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邀敵入教

易筋經 魅男 第2頁,共2頁

郎志遠若有所思的笑道:「秦教主真是謬讚了。」

秦刺擺擺手道:「我可不是空口說白話,別的不提,光是朗宗主能夠獨創出那份戰技,就足以叫人欽佩了。」

郎志遠似乎被這戰技勾起了心裡的苦楚,搖搖頭道:「那有何用,終究不過是份偽戰技,比起真正的戰技啦,根本就不在一個層次上。那日與秦教主交手,已經很明顯了,教主又何必寒磣我。」

秦刺搖頭道:「朗宗主,你可不要小看你那一份戰技,我手掌真戰技,我自然明白你那份戰技的分量。說句實話,你所創造的戰技,基本上已經符合了戰技的運用法門,所欠缺的只是一些細節的收拾,所以從根本上而言,你所創造的已經完全可以稱得上是戰技了。」

郎志遠一聽這話,頓時目光一亮,隨即有些急迫的追問道:「真的?」

秦刺點點頭,道:「當然,這一點山,我沒必要欺騙你。而且,我也很明白你這戰技所欠缺的地方在哪裡。」

「在哪裡?」郎志遠有些急切的問道。

秦刺卻緩緩的收住口,悠悠的一笑,捏住酒杯,自斟自飲。郎志遠見狀,已經明白了秦刺的意思,悠悠吐出一口氣說道:「倒是我顯得急躁了,不過能從教主口中得知我這戰技並沒有偏離方向,我也算是心懷大慰了。」

秦刺忽然問道:「朗宗主就一點不想回巫教?」

郎志遠抬目注視著秦刺道:「你真的就一點不擔心我回到巫教會危及你的地位?」

秦刺笑道:「不擔心。至少在巫教的展上,我覺得跟朗宗主還可以稱得上是知己的。至於朗宗主回去會不會危及到我的地位,我都有這個信心敢試,狼宗主又有什麼好顧慮的呢?這對於朗宗主來說,左右不會有任何損失。」

郎志遠這下心裡真是有些動容了,雖然還稱不上對秦刺完全折服,但光憑秦刺這份氣度,就足以叫他翹起大拇指。古代有作為的皇帝,常可見開國之後,啟用前朝遺臣,甚至是曾經傷害過他的人,這足以見一個皇帝的氣度,而現在觀這秦刺卻絲毫不遑多讓。當然,那巫教的教主至尊與古代的皇帝相提並論,實在有些不妥,畢竟論起檔次,巫教的教主可是遠遠高於世俗界的皇帝。

便見郎志遠一聲朗笑之後,說道:「秦教主既然有此信心,我又哪來的顧慮,不過教主可要當心了,我可是隨時會謀取你座下的位置。」

秦刺淡淡的一笑道:「非常歡迎。」

接著,兩人相視一笑,倒是有些英雄惜英雄的味道。

實際上,秦刺之所以不俱這郎志遠迴歸巫教以後動搖他的位置,跟現在巫教的情況有關。巫教現在已經完全控制在了秦刺的手裡,郎志遠以前或許可以用月宗宗主之位對秦刺的地位產生威脅,但如今,他即便回到巫教,也不可能再恢復到往日的人脈,畢竟格局已經改變,而他的身份也已經改變,有些事情就無法再以前者的目光來看待了。

換個角度來看,若是這郎志遠一直處在那巫教之中掌管著月宗,與日宗星宗並立,那顯然,秦刺想要收復大權,可就不僅僅要幹掉烏醒崖和炙芒,包括這郎志遠他也必須要一併幹掉。

而現在,顯然已經不需要這樣做了。反倒是這郎志遠的能力對於巫教來說,有著極大的益處,如果真能讓其歸心,踏踏實實的為巫教的展服務,那麼此人的用處將會不可估量,至少也是巫教的一員猛將。

正說話間,那郎昆探聽情況卻不知什麼時候轉了回來,進門時見父親與人飲酒,先是一愣,隨即看清楚秦刺,頓時面色一變,大喝道:「賊子,看我要你的命。」隨即,這郎昆凌厲的攻勢就直劈秦刺。

「郎昆,不許無禮。」郎志遠面色一沉,杯中酒水一抖,化為一片薄薄的水幕迎向了郎昆。不過這做父親的顯然不可能對自己的兒子動殺手,所以這一招僅僅是阻擋郎昆的攻勢,並沒有其他的險招。

郎昆見父親竟然出手阻攔自己,頓時大為不忿,收住攻勢以後,滿臉震驚和氣惱的問道:」父親,您為何要這樣,你可知他是破壞你計劃的人。若不是他,您現在早已經是巫教教主的身份了。」

郎志遠趁著一聲悶哼道:「為父要如何做,需要你來教導麼?」

郎昆見裝,只好按捺住心頭的怒火,低頭道:「不敢。」

秦刺悠悠的轉過頭去,淡淡的一笑道:「朗兄,多日不見,別來無恙啊。」

郎昆重重的一哼,怒視著秦刺。

秦刺卻沒有冷目相對,不過心裡難免冒出幾縷殺意。這股殺意其實他早就有了,不過此刻換了時間,既然願意招攬郎志遠,自然就不可能動彈人家的兒子。所以這縷殺意又悄悄的熄滅,隨即淡淡的一笑道:「朗兄看來對我成見不小啊,不如坐下來一起喝一杯,聊聊如何。」

郎昆惱道:「讓我與你喝酒,想得美。」

郎志遠面色陰沉如水,重重的一拍桌子道:「放肆,在教主面前,容得你這麼說話麼?趕緊跟教主賠罪。」

「父親。」

郎昆不甘的胸膛急劇起伏,同時腦子也完全亂了。秦刺出現在這裡,就足以讓他驚奇了,但最讓他驚奇的是父親對待他的態度,這簡直是跟他所想象的完全不同。

「還要我再說一遍麼?」郎志遠厲聲道。

秦刺擺擺手道:「朗宗主不必如此,朗兄對我有成見那也是應當的。來,朗兄,我敬你一杯。」

隨即,秦刺舉杯一飲而盡,倒也不在乎那郎昆的態度。不過想起剛剛這郎昆是去探聽那九菊一脈和布魯赫家族商談的情況,而他被耗在了此處,對那邊的情況一點不知情,難免有些好奇,便開口道:「朗宗主,朗兄似乎找你有些事情,我看我還是暫且迴避一下吧。」

郎志遠立刻擺手道:「秦教主又不是外人,有何不可言的。何況,這事情也正是教主你所感興趣的。」

這正合了秦刺的心意,所以他倒也沒婉拒,點了點頭,安然不動的坐著。

郎志遠轉頭對郎昆說道:「將你探聽到的情況說說吧。」

郎昆看了秦刺一眼,雖然心裡不甘,但父親話他也沒辦法抗拒,只好點頭道:「那九菊一脈似乎是現了某個藏著遠古遺蹟的地點,但又無法開啟,所以與布魯赫家族談判,因為那開啟之物就在布魯赫家族的手裡。不過兩方面似乎都想謀得好處,所以談判處於膠著狀態,還沒有見分曉,我見拖沓的厲害,索性就先返回告知父親這些情況。」

郎志遠眉頭一皺道:「那開啟之物是什麼?還有那開啟的地點在哪裡?」

秦刺也是眉頭一皺,因為這也正是他想知道,或者這就是姚佳託付他查詢此次事件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