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7章 白袍青年

易筋經 魅男 第2頁,共2頁

嬰交之前的元氣交融叫做元交,譬如天兔雙傑那兩位便是從元交開始的,只不過這種元氣交融並非沒有限制,交融的雙方最起碼要擁有凝丹的層次,也就是在凝成內丹之後,才可以做到彼此交融。

「唰!」

秦刺元轉功法,百匯處放射出光芒,隨即元嬰再次升騰而起。

於此同時。

蘇小柔也按捺住激動地心情,將功法運轉開來,隨即便感受到虛丹被一股吸引力牽扯住。這一次,蘇小柔並沒有強行控制虛丹,任由虛丹在這股吸引力的牽引下,脫離體外,隨即便朝秦刺那浮現在半空中的元嬰飄去。

虛丹是一片近乎於虛無的能量,但與煉體者的元神化虛不同,它的這種虛化,僅僅是內丹性質的一種轉變,主要是為凝結元嬰而奠定基礎。是以,虛丹雖然虛無,但擴散的一圈丹芒卻讓人能夠輕易的辨別出其存在。

「呀!」

狴玲瓏忽然驚呼一聲,因為她看到蘇小柔的虛丹和秦刺的元嬰糾纏在一起,竟然真的開始彼此交融。

而這種交融的方式,顯然對蘇小柔有著極大的補益,因為那虛丹經過和秦刺的元嬰交融以後,返還的能量和蘇小柔的本體串聯起來,開始快的返入五臟精元之中。這樣的度,比之往常運轉功法煉虛歸元時的度要快了不知道多少倍。

蘇小柔的臉上已經被慢慢的驚喜所替代,因為事情果然如秦刺所說的那般,她真的可以和秦刺的元嬰進行交融,雖然現在還只是元交,但以如今突飛猛進的修煉度,想必她用不了多久,就可以締結出元嬰,而後便可以和秦刺進行嬰交了。

「穩住心神。」

秦刺忽然沉聲喝道。

蘇小柔陡然一驚,連忙收攝心神,將那股激動按捺下來。畢竟修煉當中,若是情緒撥動過大,很容易走火入魔。

狴玲瓏有些氣鼓鼓的看著秦刺和蘇小柔之間的元交,一咬唇瓣,暗道:「哼,就算麒麟哥你可以和別人交融,我也是第一個和你嬰交的人,我可不能讓你被別人霸佔了。」

這嫉妒心一上來,狴玲瓏就忍不住了,連忙運轉功法,喚出元嬰,隨即元嬰浮空,與秦刺的元嬰也交融起來。

奇妙的是,這三方的交融居然沒有任何的異常生,平穩而和諧的進行著交融。

但如果仔細去看的話,不難現,狴玲瓏和蘇小柔交融的物件都是秦刺,而她們倆卻沒有出現直接的交融現象。簡單的來說,秦刺就好像一部主機,而狴玲瓏和蘇小柔是兩部分機,他們彼此之間並沒有聯絡,都是直接與主機之間產生溝通。

三人逐漸進入到了狀態,秦刺不再為自己這元嬰的驚人現而興奮,蘇小柔也不再為能和秦刺元交而激動,狴玲瓏也似乎忘了極度,三個人沉定的盤坐在蒲團上,彼此間,完全進入到了靜謐的修煉中。

時間飛快的流逝,夜色漆黑,已經到了子夜時分。

山巒中,一道身形如同疾風般一閃而過,正是前往赴約的琥嘯天。此時的琥嘯天,滿身的殺氣,他已經做好了完全的準備,也忘了父親的交代,只想著今晚一戰不僅要拿下秦刺,還要讓他徹底的蒸,至於後果,他沒有想過,也不願去想,他現在只有一個目標,那就是殺死秦刺。

為了順利的達成這個目標,他對今日秦刺下戰帖一事沒有告訴任何人,也不曾告知的父親。因為他很明白,父親知道了這樣的事情,一定不會讓他赴約。但是他卻不能不赴約,自小養成的那股傲氣,讓他無法接受這種赤果果的挑釁。

蒼天峰是位於天虎山脈接近邊緣地帶的一座山峰,此處平常甚少有人活動,只有每月一次的族內清查,還有每年一次的採藥儲備,才會有人光臨到這樣的地方。但總的的來說,這完完全全是一片人煙荒蕪之地。

對於麒麟將地點選擇在此處,琥嘯天也曾有過幾絲疑惑,但這種疑惑很快就被憤怒所沖淡。他認為麒麟選擇這樣的地方,恐怕就是為了更好的避免有人打擾到兩人的爭鬥,而對於琥嘯天來說,這也未免不是件好事。

因為這樣一來,他殺了麒麟,就不會讓人察覺到什麼,到時候他完全可以推的一乾二淨,想必那天龍一脈也拿不出什麼證據,就算有那跑腿送信之人作證,也奈何不了琥嘯天。況且,真要殺得了麒麟,相信他的父親也會力挺他到底,不可能讓天龍一脈拿他這位天虎族長之子做什麼文章。

這是必然的。

蒼天峰峰頂,寒風習習,萬物寂靜。

「唰!」

一道風聲乍然響起,峰頂上忽然多出了一道傲立的身影。

「恩?怎麼不在?」

琥嘯天皺皺眉頭,殺氣內蘊的虎目,四處張望,很快的,他便看到了一個揹負著雙手,背對著他的白衣男子。

琥嘯天頓時獰笑一聲:「麒麟,你果然來了,好,非常好。」

豈料。

那人緩緩的轉過身來,琥嘯天卻是眉頭一皺,道:「怎麼是你?麒麟呢?莫非他出爾反爾,不敢來了?」

轉過身來的不是別人,正是先前打著送信的幌子上門的那個白袍青年。不過此時這青年的臉上再也看到半年懦弱膽小的神情,反倒是一臉輕鬆笑意的看著琥嘯天,悠悠的說道:「嘯天族兄,恐怕要讓你失望了。你所要等的那個麒麟,是不會來了,因為……呵呵,我也不瞞你,那封信並非他寫的。」

「什麼?」

琥嘯天眉頭一皺,冷聲道:「你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還不夠明白麼?」白袍青年笑吟吟的說道:「那就再明白些告訴你吧,總不能讓你做個糊塗鬼。呵呵,什麼麒麟,什麼戰帖,那都不過我是編造的。其實真正想約你來的人,是我。」

琥嘯天雙目一凝,寒聲道:「你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我想,你也不需要知道那麼多了。」白袍青年淡淡的笑道。

琥嘯天眉頭一抖,哼道:「你不是天龍一脈的族人麼?莫非你們天龍一脈鬼鬼祟祟的還想打什麼主意不成,哼,你別忘了,這裡可是我們天虎一脈的地盤,奉勸你一句,別高興的太早。」

白袍青年搖搖頭,笑道:「我什麼時候說過我是天龍一脈的族人,呵呵,不過你要這樣想我也無所謂。反正你們練氣十二脈對我來說,根本就不算什麼。」

琥嘯天面色一變,目光熠熠的盯著那白袍青年,沉聲道:「這麼說,你不是我們練氣十二脈的族人了?你到底是誰,怎麼混進來的?難道……你就是那個殺了天蛇族長柏水寒的兇手?」

白袍青年笑道:「我自然不是你們練氣十二脈中人,至於混進來,那又有何難,我的長輩曾經混進了你們十二脈中的天蛇一脈,還不是輕鬆的很。呵呵,雖然最後被現了,但那也不過是一時疏忽罷了。至於那什麼族長,我倒是很想殺上一個兩個,只可惜,我還沒有找到動手的機會,再說,殺他們比較困難,殺你相比較而言要輕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