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刺頓時生出一股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的感慨。他來英國就是為了尋找石中劍的下落,但是從圓桌騎士那裡,他已經知道了石中劍丟失的訊息,並且連這些和亞瑟王嘴親密的圓桌騎士們都不知道,可想而知,光憑秦刺的追查,恐怕是不可能找到關於石中劍的任何訊息。
可他怎麼也沒想到,竟然無意中從這郎志遠的口中得知了石中劍的下落。所以一時間,他不由產生了疑惑,這郎志遠會不會是編造了個謊言來欺騙他?
但他很快就否定了這個想法,因為他追查石中劍的訊息根本就無人知曉,也不過是今天遇到姚佳時,才提及到而已。這郎志遠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不可能知道這一點。所以說,這郎志遠所說的話,應當就是真的。
既然判斷了對方的話是真的,秦刺就難免激動起來。
而另一邊,郎志遠察言觀色,從秦刺的臉上看到那一抹壓抑的喜色之後,也稍稍有些奇怪,暗想莫非這教主對自己所說的內容感興趣?於是就問道:「秦教主,怎麼?我說的有什麼問題麼?」
秦刺搖頭笑道:「沒問題沒問題,不過朗宗主,方便將那羊皮密囑給我看看麼?」
郎志遠道:「這當然沒有問題,屬下既然決議返回巫教,自然什麼東西都應當告知教主的。」說著,郎志遠就從懷中掏摸出了一團皺巴巴的布團,待開啟布團之後,就露出了一張年代極為久遠的羊皮卷。
「呵呵,我一直都揣在身上。」郎志遠將手中的羊皮卷遞給了秦刺。
秦刺接過羊皮卷,現上面果然如郎志遠所說的那般,記載了許多無法辨認的奇特文字,除此之外,整張羊皮卷再也沒有任何稀奇之處。打量了片刻以後,秦刺覺得這東西不像是偽造的,而且確實是年代久遠的東西,不過上面的內容實在無法分辨,所以拿著這塊羊皮密囑也沒有多大的作用,就還給了郎志遠。
但郎志遠結果羊皮卷後,卻再次從懷中掏摸出了一張白布,展開以後,上面就密密麻麻的用先民文字記載著一篇文章。這一下,秦刺的目光頓時亮了起來,先民文字他肯定是認識,顯然這是郎志遠為了安全起見,才用這種古老的東方文字來書寫。
而秦刺通讀了一遍之後就現,整篇文章確實是一個路線圖,並且上面已經明明白白的說了最後取得鑰匙開啟通道大門,就能夠取得該隱的血液以及石中劍。這一下,秦刺心裡踏實了,同時也覺得自己的運氣確實好的有些過分,沒想到這樣也能碰的上,但隨即,他看到那個藏著通道鑰匙的地點時,楞了一下,抬起頭對郎志遠問道:「那爛陀寺?」
郎志遠點點頭道:「不錯,就是那爛陀寺。當年古印度佛教的學術中心,也就是歷史記載中,唐僧取經的地方。」
秦刺皺起眉頭說道:「你說的我也知道,可是這座寺廟早在千年前,不就已經毀於戰亂了麼?」
郎志遠點頭說:「確實是這樣,我拿到這張底線圖後,曾去尋找過,但是毫無所獲,也不知道是不是這路線圖的記載太過古老了,後來時代變遷,很多東西都變化了,所以我怎找也找不到路線圖中所描述的地方。」
秦刺怔了怔,隨即將目光再次投注到那張白布上,用文字描述路線圖的方式確實比較少見,它無法將地點用圖畫的方式直觀的呈現在你的眼前,而是需要你的琢磨和理解,如果你無法理解透徹,你就不可能找到內容中所描述的地方。但正如郎志遠所說,時代變遷,滄海桑田,很多地方都不在了,按照這張路線圖的描述,確實很難找到他所說的地方。
「教主對此有興趣?」郎志遠見秦刺如此關注,難免生疑,便試探著問道。
秦刺倒是爽快的點點頭說:「我對那柄石中劍感興趣。」
郎志遠一皺眉頭道:「當初我也對這柄劍很感興趣,相比較那該隱的血液,這柄劍的實際用處可就大多了。因為這柄劍據說含有極大的能量,亞瑟王的能力就是來源於這柄劍,或者可以說,正是這柄劍造就了亞瑟王。」
秦刺點點頭,隨即問道:「朗宗主,你前去這地方查探,真的什麼都沒有找到?那爛陀寺的遺址,我記得好像已經被現代的一些考古工作者掘出來了吧?」
郎志遠嘆道:「那爛陀寺所謂的遺址我也去看過,但是跟我這白布上所描述的地方根本就不一樣。以我的猜測,這白布上所記載的或許是那爛陀寺秘不示人的一個地方,這個地方後來隨著那爛陀寺在戰亂中毀壞,被那些僧人隱藏起來了,也或許是毀掉了,總之,我費了很大的力氣也無法尋找到這處地方。」
秦刺聞言皺眉思忖了一番,雖然郎志遠給了他一半驚喜一半失望,但不管怎麼說,總算是已經有了石中劍下落的訊息。他是無論如何也不會放過的,只要能找到石中劍,那麼他就可以履行對諾亞的承諾,且不管諾亞究竟藏著什麼算盤沒有彰顯出來,先拿到石中劍肯定是很有必要的。
所以,他暗暗的將白布上所記載的內容記熟以後,打算動身去這內容中所描述的那些地點尋找一番,看看能不能找到上面所說的那爛陀寺的某個地方,從而取得那柄鑰匙,開啟那個暫時還不知曉的通道,取得石中劍。
「教主,你若是想要尋找那柄劍,我可以全力協助你的。這張白布,你暫時先帶上吧。」郎志遠倒是大方,將他這個護身的法寶遞向了秦刺。
秦刺搖搖頭說:「上面的內容我已經記熟了,這東西你先留著,畢竟這東西可是讓血族秘黨對你忌憚的地方,萬萬不能丟失。但這個地反我確實是要去尋找一番的,那柄石中劍對我來說很重要。」
在這方面,秦刺倒也沒有隱瞞。實際上也沒有隱瞞的必要,東方和西方完全是兩個概念,東方人眼中的寶貝,在西方不一聽吃香,同樣的,西方的寶貝在東方人眼中也就是那麼一回事。所以就算那個東方人掌握了石中劍,恐怕也不見得就會當一回事,所以秦刺直接了當的說出來,也沒有什麼,反倒是會讓郎志遠覺得他坦誠。
果不其然,郎志遠愈的覺得這個年輕人既有能力,待他也確實沒有什麼隱瞞的地方,心裡不由微微有些感慨。隨即便開口道:「既然如此,我曾去過那個地方,就讓我陪教主動身過去一趟吧。」
秦刺點點頭笑道:「如此一來,就麻煩朗宗主了。不過還是先等這邊的事情處理完,我可以答應了人家,要幫他們弄明白這些九菊一脈的日本人究竟是個什麼目的,必要的話,還是要破壞他們行動的。」
就在秦刺話音剛落的時候,去而復返又再次前往探聽訊息的郎昆回來了,郎坤一齣現在房間裡,就迫不及待的想郎志遠稟報道:「父親,我剛剛已經將訊息探聽清楚了。「郎志遠聞言一動,看了秦刺一眼,秦刺也在同一時間,聚攏了精神,傾聽著郎昆接下來的話。
郎志遠開口道:「快說。」
郎昆看了秦刺一眼,顯然對他還有些戒心,但見父親絲毫沒有遮掩的意思,索性就直截了當的開口道:「那些日本人好像是要去一個叫做那爛陀寺的地方,而那個地方必須要藍血貴族的血液才能夠開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