲,對於這幫傢伙的傲慢,阿爾斯楞也是惱恨不已,但現在是非常時期,他有求於這幫人,所以不得不放低姿態。若是換個時候,以阿爾斯楞的性格,恐怕早就忍不住殺之而後快。

「大頭目,咱們何必容忍這幫傢伙。咱們雖然有求於他們,但他們不也是同樣想從咱們的手中拿到好處麼?」在阿爾斯楞身旁的那個漢子皺著眉頭問道。

阿爾斯楞搖頭苦笑道:「現在還不能得罪他們,這次行動,咱們就出動了二十來個人,而他們這一方來了八十多人,都是九菊一脈中手段高明的忍者和陰陽師,而且據說他們的少主還特意調撥給了他們一個大殺器。有他們出手,咱們這次行動的勝率會大大的增加。而且,日後也需要他們出手,我們才好穩穩的壓住摸金派,直到讓整個摸金派覆滅。」

原來,這另一夥人就是九菊一脈的人馬。九菊一脈和新納粹黨打成交易之後,在九菊一脈現任的最高當權者安倍雅正的驅使下,派出了大批的人手協助新納粹黨展開對摸金派的打擊行動。

而這一次在呼市所安排的這次行動,就是雙方的第一次合作,對此,阿爾斯楞不得不謹慎一些。畢竟,第一次合作要是不愉快,那麼後面的合作肯定會出現問題。

又過了約莫十幾分鍾之後,阿爾斯楞通過望遠鏡現摸金派的一幫人馬還是穩穩的沒有絲毫慌亂的變化,終於有些忍耐不住了。而這時,不久前曾催促過他的安倍吉俊又走了過來,沉聲問道:「阿爾斯楞先生,難道您的目的就是要耗在這裡麼?」

阿爾斯楞猶豫了片刻,終於一揮手道:「好,咱們出,立刻展開攻擊。」

隨後,阿爾斯楞對手底下的二十來個人做了佈置和安排,匯合九菊一脈的那幫陰陽師和忍者們,悄無聲息的朝機場的核心地帶進。一路上,遭遇了不少暗中設伏在機場附近的特行組乃至國安局和軍情處的人員,但在九菊一脈的出手下,這些人很快就被解決。而這其中,很是有些厲害的特行組人員,這些人都是從總部派遣過來的高手,可惜,他們最終還是沒能擋住阿爾斯楞手中的那隻古怪的長弓。

此弓不需搭箭,只需一拉弓弦,便有一道如霧般漆黑的箭矢從長弓中央的蛇頭口中激射而出,無聲無息,無從覺。那些特行組的高手就是這樣覆滅在這隻長弓之下,一旦被箭矢射中,他們的身軀就會在頃刻間融化,化為一旦黑水,極為詭異。

如此一來,雙方約莫百來號人幾乎沒有受到絲毫的阻擋,如入無人之地的完全藐視了特行組和國安局乃至軍情處在機場外圍的佈置,一路無聲無息的殺向了機場的核心地帶。

而此刻,機場之中,秦刺等人嚴峻以待,但除了死守並沒有做出任何主動出擊的打算。這倒不是秦刺他們不願意主動出手,而是敵在暗,我在明,一旦出手,反而會給對方有利之機,所以不如以不變應萬變,乾脆就守株待兔等待低人率先難。

事實證明,秦刺的這番打算確實是明智的。因為,他們的對手確實在焦急的等待中,終於忍耐不住,率先出手。

「來了。」

夏紙鳶忽然目光一亮,她在場中眾人實力最強,能力最高,所以當阿爾斯楞和九菊一脈那兩撥人馬靠近的時候,她最先現了動靜。

秦刺的嘴角一翹,冷冷的笑道:「終於來了,可是等他們好長時間了,我還以為他們會一直耗下去呢。」

彷彿就在印證秦刺的話語一般,就在他聲音落下時,九枚如霧狀般漆黑詭異的箭矢,從不同的方向無聲無息的射來,目標直指被摸金派和影衛們團團守衛的墨青衫。秦刺當即連揮九拳,拳拳包裹著強大的勁力,摧枯拉朽一般的將九枚箭矢全部摧毀。

而也就在這時,一列身影陡然閃現距離秦刺他們身前的不遠處,片刻間,又消失不見。

「忍者?」

秦刺的眉頭一皺,立刻辨認出了這些閃現的人影是何來歷,這卻讓他微微一怔。但隨即他便想到了九菊一脈和新納粹黨合作的事情,現在出現的這些忍者,恰好也證明了,新納粹黨和九菊一脈確實已經展開了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