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衝撞會場

易筋經 魅男 第2頁,共2頁

「我也支援這麼做。」辰闊現在是打定主意陪年庚和赫連坦唱這一齣戲了,語調緊隨主旋律的變化而變化。

可惜,這兩人的做法在七脈之人看來就未免有些太自以為是,不將他們放在眼裡了。論資歷,赫連坦確實排在他們七脈脈主的頭上,但什麼時候輪到你日宗星宗的長老們也壓上去一頭了?要知道,這會兒你們還沒當上日宗和星宗的宗主呢!就算當上了,你們一時半會兒能將各自的宗派打點的跟炙芒和烏醒崖一樣潑水不進,鐵板一塊的強勢麼?

所以七脈之中不管是脈主還是長老們紛紛都皺起了眉頭,相互間一番眼神交流之後,以七脈之中實力最高的秘香一脈的脈主沉香最先開口道:「年長老的意思,莫不是說,巫教的事宜我們七脈無須參與,由你們三宗決斷就可以了?若是這樣的話,那我們七脈還坐在這裡幹什麼,我們現在就可以走了。」

當然話是這麼說,沉香可沒有起身要走的意思,依舊穩穩的坐著,目光也沒盯著那年長老,而是把玩著鬢角長編織的細小辮子,當然,沉香是個男子,而且是個五十出頭的男子,他這鬢角的辮子編織的有點古代蠻人的風格,乍一看還以為是契丹人穿越了。

「沉脈主誤會了。」年庚皮笑肉不笑的搖搖頭說道:「我只是說沉脈主等七脈主事之人都不願意明確表態,而這件事情又拖延不得,自然需要在特殊時會採取特殊手段。這也是情非得已之事,若是沉脈主願意表高見推薦人選,我等自然是舉手歡迎。」

赫連坦也插話道:「沉脈主無須動氣,此乃關係我巫教接下來的展,年長老也確實是我巫教的大業考慮。既然沉脈主開口,那不妨就接著說說,你對這人選之事有何見解?」

沉香也不是愚鈍之人,既然他敢開這個口,心裡面自然已經有了打算。微微一笑道:「既然如此,那我推薦一個人選,我就選年長老作為暫替教主行使權利之人。我們秘香一脈上下也都是這個意思。」

「嘶……」年庚倒吸了一口涼氣,腦子隱隱有些脹。

而赫連坦即便掩飾的功夫再好,這會兒也是忍不住唰的一下臉就紅了。他直視著沉香,眼中的不豫之色已是越來越濃。

而其他六脈之人不由暗叫一聲好,沉香的話給他們指出了一條明路。你年庚和辰闊不是和赫連坦沆瀣一氣麼?好,我就拿你的矛攻你的盾,看你如何自解!

於是其他脈的脈主有的喊道:「我推舉辰闊長老。」

有的則喊道:「我推舉年庚長老。」

到最後,除了白蓮一脈始終沒有話,年庚和辰闊的推舉之數竟然是一半一半,各佔了三個名額。唯獨這赫連坦,沒有一個人推舉。

情況展到現在,任誰都能看出來,這七脈除了白蓮一脈因為聖女不在沒有表態之外,其他的六脈純屬搗亂了,或者說把這個水給攪渾了,讓那些有心之人一無所獲。不過效果也確實出來了,照此展下去,除非那赫連坦真的放棄教主之位,否則這個事兒就有的是嚼頭,至少一時半會兒不可能落下個什麼章法來。

「砰!」

赫連坦重重的一拍桌子,臉上已是一片鐵青。到了這個地步,他也有些不惜撕破臉皮的想法了。反正他暫代月宗的位置這麼久,月宗該打點的地方,他都已經打點到了,雖然不敢說如郎志遠在位時,那般勢若金湯,但至少月宗上下都會站在他這一邊。有這樣的勢力作為依靠,加上日宗和星宗現在都已經大亂,他若是用強不見得就壓不下七脈,拿到這宗主的位置。

當然,這也是赫連坦震怒之下有些失了分寸了。七脈雖然不比三宗,但若真是糾結在一起,絕對不會弱於任何一宗。他若是按照規矩拿到這個位置也就罷了,真要是用強,恐怕七脈根本就不會買他的賬,大不了就一拍兩散,雖然巫教存在的利益重大,但也不至於成為你這赫連坦巧取豪奪的產物。

「諸位。」赫連坦絲毫不掩飾臉上的顏色,咬著牙說道:「既然大家都看好年長老和辰長老,我沒有任何的異議,不過我想聽聽兩位長老的意見。」說著,銳利的目光直刺向年庚和辰闊。

而年庚和辰闊這會兒也從激動中反應過來了,七脈的用心他們稍一琢磨就品出了味道,但是面對赫連坦的話,他們卻難免有些猶豫起來。即便知道這七脈別有用心,但宗主和教主的位置孰輕孰重,誰的誘惑更大,他們還是一清二白的,是以,兩人都有些遲疑起來。

赫連坦見到兩人這番模樣,終於知道先前的一番良苦用心算是都白費了。到了這個時候,他也只有放手一搏了。如今他最大的底牌除了月宗的勢力之外,還有一點,那就是這個場上,唯有他一人修得了偽戰技。

三宗皆有偽戰技,但向來只有宗主的身份才能修煉,原本以赫連坦的身份即便是月宗的大長老也沒有機會修煉這偽戰技的,但是他爬上代宗主的位置以後,就已經擁有了這樣的機會,面對這樣的機會,他自然不會放過,狠下了一番功夫,終於掌握了月宗的戰技,也是給自己的實力增加點可靠的東西,而現在,顯然就派上用場了。

換句話來說,他現在是這場上實力最高的一位。既然道理說不通,那就只有槍桿子裡面出政權了。

打定主意之後,赫連坦面無表情的說道:「兩位長老既然選擇沉默,顯然也是對這樣的推舉不太滿意了。何況,以這樣的法子這樣推舉下去,怕是很難在短時間內得出什麼結果,這不利於巫教現在的形式。我看不如這樣吧,咱們巫教向來以實力為尊,在座的各位不妨拿出自己的真本事來,誰的實力最高,誰就能坐上暫替教主行使權利的位置上,承蒙剛剛兩位長老的抬舉,選舉我為候選人,那就從我先開始,諸位儘可以上來切磋,以最終的勝者居位。」

說話間,赫連坦已經起身,竟然以先生奪人之勢,釋放出了月宗的一式偽戰技,並且充分的展示了他對戰技的控制自如。在戰技釋放出來的那一刻,氣勢勃之時,他又揮手間,將這一式戰技的威力散去。這樣做,一來是這盛巫集團所處的高樓恐怕難以承受戰技的威力,哪怕僅僅是偽戰技,另一方面,則是表現出他對偽戰技的控制能力,以那番氣勢鎮住全場,從而取得最終的勝利。

三宗七脈的人臉色都變了,除了月宗的人聯想到本宗的利益,堅挺的站在赫連坦這一邊之外,其他的人心裡則不由翻滾起各種念頭,但不管是哪一種念頭,有一點可以確定,那就是這赫連坦,想要強行奪權了。

就在會議室裡的一干人等面色齊變思謀退路的時候,忽然,會議室的們無端端的被人推開了,緊接著,一連串的巴掌聲隨之響起。定眼一瞧,門外竟然走進來一行人,打頭的那位月宗的人包括在座的諸位都不陌生,就是當初在一線神隙時,跳出來指責郎志遠的月宗長老暮秋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