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1章 興師問罪

易筋經 魅男 第1頁,共2頁

琥蠻已經是神陰轉陽級別的煉氣者,這樣的修為在普通的煉氣修行之人面前,早已經難望項背的巔峰存在。所以,即便是不動用法寶,光憑自身的精氣釋放,也足以造成巨大的攻擊效果。

如此一來,琥蠻的洩所造成的動靜著實不算小。

「嘭嘭嘭……」

狂暴的能量波動中,整個蒼天峰峰頂,除了琥蠻立身之處和琥嘯天的屍體所躺著的地方,其餘觸目之所在,竟然被剷平了一層,原本茂密的植被,皆已經被破壞殆盡,光禿禿的一片,在月光下顯得頗為扎眼。

幾名隨行而來的天虎長老不得不退避到稍遠一點兒的地方,省的被這四散的能量所波及。

琥蠻的瘋狂洩終於在持續了很長一段時間之後,慢慢的平息了下來,瞪著血紅的雙目,緩緩的蹲下了身子,無聲的望著自己的兒子那已經冷冰冰的屍體,忽然一轉頭,朝不遠處那一幫神情焦灼的長老們開口道:「我需要知道兇手是誰,你們立刻著手調查,我要將他==碎屍萬段。」

幾名長老見狀,這才緩緩的靠近,那扈長老一臉悲痛的勸慰道:「族長,嘯天的事情,我們都很難過,但您也不要太激動,您若是垮了,咱們天虎一脈還要靠誰來支撐?放心吧,族長,咱們自己的領域內,生了這樣的事情,我們斷然不會叫兇手逍遙法外的。這件事情,我馬上就去著手安排,您多保重。」

說著,扈長老一躬身便抽身而退,迅遠去。

餘下的幾位長老站在琥蠻的身旁,也同樣慎言勸慰著,不過此時的琥蠻已經怒氣上頭,什麼樣的勸慰對他來說,都起不了任何的作用。但經過這一番洩,琥蠻已經冷靜了下來,思維自然也開始正常的運轉。

「幾位長老,你們勘察一下現場,看看有沒有什麼現。」

琥蠻轉頭語氣陰冷的對身邊的極為長老交代道。

但幾位長老卻露出了躊躇之色,一個頭頂生有大片白斑,年約四五十歲的長老拱手道:「族長,並非我等我不願意勘察現場,只是……只是您剛剛太過激動,這周邊幾乎都被您破壞殆盡了,原先可能存在的一些線索也基本上找不到了。」

琥蠻面色一變,雙拳狠狠地凝握了起來,淡淡的說道:「剛剛我是有些失控了,不過亡羊補牢為時未完。你們在這山頂上四處搜尋一下,或許還有什麼線索沒有被破壞掉,遺留了下來也說不定。」

幾名長老點點頭。

而琥蠻則是將目光重新投注到兒子的身上,強忍著心中的悲痛,開始仔細的檢視兒子的屍體。

「這該死的東西,居然連嘯天的元嬰都不放過。」

琥蠻看到兒子的天靈蓋被打破,元嬰的氣息早已經蕩然無存,便知道早已經遭遇不幸,恨得抓起一小塊石頭捏成粉碎,像是要將那兇手挫骨揚灰一般。

「咦!不對!」

就在琥蠻強壓住內心的憤怒和恨意繼續探查的時候,忽然間,他現琥嘯天天靈蓋的破碎情況有些怪異,似乎並非被法寶或是人力強行擊碎。

「從傷口所表現出來的種種資訊分析來看,倒像是被獸類的爪子所傷。」琥蠻不由眉頭一皺,若有所思的自語道。

忽然間。

琥蠻雙眉一抖,目中陡現精光,驚思道:「難道……難道是那虎魄?可是這……這怎麼可能呢?」

琥蠻驚疑不定的思索著,雖然他自己因為機緣的問題,沒能修煉虎魄激元功,但是這門功法作為他們琥家先輩遺留下來的絕學,代代相傳,他這個琥家的家主,天虎的族長,又怎麼會不潛心研究一番呢?

甚至可以說,對虎魄激元功的瞭解,琥蠻比之早已經切身修煉此功的琥嘯天還要了解幾分。

也正因為有這樣的瞭解,琥嘯天才有些無法理解,更覺得不可思議,想不明白這虎魄怎麼可能會對自己的主人動手。可是眼前所現的這些線索,卻又清晰無誤的表現出了這一點,特別是先前聽到的那一聲虎嘯,似乎也從側面證明了那隻虎魄似乎生了什麼不為其所知的變化。

「虎魄會對嘯天動手,那就只有一種可能,便是生了反噬的情況。可是根據先輩在獸魄激元功中的記載,此功法初修之時,還有可能出現反噬的現象,但只要修煉到第五層之後,虎魄便已經徹底的輪迴修煉此功者的驅使之物,不可能再生反噬的情況。而嘯天已經將此功法修煉到了第七層,這虎魄除了還沒有完全的和嘯天融合,早已經成了其附屬的存在,怎麼可能反噬?」

琥蠻越想越覺得蹊蹺,目光也困惑的在琥嘯天的頭頂傷口處移動。

「莫非是什麼外因誘使了虎魄生了異變?可若是虎魄已經異變了,那麼此時,它又在哪裡呢?」

琥蠻的心頭一動,目光開始飄向四周。觸目的卻僅僅是幾名長老正仔仔細細的在光禿禿的山頂上搜查著線索,哪裡有一點虎魄的影子。

不過琥蠻並沒有失望,他心裡已經有了一個脈絡,不管怎麼說,這虎魄肯定是兒子身亡的一個重要因素,只要找到虎魄,或許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而要尋找到虎魄,這並不是什麼難事,只要有那與聖肖神虎息息相關的羅盤在,就不難探知它的方位。

「哼!」

琥蠻冷然一哼,隨即將目光重新投聚到了兒子的身上。雖然從兒子的頭頂傷口處,已經基本的推斷出了和虎魄有很大的關係,但是琥蠻相信,若是沒有外因存在,虎魄不可能反噬,兒子也不可能命殞。

這外因是誰?琥蠻還不清楚。

但他必須要弄清楚。

「對了,會不會是那個天龍的小子,叫什麼來著?對了,叫麒麟。他白日與嘯天一番爭鬥出盡風頭,但和嘯天之間的矛盾卻也在加劇,若論動機,唯有他的嫌疑最大。」琥蠻冷靜的分析道。

而就在這思索間,琥蠻無意中觸到了兒子的手,本來凝合的拳頭緩緩的鬆開,居然露出一小塊彷彿烙印在手掌上的奇異能量。

「咦?」

琥蠻眉頭一動,這種能量很陌生,定然不會是自己兒子身上所有,但是能量四周所包裹的那一層正在逐漸消散的精氣他卻很熟悉,正是兒子體內修煉的精氣所凝聚,而今,顯然是琥嘯天已經身殞的緣故,這一層凝聚而成圍攏著那奇異能量的精氣因為失去了支援,便也隨之緩緩的消散。

「嗤!」

琥嘯天一揚手,探出一根指尖,在空中虛劃出一個圈,空氣彷彿被其手指所刺破,出如同火柴點燃的一霎那所造成的聲響。隨即,這個虛劃而出的圈子,居然慢慢的浮現出一圈白光,琥蠻揚手打出一道覺,這道白色的光圈便產生了極為強大的吸引力,硬生生的將琥嘯天手掌上那一小塊特殊的能量給吸納進了光圈中。

這一塊特殊的能量在光圈中表現的很平靜,似是被牢牢的束縛住了一般,絲毫不曾動彈。而琥蠻在探指輕觸一下這團能量之後,卻是赫然一驚,因為這股能量竟然帶著一種極為陰寒的屬性,便是連他都有些無法承受。

「這是什麼能量,竟會如此厲害?」

琥蠻驚疑不定的觀察了一番,卻思索不出其出處,便暫時將其封存起來,保管在儲物腰帶之中,打算回去之後,在慢慢的研究。

雖然沒弄明白這能量究竟是什麼,但卻已經足以讓琥蠻推敲出不少的線索,他思索道:「這團能量如此詭異陰寒,而且又出現在嘯天的手掌上,被其用精氣裹住,想必,應該就是對嘯天動手之人所遺留下來的攻擊能量。而嘯天則是一時之間無法化解,才暫時將其封絕起來。」

剛想到這裡,忽然有一位長老出聲喊道:「族長,我現一點法寶遺留下來的殘跡,好像是嘯天與人交鬥時毀壞的法寶所遺留下來的,啊……」

這位長老的話還沒說完,忽然一聲驚叫。

幾名正在搜查的長老以及琥蠻都被其所吸引,緊接著紛紛聚攏過去。琥蠻開口道:「紋長老,怎麼了?」

紋長老便是先前驚呼的這位行老,此刻,他手中正捏著一小片法寶的殘片,渾身似是被凍僵了一般不住的顫抖,整張臉已經變得煞白。

「族……族……族長……我……我……」這位可憐的紋長老也不知道糟了什麼罪,這會兒連話都說不清了。

琥蠻的眉頭頓時一皺,目光落在那紋長老手中的那一小片法寶上,他的認的出來,這正是自己贈給兒子的法寶之一,九陽離火塔的殘片。但此刻,這殘片之上,卻隱隱有一層其他的能量波動上面,這種能量琥蠻並不陌生,和剛剛他從兒子的手掌收取的那一股未知的能量一模一樣。

「嗤!」

琥蠻雙眉一抖,隨即指尖再次虛劃出一個圈,隨即白光透出,在琥蠻打出一道法決之後,便瞬間將那法寶殘片吸納到其中。琥蠻仔細的打量了幾眼之後,一言不的將其封存起來,置入空間腰帶中。

「邏長老,你幫紋長老運功,他是被這法寶殘片上所遺留下來的未知能量所傷。」琥蠻對那名額上生有白斑的長老交道道。

「是。」

那邏長老聞言,便立刻運功替那紋長老療傷。

其他幾個長老皆露出擔心的神色,同時搜查工作因為這莫名能量的出現,也暫時停止了下來。

好在,沒用多長時間,那紋長老體內的詭異能量就被清除一空,紋長老朝那邏長老道謝之後,心有餘悸的說道:「好厲害的能量,我才剛一觸碰到,就被其侵入體內,頓時就感覺整個身子都被凍僵了,連元嬰都運轉不開,彷彿被禁錮了一般。」

那羅長老也點點頭道:「確實厲害,我剛剛差點都沒能將他驅離出紋長老的體內,族長,這是什麼能量,怎麼好像沒聽說過?」

琥蠻搖頭道:「我也不知道這是什麼能量,但屬性極為陰寒刁鑽,一不留神,很有可能就會被其所傷。剛剛我在嘯天的手掌上同樣現了一小塊這樣的能量,但是被嘯天用自身精氣封絕住,想必應該是他和對手交戰時,遺留下來的還沒有來得及化解。」

紋長老眉頭一動道:「族長,這麼說,那與嘯天動手之人應當就是具備這種能量的人咯。知道這一點,想要查起來,倒也不是太困難了。其實我從一開始就有些懷疑會不會是天龍那小子做的,不過照現在的情況來看,似乎並不是。」

琥蠻皺著眉頭道:「天龍的那個小子脫不了嫌疑,我明日會親自上天龍一族瞭解清楚。若不是他動的手也就罷了。但若是他動的手,呵呵,就算當著他狴永生的面,我也得要了這小子的狗命。」

說到這裡,琥蠻聲音一頓,隨即對幾位長老吩咐道:「現在還有幾個重要的事情需要處理,邏長老,你即刻召集族人,用神獸羅盤尋找聖肖神虎的下落,此獸與嘯天的死有很大的關係。」

邏長老立刻應聲點頭,卻有些困惑的說道:「族長,這和神虎有關係麼?它不是一直被嘯天所掌握麼?」

琥蠻沉著臉搖頭道:「具體的情況我也不清楚,但是我剛剛檢查過嘯天頭頂處的傷口,他的天靈蓋是被外力情形拍碎,從傷口所遺留的訊息來看,是獸類的利爪所為,我想,除了神虎還能有別的麼?如今,此虎下落不明,但定然不會脫離我族駐地,只要用天盤搜尋,不難現它的下落。」

邏長老連忙點頭到:「我現在就去安排。」

邏長老離去不久,琥蠻和剩下的幾位長老繼續將現場搜尋了一番,可惜,因為先前琥蠻大為震怒之下,一番破壞,基本上將現場的重要線索完全給毀掉了。找了半天,他們只將那十二枚金烙劍給重新拾回。

這十二枚金烙劍早已經光芒黯淡,並同樣被那一層莫名的能量所包裹,但好在,沒有被完全毀壞,如果修復一下,還是可以再次使用的。

隨後,琥蠻便抱起兒子的屍體,與諸位長老一起飛的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