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主洪福齊天,果非常人,這般機緣,我等便是拍馬也追不及啊,真是想不佩服都不行。」郎志遠聽完秦刺一番大致的描述有些羨慕的說道,但一想到那閻摩,他又微微皺眉道:「只可惜,當日沒能拿下那閻摩,只怕他這次逃離,日後對教主你極為不利呀。」
秦刺擺擺手道:「閻摩雖然逃離,但是他剛剛奪舍,其實力恐怕不是短時內就能恢復的。如果這段時間能夠找到他的行蹤,以我現在的所掌握的實力,完全有把握出手幹掉他。當然,就算沒能現他,讓他恢復了實力,也不用懼怕,我有天啟神葉在手,六尊法印護身,即便我奈何不了他,他也奈何不了我,說不定還能通過天啟神葉將其再次封印。更何況,你我還有巫教戰技,可不要小看戰技的能力,這是巔峰的煉體者戰鬥技巧,所以說此人確實是個危害,但也不足以為懼,靜待展便可。」
說到這裡,秦刺微微一頓,看了看那姚佳,這才意識到剛剛說了這許多,其實本應該避開姚佳才是。
[][]郎志遠見狀,便苦笑著告知秦刺,他已經將大部分事情說給姚佳知道了。而姚佳也是有些埋怨的說道:「秦先生,你這也瞞的我太苦了吧,我老姚也並非是嘴不嚴之人。你成了一教之主,這可是值得高興的事情啊,你又何必不告訴我呢。」
秦刺微微一笑搖頭道:「只是你的身份與我們不同,我倒是不怕告訴你,只是告訴你之後,倒是怕會給你帶來麻煩。」
秦刺這麼一說,姚佳擺擺手道:「秦先生,這你就可不知了,咱們組裡對於你的事情都不會干涉,只會大力支援,這是從上面傳下來的命令。何況,你屢次相助,雖然不是咱們組的正式成員,但咱們也沒人將你當成外人了。」
秦刺笑了笑,揭過這個話題之後,轉頭對郎志遠說道:「朗宗主,多餘的話我也不說了,這次你拼死護著我的肉身,這番情意我會牢記。還有姚先生,我同樣也不說謝了,大家心裡明白。」
秦刺已經通過神鼠的意識知道了當初郎志遠和姚佳拼死相互之情,心中難免有幾分感動。但幾個大老爺們兒,肯定不會謝來謝去的來個嘴上把式,以秦刺的性格只要記在心裡了,自然不會虧待了這倆人。
郎志遠擺手道:「教主,你說這話就是沒把我當自己人看。說實話,當初我對你還有殺心,但後來我卻是真心實意的承認你這個教主,也想和你一起打拼,將巫教揚光大。什麼謝字,就不用提了。」
姚佳也說道:「秦先生,你來此也是因為我,何況,你真要感謝也應該感謝郎先生才對,當初若非他堅持,我都打算帶著你的軀體離開了。」
秦刺笑道:「好,謝字我就不說了,但是這份情意我記著,來日姚先生若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儘管吩咐,我就算不賣你們特別行動組的面子,也會賣你的面子。」
姚佳哈哈大笑道:「那倒是好,敢情我還為了我們組拉了一個強援了。」
「對了!」
秦刺忽然一探手,掌心中露出兩個金光閃閃的珠子,正是秦刺當初收取的那幾枚金珠,「這兩枚都是舍利子,乃是佛門高僧的信仰之力所凝化,其功用非凡,但現在我還沒有找到掘他們能量的方法,你們留著,日後若是遇到機緣或許會有大作用。」
郎志遠和姚佳兩人倒也沒有客氣,分別收下了一枚舍利子,把玩了一番,姚佳疑惑道:「這舍利子倒也不少見,可是倒也沒聽說舍利子還有奇用啊。這兩枚舍利子是不是有什麼不同尋常之處。」
這個問題秦刺倒也解釋不上來,他畢竟沒有研究過其他的舍利子,至於這幾枚舍利子也是他根據那所在人竅之中的那枚舍利子的神奇功用得來的。是以他只能搖搖頭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閒聊了幾句之後,秦刺轉頭,目光掃見那屏障消失之後所暴露出來的寬敞深谷空間,皺皺眉頭道:「這後面你們有沒有去看過?」
郎志遠和姚佳搖搖頭道:「沒有。」
秦刺眯眼細緻的打量了一番,現這屏障之後似乎還有這一片極為廣闊的空間,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壓制著那閻摩煉獄的緣故,這裡居然寸草不生,甚至連石壁上都凝結著一顆顆漆黑晶亮的黑色石頭。
「咦!」
秦刺眉頭一動,上前幾步,取下一枚細緻的打量了片刻,驚訝道:「這……似乎是黑曜魂石啊!」
郎志遠和姚佳都湊了上來,不過兩人都不認識這東西,秦刺便解釋了一下這東西的來歷。這也是他在《天方異志上》所看到的一種奇石,和冰魄魂石雖然都是魂石的一種,但兩者卻有著本質上的不同。總的來說,冰魄魂石的珍惜性要更大一些,因為他能寄託人的元神在其中,長久不會毀壞。而這黑曜魂石雖然也極為稀有,但據說在意識能量大量匯聚的地方就會生成,普通的作用就是可以鎮心靜神,但上古時期也有一些邪惡修行者,以此煉製一些直接擷取元神元嬰的法寶。
「這裡有這麼多的黑曜魂石,想必便是那閻摩煉獄被壓制在此處,其間所隱藏的那麼多的意識能量匯聚凝化而生成的吧。」郎志遠遲疑著開口說道。
秦刺點點頭,忽然目光一亮,暗想自己所藏的那些噬魂角蟻對冰魄魂石極感興趣,不知道會不會對這些黑曜魂石感興趣。按說都是魂石的一種,噬魂角蟻應該不會無動於衷才對。這樣想著,秦刺一揚手,一團蟲球便在手心上浮現出來。
秦刺定睛一瞧,赫然現這些噬魂角蟻由於幾日前自那屏障之上吞噬了大量的意識能量又有些了一些細微的進化,雖然進化的幅度還不明顯,但是能在如此短時間內再次有所成長,這也算是一件喜事了。
秦刺微微一笑,隨即一揚手,收回了裹在蟲球外的屍煞銀焰的能量,蟲球頓時破開,化為一道蟲幕,嗡鳴頓時大作。不用秦刺驅使,這些噬魂角蟻便飛撲向了那些石壁上所生長的黑曜魂石。
姚佳和郎志遠看到這一幕,頓時遍體生寒,對於女子來說,蟲子固然可怕,但是大老爺們兒怕蟲子還真沒有幾個。可是這些噬魂角蟻並非一般的蟲子,姚佳這是第二次見到,第一次是這些蟲子攻擊那道屏障時。而郎志遠卻已經是第三次看到了,對於這些蟲子的能力,他也是相當的震撼,實在弄不明白教主這是從哪兒弄到了這麼些個厲害的蟲子。
黑曜魂石一顆顆並不大,最大的也不過有拇指大小,小的卻如同一粒細沙,在噬魂角蟻的吞噬能力之下,這周圍石壁上的黑曜魂石迅的被掃蕩一空,接著,噬魂角蟻便向谷內深處推進。
秦刺便轉頭對姚佳和郎志遠說道:「咱們一起跟進去看看吧,這困獸枷鎖的深谷複雜詭異,說不定內裡還有什麼奇怪的東西也不一定,現在沒有了九菊一脈的人馬,也沒有了那些血族,咱們倒是可以輕輕鬆鬆的進去看看了。」
姚佳和郎志遠也有這心思,於是三人便隨著噬魂角蟻的推進度的緩緩的朝深谷內走去。
而這屏障後的深谷彎彎曲曲,看似極深實際上也並沒有延續多遠,大約走出了一里路的距離,便已經到了盡頭,盡頭是一個黑水潭,潭中無一活物,潭水黑若墨汁,秦刺等三人都不識得這是什麼水,秦刺便自戒指空間內取一根金簪探入水中,良久沒有任何變化,秦刺便試探著探入手指。
手指一接觸到這黑水,頓時有一股陰涼的能量直衝識海。秦刺簌然一驚,連忙抽回手指,以體內的屍煞銀焰將這股陰涼的能量燒灼乾淨。郎志遠和姚佳見狀連忙問道:「怎麼樣?」
秦刺皺眉道:「奇怪,我探入手指,卻感覺到一股陰涼的能量衝入我的識海,這股能量極似人的意識能量,但卻又不相同,我也不知道這是什麼水。不過想來,這潭中之水應當不俗,待我取點留著,日後或許能弄明白這水有什麼作用。」
說著,秦刺便自戒指空間內取出一枚玉瓶,他的戒指空間內這樣的東西很多,大部分都屬於古董一類,是李二黑一股腦塞給他的。當然,還有一些瓶子則是當初從那道士身上搜來的裝丹藥的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