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琥嘯天緩緩吐出一口氣,臉上有些謹慎的表情鬆懈了下來。笑著想道:「看來還是要找準弱點動手,才能取得最好的效果,若是剛剛我就動用這九陽離火塔,而不是用那霧凝珠,恐怕就不會這麼麻煩了。」
就在琥嘯天以為已經徹底的解決了這道奇光,並打算抽身尋那白袍青年的時候,忽然間,一聲巨響猛然炸開。
「轟!」
琥嘯天吃驚的抬頭望去,便看到那九陽離火塔所釋放的火焰居然被炸的四射飛散,而九陽離火塔更是被掀翻而回。
「這……」
琥嘯天驚疑不定的看著。
很快的,他便看到了令他震驚的一幕。
在火焰飛散之後,那原本被包裹在火焰中的奇光消失了,顯露出來的卻是一個漂浮在半空中的人。
此人的軀體和麵容似乎都被一層波紋所覆蓋,看不真切,也辨不出是男是女,但是其所釋放出來的氣勢,卻十分驚人。
那人在火焰分離中現身,隨即緩緩落地,正對著琥嘯天,一股陰冷而強大的其實,席捲而來。
「嘶!」
琥嘯天倒抽了一口涼氣,隨即虎目一瞪,冷哼道:「你是誰?」
那人沒有任何的回答。
琥嘯天面色一變,大喝道:「怎麼?想裝啞巴麼?」
那人還是沒有回答他,只是那麼靜靜的站著。
這一下,琥嘯天真是怒氣澎湃,但心底卻十分的顧忌。因為此人不僅形體怪異,周身所釋放出來的其實也十分的怪異,陰冷的彷彿要將人凍僵一般。最重要的是,琥嘯天完全看不透此人的實力,也不知道此人到底修煉的是何種法門,既不像是煉體也不像是煉氣,雖然只是那麼靜靜的站立著,但卻自有一股睥睨天下的味道。
「看來要有一場惡戰了。」
琥嘯天心中念頭急轉不停,在分析不出對方的深淺之後,他便知道今夜的這場爭鬥,恐怕不像自己原先所想象的那麼簡單。而琥嘯天雖然自負,但並不愚蠢,知道眼前之人的厲害,他也不再想著什麼獨佔功勞了,悄悄的捏碎了一張傳信符。
「噗!」
一道火光升起,幻化為一頭袖珍的小虎,隨即度極快的朝半空中激射而去。
豈料,這小虎剛剛升空,還沒來得及完成它傳信的任務,便見那對面站立的怪異之人,揚手射出一道玄光。
此光一觸及小虎,虎身頓時融化潰散,轉眼間便消失不見。
不遠處的一座山峰上,那白袍青年正隱匿在峰頂,觀察著這邊的戰鬥場面,見到琥嘯天捏碎了傳信符,他譏誚的一笑,道:「我還以為多厲害呢,原來看到比自己強大的存在,也只知道召喚更多的人來啊。可惜了,在少主所掌握的十二神將中,最為厲害的兩個神將之一空陽神將的手中,你又能有什麼機會?乖乖的等著受死吧。」
若是此刻秦刺聽到了這白袍青年的話,一定會大吃一驚。因為早在五六年前,在華港的時候,秦刺就曾遭遇到了安倍家族的老祖宗安倍晴明所遺留下來的十二神將之一微魁神將。後來,更是陸陸續續的和這微魁神將有過幾次接觸和戰鬥。
但微魁神將不過只是十二神將中最為弱小的一個,可是空陽神將就不同了。空陽神將乃是玄陰之體,論實力,它和天后神將並稱為十二神將的靈魂核心,是十二神將中最為厲害的兩大神將之一。
即便是秦刺,到目前為止,也只遭遇過微魁神將,對於其他的十一位神將,秦刺還無緣得見。卻沒想到,在這十二脈的匯聚之地,卻突然鑽出了一個神將,而且還是空陽神將。那麼這白袍青年的身份,幾乎昭然若揭了。
不過,此時的琥嘯天,並不知道他面對的是什麼,只是本能的察覺到了這突然出現的詭異之人所展現出來的氣勢十分的危險。而在被對方輕易的解決掉了傳信符之後,琥嘯天終於按捺不住,搶先動了攻擊。
「唰!」
琥嘯天一指點在了眉心中央的「王」字上,王字頓時放射出了妖異的紅光,紅光透射而出,照耀在萎靡不振的九陽離火塔上,此塔頓時雄起,似是比剛剛還要厲害幾分。
「去!」
琥嘯天揚手一揮,九陽離火塔再次衝擊而出,但剛行至半路,便立刻化為一團熊熊的白色火焰,隨即又幻化成了一丈來高的火塔,由上至下,看情形,似是要將那怪異之人生生鎮壓在火塔下。
而再次驅動九陽離火塔的琥嘯天,並沒有就此收手,他對此塔能否壓制住這個怪異之人並沒有多大的信心。
「看來,必須要動用金烙劍陣了。」
琥嘯天心念一轉,輕輕一抹手上所佩戴的那枚空間戒指,便見一道光滑閃過,在琥嘯天的身前出現了一列飛劍,一共有十二枚,金光閃閃,極為刺目。
這十二枚飛劍一齣,一股凌厲之氣頓時沖淡了那空陽神將所釋放的陰冷氣息。看的出來,這十二枚飛劍,任何一枚都不是凡品。
「唰!」
琥嘯天甩袖一揮,十二枚飛劍頓時如同蛟龍一般穿梭飛舞起來。於此同時,琥嘯天的手指飛快的掐動法決,開始佈置劍陣。
隨著法決的催動,十二枚劍陣在高的移動穿梭中,似乎化為了一條條金色的光帶,交織在一起,那股凌厲霸道的銳氣,比之剛剛還要強盛了幾倍。
說起來話長,實際上也不過就是片刻間。
而此刻,那九陽離火塔已經落在了那空陽神將頭頂上,正轟然砸下。但那空陽神將卻只是微微仰頭,隨即一指點出,一道玄光一閃即滅,瞬間擊中了那正壓下的火塔上。塔基一陣不穩定的搖晃,隨即竟然土崩瓦解,化為點點火斑,還沒來得及再次凝聚,便被那空陽神將張口一吸,所有的火斑便盡數落入其口中,消失不見。
一件厲害的法寶,就這樣沒了。
不過此時的琥嘯天也來不及心疼自己的法寶了,他已經快的佈置好了金烙劍陣,就在那空陽神將毀掉九陽離火塔的一瞬間,他的法決一催,十二枚飛劍所交織成的光帶,已經極的射去,片刻間,便已經將那空陽神將包裹了起來。
「殺!」
琥嘯天一身斷喝。
金烙的劍陣頓時開動,道道金光如同無堅不摧的銳利之刃,不斷的切割著那空陽神將的軀體。
但奇怪的是,那空陽神將並沒有做出任何反擊或者防護的姿態,依舊靜靜的站立著,任由那些金色光帶穿梭切割在身體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