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此時的莫德雷德實力大打折扣,一番追逃間,雖然讓他順利的擺脫了四名圓桌騎士的追擊,但也身受重傷,行進度愈的緩慢,等他好不容易來到位於騎士橋附近的文華酒店的時候,已經趨近於傷重昏迷的階段,而在他的身後不遠處,四名圓桌騎士正極的追趕而來。
「砰砰砰……」
一頓急促的敲門聲打斷了食之無味的傅紅袖進餐的節奏,這姑娘本來就是滿腹的不痛快,聽到這跟催命似的敲門聲,自然不爽,唰的起身之後,小嘴裡罵道:「誰啊這是,急著投胎去啊?」
等到這姑娘下意識的開啟大門後,看到的卻是一個渾身是血的外國人,一見到她開門,這人頓時就昏迷了過去。
「哎哎,你是誰啊?這是怎麼回事啊?」傅紅袖一下子沒反應過來,低頭看了看那已經昏迷在地,一身是血的外國男子,秀眉緊緊的蹙了起來。在抬起頭時,卻看到幾名酒店的保安追了過來,顯然,這樣一名渾身是血的人衝到酒店裡,酒店的安全人員不可能不做出反應。
而就在這時,房間裡修煉的秦刺聽到了動靜,開啟房門走了出來,恰好看到那酒店的人員正在和傅紅袖交涉,似是要帶走什麼人。待仔細一看那渾身是血的人,秦刺頓時認了出來,這不正是那莫德雷德?
是以,秦刺攔下了酒店的安保人員,讓傅紅袖出面跟他們解釋了一番,便揪著這莫德雷德的衣領子將他提進了屋。
傅紅袖便是有一張巧嘴,此刻面對安保人員的強硬態度卻也辯駁不得,好不容易使出渾身解數讓這些安保人員暫時退了下去,等回到房間客廳裡的時候,看到秦刺正打量著那個渾身是血的外國男子,不由撅嘴道:「大俠哥,這人是誰啊?你看看,房間裡的地板都被他弄髒了了。」
秦刺卻是沒有理會他,透過滿臉的血跡,確認此人正是那莫德雷德無疑之後,秦刺的眉頭皺了起來,隨即一伸手,探了探此人的鼻息,現鼻息平穩,知道此人一時半會兒還死不了,總算是放下心來。
要知道,現在這個人可是引領秦刺去尋找亞瑟王的路標,沒有他,秦刺只有去打那些圓桌騎士們的注意。可是以圓桌騎士對亞瑟王的忠貞,秦刺想要鼓動他們帶路,怕是沒有像現在這麼輕鬆,是以,秦刺不能讓這莫德雷德就這麼死了。
「你去隔壁,將郎先生叫過來。」秦刺抬起頭對傅紅袖交代道。
傅紅袖撇撇小嘴,倒也乖巧的出了房門去喚住在胳膊房間裡的郎志遠。秦刺和郎志遠兩人住的都是豪華套房,只不過傅紅袖硬插進來,擠進了秦刺的房間。不過豪華套房裡,房間不只有一個,各睡各的房間倒也不會互相影響。這也才是秦刺答應讓傅紅袖留下來的原因。
很快的,傅紅袖領著郎志遠走了過來。一天不見,郎志遠竟然似乎憔悴了許多,普通人的那種身體疲倦的反應竟然出現在了他這個煉體者的身上,這種罕見也表示郎志遠在這一天時間裡所耗費的精力,絕對是常人難以想象的存在。但是戰技這樣的東西,又豈能是普通人可以琢磨出來的,郎志遠能夠憑著自己的能力琢磨出戰技,也足以證明他的付出有多麼的巨大。
「教主。」
郎志遠一進門就被地上躺著的那個血人所吸引,不由眉頭一凝,道:「這是什麼人?」
秦刺微微一笑,說:「正是我昨天和你提起過的那個莫德雷德,剛剛他突然敲門,昏迷在門口。」
郎志遠不由一怔,道:「那他這是……」
秦刺搖搖頭說:「很有可能他已經被圓桌騎士們現了,此刻遭到了追殺,才成了這樣一副模樣。不過……他一路逃到咱們這裡,恐怕咱們也已經暴露了。朗宗主,你帶著此人去沖洗一下,順便看看能不能醫治一下他的傷勢,我來應付那些圓桌騎士們。」
郎志遠點頭說:「好。」
隨即便揪住那莫德雷德的衣領,跟拖死狗似的,將其拖入到了洗浴間中。而一旁的傅紅袖聽的雲裡霧裡,可是有幾個字眼她卻不陌生,見郎志遠離開後,她忍不住好奇的問道:「大俠哥,你說的圓桌騎士便是指英國傳說中的那些圓桌騎士們嗎?難道他們還存在著?」
秦刺看了她一眼,在他的印象裡,這姑娘是見過圓桌騎士的,當初那血族盛宴的時候,有一名圓桌騎士的妹妹被血族吸食了血液而亡,惹得一名圓桌騎士大雷霆,當時秦刺在場,傅紅袖也在場,只不過隨後秦刺就帶著傅紅袖離開了。
「存在,而且你也見過。」秦刺點點頭,倒也沒隱瞞這姑娘。
傅紅袖頓時大為興奮,她對這些傳說中的東西向來最是好奇,此刻從秦刺的口中證明了圓桌騎士的存在,自然是然她心花怒放,可是秦刺接下來說她也見過,卻叫他迷糊了,抓抓腦門,有些傻兮兮的問道:「我也見過?我怎不記得了。」
秦刺便大致說了一下當日的情形,隨後便說道:「你現在留在房間裡哪裡都不要去,還有你那身盔甲,也要喚出來,我出去一下。」
「你要去哪裡?」傅紅袖追問道。
可是秦刺的身影卻已經消失在門口。
騎士橋。
幾名圓桌騎士神色匆匆的追蹤到此,不過這裡是倫敦的鬧市區,他們早已經收攏了周身的盔甲,化為普通人的模樣,目光梭巡著周圍,忽然其中一名圓桌騎士目光一凝道:「他進了那座酒店。」
說著,手一指,正是秦刺所入住的那個酒店。
「不會錯吧?」那人的同伴問道。
「不會錯的。我的劍傷了他,帶著他的血,他是怎麼也逃不過我那柄劍的追蹤。」那個圓桌騎士肯定的說道。
可是就在這幾人想要動身進入酒店的時候,在他們的身前無端端的冒出了一個人,一個身著唐裝的東方男子,面上掛著淡淡的笑容,一雙厲目卻如刀子一般的望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