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郎志遠使用自創的戰技,卻不僅僅是將水池裡的水耗掉大半,還會在水池底下捅出一個大窟窿,是以,即便是同樣邁過了百竅具通的境界,秦刺可是在幾息時間內恢復元氣,但郎志遠卻需要大把的時間去修補窟窿,最後才能將消耗的元氣補充完整,這也是郎志遠在使用他自創的戰技之後,反倒比秦刺的損耗還要大,彌補的時間更長的原因。
「看來等此間事了,我要好好琢磨琢磨這自創的戰技,將瑕疵彌補掉,將這門自創的戰技變成真正與上古先祖所創的戰技並駕齊驅的巫教寶典。」郎志遠在心裡暗暗的想著,隨即又回想起自己創作這戰技所耗費的時間和精力,不由微微一嘆,雖然只是瑕疵,但想要彌補這些瑕疵又談何容易,怕是有生之年能不能做到都是難說的事情。
秦刺倒像是看出了他心中的憂慮,微微一笑,說道:「朗宗主可是在未如何修補戰技瑕疵之事而煩憂。」
郎志遠見秦刺看出了心裡所想,訕訕的笑道:「讓教主見笑了,創作此戰技已經將我的精力和思維耗費到極致,我也不知道能否彌補這些瑕疵和缺陷,讓這門戰技真正的完美起來。」
秦刺目光一閃道:「若是有一門真戰技給朗宗主你比較,我想,應該很快就可以讓朗宗主找到瑕疵和缺陷的地方,從而進行修改完善吧?」
郎志遠心頭一動,大為詫異的看著秦刺,吶吶的說道:「這樣卻是要簡便許多,只是這真戰技……」
秦刺自然知道郎志遠沒說完的話是什麼,按照一般人的思維怕是拿到戰技都是如獲至寶,又豈能容得他人借閱。何況,這戰技所代表的不僅僅是實力,更是巫教教主這個寶座的象徵。
得戰技者掌巫教,這是在戰技流失以後,巫教先人制定下的規矩。秦刺拿到戰技,修得戰技,所以成了教主,但若是他人也擁有了戰技,那情況可就不好說了。
可惜,秦刺卻不這麼想。先人制定的規矩,不過是考慮到戰技的流失對巫教實力的影響極大,所以才希望有人能儘快的找回丟失的戰技,讓巫教重新揚光大。但是這揚光大,又豈能是一人一己之力就可以辦到的。只有巫教整體的實力升上來,才能真正的讓巫教展壯大起來。
若是換做先前,秦刺定然不會將戰技外洩,畢竟這是他教主寶位子的保證和權威。但如今,秦刺的位子基本上已經坐穩了,就算旁人拿到戰技修得戰技,也不見得能動搖秦刺的位子。當然,還有更重要的一點,那就是秦刺雖然之修煉了一份戰技,但這並代表他只能擁有一份戰技,一線神隙的世界中還藏著剩下的八式戰技,這八式戰技就是秦刺最大的底牌,只要有這八式戰技在手,其他人就算學的一兩式戰技,也休想動搖秦刺的位置。
而為了巫教的展,將來巫教的修行高手們必須要有一兩招能夠鎮住場面的戰鬥手段,這樣才能保證日後在與練氣十二脈的鬥爭中不落於下風。
是以,考慮到這些之後,秦刺便接著郎志遠的話茬兒,慷慨的說道:「等回到巫教以後,我就將雷神戰技傳於朗宗主,希望朗宗主早日突破現在的桎梏,將你自創的戰技修補完整。」
說這話的時候,秦刺也有著自己的打算。實際上,即便是為了巫教的展,秦刺也不可能無端端的如此慷慨,何況這郎志遠先前還是對教主之位意圖染指之人。但到了如今,巫教的展已經迫在眉睫,需要的是人才,而郎志遠就是一個難得的人才,從他能夠憑藉自己的智慧琢磨出幾乎已經媲美真戰技的戰鬥手段出來,就可見一般。
想要真正收服這樣的人,憑藉一般的手段肯定不行,必須要出奇招。而贈戰技這樣的手段就是一門奇招,要的就是對方感念這一份信任。當然,這一招有一定的冒險,但又何嘗不是秦刺對郎志遠的試探。如果郎志遠得了雷神戰技,表現出異心的話,那麼秦刺將會毫不留情的滅掉他永絕後患。
畢竟,譬如雷神戰技這樣的真戰技不是一時半會兒就可以完全學會並融會貫通的。郎志遠就算拿到了此戰技,怕是也很難在短時間內學會,甚至根本就無法學會,以秦刺現在的能力以及諸多手段完全有把握在對方生出異心時幹掉對方。當然,為了保險起見,秦刺已經有了再回一趟一線神隙的打算,將那剩餘的八式戰技仔細的琢磨一番。
但此時,郎志遠已經呆若木雞,他雖然天資驚人,但是從一個普通的教眾爬上月宗的宗主之位,可想而知,他經歷過多少風風雨雨,見過多少陰謀詭計,慷慨之人他不是沒見過,但能將自己的權威和保障慷然慨之的,他從未見過。事實上,以修煉之人敝帚自珍的性子,誰也不可能將仔細的看家本領假手於他人。除非是自己的後代,或者是到彌留之際為了不讓自己的所學失傳,才會做出傳授衣缽的打算,否則一般情況下,極少出現如秦刺這樣的行為。
所以在一番怔怔的思琢之後,郎志遠就明白了,秦刺這是在對他試探,同樣,這也是一份沉甸甸的信任,信任的來源則是為了巫教的展。
一念及此,郎志遠即便原本還存在的稍許異心也徹底的淡化而消失不見了。於坦蕩之人面前耍陰謀詭計,無異於跳樑小醜,而郎志遠不得不承認秦刺就是坦蕩之人,並且也確確實實在為巫教的將來打算。
是以,自這時起,郎志遠已經從心底認可了秦刺這個教主的位子,心中再也生不起任何的異念。
「教主,我不會叫你失望。」郎志遠肅穆的開口道,神色極為認真,雖然話不多,但其中的真意已經很明顯。
秦刺見狀,大為欣喜,拍拍郎志遠的肩膀說道:「朗宗主,巫教未來的路還很漫長,咱們大家只有齊心協力才能將巫教帶向真正的光明。內部的爭鬥永遠只能消耗我們的實力,讓我們止步不前,這一點,希望你我以及所有巫教教眾共勉。」
郎志遠肅然點頭。
而這時,姚佳和一眾特別行動組的成員收拾了殘局也走了過來,朝秦刺致謝。秦刺擺手道:「恰巧碰上,自然無不援手之理,姚先生不必客氣。原先想要聯絡姚先生的,誰知道到了這裡之後,那通訊器似乎沒有作用,只好作罷,倒是沒想到機緣巧合又碰上了姚先生。」
姚佳點頭道:「這裡確實干擾了通訊器的正常作用,我先前也曾想聯絡秦先生,但是卻怎麼也聯絡不上了。對了,這位是?」
說著,姚佳將目光轉向了郎志遠,目中大有敬意。郎志遠在剛剛的戰鬥中表現出來的實力足以叫這些特別行動組的成員們側目,於強者而言,尊敬是一定的,這世界本來就是強者為尊的天下。郎志遠有如此強橫的實力,姚佳自然不敢怠慢。
秦刺笑著介紹道:「這是我的一位朋友,姓朗。」
「原來是郎先生。」姚佳伸出手去,笑道:「鄙人姚佳,在此多謝郎先生的援手之恩。郎先生實力驚人,若非郎先生援手,怕是要解決這些血族還得耗費不少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