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
玉無瑕也幾乎在同一時間現了秦刺的突然出現,但是這姑娘沒有像夏姊那般驚惶失措的一聲尖叫,而是低低的一聲驚呼,隨即
便好像怔住了一般,傻傻的看著秦刺,連自己那完全暴露的身軀都
忘記了去遮掩。
「嗯?」
秦刺的目光流轉在兩個姑娘曼妙的身軀上,眉頭微微一皺,他
剛修得戰技。內心激盪之下。只知道一路疾行趕來,卻忘記了以神識檢視周圍,自然也就沒有提前察覺到這裡的情況,是以現身駐足之後。一眼所見,便是兩個姑娘的玲瓏起伏。這香豔的一幕來的實在是有些偶然。
「…還看,還不轉過身去,你這色狼是不是故意的啊?」夏娜的反應比之玉無瑕快了許多,第一時間便用雙手護住了重
點部個,一臂橫於胸前遮住兩朵悄然綻放的梅花,另一隻手則豎直
下探。將修剪整齊的叢林遮掩的忽隱忽現。若是再配?合此刻這姑娘滿臉羞惱交加的表情,整個人看起來,無論是姿勢還是表情,都透
著一股讓人忍俊不禁的彆扭感。
秦刺自然知道這般看著兩個姑娘沒有絲毫遮掩的軀體,極為不妥,本也打算暫時避開,不至於讓對方尷尬。
但聽到夏娜的話。秦刺卻反倒失去了閃避的心思,他本身就是煉休之士,煉體者講究的是心懷坦蕩。隨性所欲,順心而為,不求功過正邪,但求我心舒暢,簡單的來說,就是追求一種自然而然的
感覺。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何況是這兩具堪稱絕世尤物的曼妙身軀,
幾乎凝聚所有對美的定義。對於秦刺這個熱血方剛的年輕人來說,不管是從心裡上還是生理上,不管是從欣賞還是**上,都有著莫大的吸引力。換做其他人,被這夏娜一鳥,即便不像古人那些偽君子一般來
個非禮勿視,最起碼也得假模假樣的轉過身去。以證明自己不是個
色狼。但秦刺不然。被夏娜這話一激,他反倒是大大方方一臉坦蕩的將目光遊戈在二女的身軀上,一副欣賞的架勢。完全隨性所為,根本不在乎那夏娜說的是什麼。
如此一來。不管是回過神來的玉無瑕,還是早已經羞惱交加的
夏娜。都在秦刺的目光下,渾身都不自在起來
可若是在這般僵持下去,那兩個姑娘吃掉的豆腐就越來多了,
於是。幾乎是同一時間,兩個姑娘非常有默契的做出了同樣的舉動。便是一扭小腰,縱身跳入了身後的小河中,在河水裡潛下身子。
只露出兩張羞意密佈的俏臉。
「秦刺,你耍流氓。」
夏娜一跳入水中。就立刻轉過了身子,口中便忿忿不平的罵道。誰知道,待她身子轉過來。目光一掃時,卻現原先立於河邊的
秦刺。居然就在一眨眼的時間裡,消失的無影無蹤,這讓夏娜氣的狠狠地一拍水面,激起了一片水花。
不遠處,秦刺的身形如鬼魅般忽然閃現出來,隔著一片襯木看
向那小河的方向。秦刺的臉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隨即低頭時,
看了看味知道什麼時候腫脹起的那一個帳篷。微微皺了皺眉頭,隨即靜心凝神,平復了心中因為兩個姑娘的軀體而產生的**。但那兩具嬌嫩的軀體,還是時時在腦中閃現。
這讓秦刺不由微微一嘆。自語道:「煉體者雖然隨心所欲,任性而為。對男女之事並不提防,但爺爺說過。不管是做什麼事情。若走過分的沉淪,都會產生不好的影響。修行也是如此。
況且,這男女之時確實有若心魔。除非心智凝練如鋼。或是直接斬斷塵根,否則很難抵擋這樣的誘惑,很難阻止生理上的衝動,
便是我現在這般修為,卻也同樣受到影響。他日。我若是與女子行
這男女巫山**之事,當要適當控制,不可過分沉淪,縱容這種欲
望無限的滋生下去。」
話雖然走這麼說。但秦刺畢竟走熱血方剛的大好男兒,而且至今還未破去童男之身。除非刻意掩飾。否則那男女之事對其的誘惑。有的時候不是理智就可以完全阻隔的,這也是剛剛秦刺斷然掉頭
離去的原因。因為他體內的那股衝動的**已經越來越熾烈。
「啊,這是你的胸罩
「哎呀。那是我的內摔…」
小河邊。玉無瑕和夏娜再三確定秦刺已經離開之後,這才小心
翼翼的從河裡走了出來,隨即便運轉勁力抖掉了全身的水珠兒。接
著,兩個姑娘也顧不上許多了。慌忙拾起放置在草地上的衣物穿截起來,但是手忙腳亂之下,難免出了些差錯,不是你錯穿了我的衣
服,就是我錯套了你的衣服。
好不容易等到兩個姑娘穿截整衣,再無暴露之慮後,夏娜狠狠
的握著小拳頭對玉無瑕說道:「無暇,到現在我才現,小刺這家
夥就是個不折不扣的牲口,彼著色狼皮的狼,待會兒不要讓我看見他。不然我不打的他滿臉桃花兒開。他就不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玉無瑕滿臉的羞意還沒有完全的消散,引言卻反倒走替秦刺爭辯道:「夏娜。小刺他也是無心之失。說起來。是咱們倆在河中沐
浴。又旁若無人的走上岸來,他事先不知,又怎麼能怪他。」
夏娜不滿道:「無暇。我可告訴你。這件事情你就別提那傢伙
圓了。你能圓的了十五。還能圓的了初一麼?你跟那傢伙師生戀。
那是你們的事兒。本姑娘這全身家當可是讓他看了裡外通透。你這讓我以後怎麼做人呀我。」
說著,夏娜還狠狠的跺跺腳。
玉無瑕卻忍不住撲哧一笑說:「先前的沐浴的時候,你不是滿嘴敏感的詞彙,張口就來麼?我還以為你這姑娘挺開放呢,怎麼這會兒變得比那古代的女子還要保守了?我看。你這麼激動,是因為不知道怎麼面對秦刺吧?還是,,還是你潛意識裡有什麼其他的想
法?譬如說,藉著某個理由,讓某些人負責之類的?」
夏娜聽到這話。頓時跟踩著了尾巴的貓一樣跳了起來。指著玉、
無瑕說道:「好啊你個無暇,見色忘友是吧。再胡說八道。看我不嘶爛你的嘴。」
「哎呦呦,我還沒說什麼呢,你這麼激動幹嘛,是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啊。」玉無瑕見夏娜這般激動。心裡頓時樂開了花兒。先前沐浴的時候。她被這夏娜連番打趣。羞也不是。惱也不是,現在
總算是逮著機會,小小的報復一把了。
小小的玩笑成了兩個姑娘之間打鬧嬉戲的調味劑。很快的就淡
忘了剛剛的尷尬,夏娜忽然拍拍肚皮說道:「無暇,咱們弄點吃的吧,都餓死了。」
無暇點點頭,卻皺眉道:「小刺剛剛突然回來也不知道是什麼
事兒,剛剛碰到那事兒,這會兒他有不知道跑哪兒去了。」
「躲著去偷樂唄,兩個大美人兒都讓他看了個例外透徹了,他可是佔大便宜了。咱們弄吃的,不用理會他了。就剛剛那一會兒功夫。估計他一輩子不吃飯都行了。那句話怎麼說的來著,秀色可餐嘛。」夏娜撇撇嘴說道。
玉無瑕無奈的一笑。隨即便取出了儲藏在戒指空間裡的食物。接著又讓夏娜取來備用的柴火。
由於在這裡呆的時間很久了,總是依靠這手鐲空間裡儲藏的這
些即食的冰冷食物,兩個姑娘都吃的有點不鹹不淡。所以後來乾脆就搭建了一個建議的灶臺。效仿古人用柴火將那些食品煮熱了再吃。倒也別有一番風味。
當鍋裡漸漸飄散出香味的時候,失蹤了小半天時間的秦刺忽然
又現身。但是在秦刺的連山看不到絲毫的尷尬,一臉的從容淡定,像是什麼事情也沒生過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