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的就算損了,但烏醒崖顯然根本就不給郎志遠開口的時間,話音一落,他便拉大了聲音,目光環視四周朗聲道:「諸位七脈的脈主,我與日宗宗主都已經確立了贊同這位小
刺兄弟登上教主之位,不知道你們意下如何?是贊同還是不贊同,大家今天就把主意拿下來。
不過在此之前,我先表個態,巫教分裂的太久,應該合併了,想我巫教當年如何榮光,若非戰技的流失也不會被那練氣十二脈壓在頭上,甚至如過街老鼠一般,一直被打出了華夏之土,流離失所。難道你們就願意一直忍下這口氣麼?難道你們就不想看到巫教昔日是如何的榮光麼?難道你們不想挺起??膛回到屬於自己根的土地,而是不是如現在這般偷偷摸摸的避開十二脈悄悄的回來麼?」
烏醒崖說的聲情並茂,七脈的脈主都是老練之輩,不會被言語迷惑,但那些普通的弟子,卻被點燃了熱血,大聲的響應著他的話。
烏醒崖見狀,暗暗歡喜,特意轉頭看了秦刺一眼,見秦刺也望著他,他連忙露出一抹善意的笑容。可不要小看烏醒崖的這番氣氛的渲染,如同寶島那些黨派人士拉選票似的,實際上,他這是在賣秦刺一個好,既然炙芒已經和秦刺交好在先,他自然也不能落後,這般大包大攬的替秦刺說話,就是想讓秦刺在登上教
主之位以後記著他的恩情,讓秦刺覺得他能登上教主之位,他烏醒崖以及身後所代表的星宗可是有著巨大的功勞。
白蓮一脈的人已經完全懵了,鹿映雪更是覺得腦子一團亂。事情的離奇已經出乎了鹿映雪的想象,以至於鹿映雪這個本應該在第一時間支援秦刺的人,卻沒有開口,而是複雜的看著不遠處的秦刺。
「姐姐。」最激動的當然是鹿幽衣,她與秦刺的關係最好,看到秦刺能登上教主之位,她自然激動,同時,這也是他們白蓮一脈的驕傲。
鹿映雪看著妹妹激動的模樣,再環視一下幾位長老也同樣有些壓抑不住的興奮,皺了皺眉頭,終於緩緩的開聲道:「我不同意。」
「啊?」
鹿映雪的回答在一瞬間差點沒驚掉一地的眼球,鹿幽衣伸手搖晃著姐姐的胳膊,差點沒探出手去看看姐姐是不是燒了。
「姐姐,
你說什麼呢?你怎麼能不同意呢?」
幾位長老也是焦急的看著鹿映雪,顯然不明白聖女這是犯的哪門子糊塗,這對於白蓮一脈來說是多麼光榮的一件事情,而且背後的好處極大,為什麼不答應?
烏醒崖同樣吃驚的看著鹿映雪,開口道:「你確認你沒有說錯?」
鹿映雪點頭道:「不錯,我可以確認,我的意見就是不同意,我不同意秦刺坐上教主之位。」
「為什麼啊姐姐。」鹿幽衣忍不住瞪著大眼睛插話道。
鹿映雪沒有回答他,但她知道自己並沒有犯糊塗,之所以說不同意,那是因為現在的情形已經於當初設想的完全不同。當初覺得白蓮一脈若是有人尋得戰技,成功上位,那是一件光榮而且對白蓮一脈有著巨大好處的事情。但現在,三宗生的狀況,一波三折的起伏,讓鹿映雪猛然醒悟,這教主之位根本就是一個燙手的山芋,至少在情況不明之前,這個燙手的山芋還是不要接的
好。對秦刺對白蓮一脈都不見得是好事。
抬眼間,鹿映雪看到了秦刺的目光投注過來,那眼裡的一抹笑意讓鹿映雪安下心來。知道自己的所作所為並沒有讓秦刺誤會。
烏醒崖倒是沒有問為什麼,而是大有深意的看了鹿映雪一眼,轉而看向其他六脈。
巫教七脈除了白蓮一脈之外,還有秘香,鍍鱗,冥識,淨身,罡言,囚神六脈。六脈之主也都不是簡單之輩,但與三宗相比,他們顯然就不算什麼了。烏醒崖前面的一番造勢,現在又幾乎帶著點名的味道,那就是告訴這六脈,我們日宗和星宗都點頭,你們若是不答應,那就是不賣我們兩宗的面子。
是以,這六脈幾乎毫無懸念的齊齊選擇選擇了同意。
兩宗六脈都同意秦刺登上教主之位,也就是說,秦刺已經毫無懸念的成為巫教復辟以後的第一任教主了。
對於這個結
果,秦刺似乎一點也不顯得意外,甚至連一點激動都沒有,仍舊是那副淡然的表情。偏偏他這副淡然的模樣,讓那些原本還因他年輕,擔心他能不能肩負起教主職責的人,也稍微放下了一點心。
「炙兄,結果已經選定,這位小刺兄弟就是我們巫教復辟以後的新任教主,我們是不是要商量一下如何開展繼位大典。」烏醒崖完全將郎志遠撇在了一邊,有點不帶他玩的意思。
炙芒剛想開口說話,忽然面色一變道:「想跑!」
他說的自然是那些血族,卡梅隆見到這些東方人波折起伏當中,已經鬆懈了對他們的合圍之勢,便想趁機帶著所有的血族離開,但卻被炙芒第一時間現了,炙芒一揮手,日宗的人全部圍了上去。
但烏醒崖卻沒有立刻出手,而是恭敬的一拱手道:「還請教主拿主意,這些血族該如何定奪。」
秦刺見大勢已定,倒也沒有矯情什麼,淡笑著擺手道:「烏宗主何須客氣
,不過對於這些血族,我只有一個字,殺。「「殺!「隨著秦刺的這一聲,巫教三宗七脈齊齊動手,短短的時間包括卡梅隆在內,被屠殺的一乾二淨。
而當巫教三宗七脈第一次產生聯手的??並且驚訝的感覺巫教糾合在一起的力量竟然是這般強大時,月宗的人忽然現了一個情況,那就是郎志遠父子倆竟然趁著剛剛的變故不見了蹤影。
對於這個突事件,月宗的人都覺得有些吃驚,烏醒崖便趁機給郎志遠定了勾結血族謀害巫教眾人的性質,成為被巫教眾人追殺的物件。月宗一時間群龍無,不免出現了一些轟亂,但巫教已經推舉了新教主,合併在即,月宗自然不敢犯眾怒,何況那些長老們哪個不想坐上宗主的位置,所以一番轟亂之後就平息了下來。
最後,月宗推舉出那位赫連長老暫代宗主之位。
十天之後,巫教復辟儀式和教主繼位大典在邊?白蓮一脈的聚居之地隆重召開。選擇此地固然有秦刺出自白蓮一脈的緣故,同時,也是藉助唯一留在華
夏之土邊境地帶的白蓮一脈聚居之地給那些十二脈出去一個訊號,那就是,分裂已久的巫教重新合併,捲土迴歸的時間到了。
莊嚴和隆重的儀式過後,秦刺頭戴紫金冠,身披教主法袍,登上了整塊黑晶石雕刻而成的寶座,成為巫教自成立以來,第278位教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