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九圖異變

易筋經 魅男 第2頁,共2頁

暮秋堂也是心機深沉之輩,秦刺稍一點撥,他就已經明白過來,恍然怒道:「郎志遠好毒辣的佈局。他這是一石數鳥,進路退路都佈置好了。使喚血族殺我們滅口,若是事情成了,我們就是犧牲品,他就可以順利成章的成為巫教之主,甚至還可以借我們的死,擺出他與這些血族毫無瓜葛的態度。如果事情敗了,他可以推的一乾二淨,就算其他宗脈問起,他也大可以拿我們的死搪塞,畢竟我們也是月宗之人,我們被血族殺了,正說明月宗和血族沒有瓜葛。這個郎志遠,哼哼……」

說道最後,暮秋堂已是一掌劈向了身邊不知名的古樹軀幹,勁力勃之下,這個足有兩人合抱粗的古樹軀幹,應聲折斷,轟然倒地。

那八名月宗族人子弟雖然沒有暮秋堂這樣老辣的心機,但是聽到他和秦刺這麼一盤算,心裡已經是一片透亮,自然是怒火萬丈,頓時就有人說道:「那咱們去通知日宗和星宗的人,不讓郎志遠這小人得逞。」

暮秋堂沒有回答,而是看向秦刺說道:「巴桑先生,您說咱們現在應該怎麼做?」

秦刺思索了一會兒說道:「通知日宗和月宗的人,確實是當前必要的。否則,日宗和星宗的人都被殺光了,那咱們就算揭穿了郎志遠的陰謀,也無濟於事,那時候他已經一家獨大,咱們的話根本就不重要。」

暮秋堂道:「那我立刻帶領這些族人奔赴各處,通告那些日宗和星宗,以及其他七脈的人。咱們進入一線神隙的之前,各派已經有了初步的商量,每一宗每一脈都有自己專門的服飾,很好辨認,我想,那些血族應該也是通過依

靠辨別這些服飾來殺人的。」

秦刺卻搖頭說:「但這事情並不好辦,一線神隙裡面危機重重大家都知曉。何況,一線神隙的正門開啟進入以後,並不像我們進來的那個傳送陣,大家都還聚攏在一起,而是分散傳送各個地方,大家都失散了,力量根本團聚不到一起。我想,郎志遠敢動用血族刺殺,想必也是考慮到了這一點。畢竟日宗和星宗團聚在一起的力量也不小,但若是分散,並這些血族詭異的能力,而且人數又如此眾多,逐個擊破之後,很難逃脫。」

暮秋堂知道秦刺說的實情,這些還是他在跟秦刺細談一線神隙的事情時告訴秦刺的。所以眉頭一皺,就有些拿不定主意起來。

秦刺見他皺眉,知道他心中所想,見那些月宗弟子也看著自己,便拿出主意說:「事情既然已經如此,該考慮的需要考慮,該做的還是要做。日宗和星宗的人不能不通知,你們能找到一個算一個,慢慢的將人數壯大起來,匯聚在一起,實力增強了,就算遇到血族也不怕,這樣你們就能更快的通知其他的人。」

暮秋堂一愣道:「怎麼,巴桑先生,您不與我們同行?」

秦刺搖頭說:「是的,我單獨出去通知日宗和星宗的人,和你們分成兩撥,我的實力雖然鬥不過這麼多血族,但是安然脫身還是沒問題的。咱們雙管齊下,儘量以最快的時間將訊息傳達到日宗和星蹤一起其他七脈之人的手上,不能讓血族在我們之前就將日宗和星宗的人屠殺乾淨了。」

說著,秦刺已經站起身道:「事不宜遲,大家立刻行動,日後大家就在此處匯合。」

暮秋堂見狀,雖然心裡不捨得離開秦刺這個大高手,畢竟有秦刺在,他們的安全將會得到極大的保障。但現在秦刺所說的也確實在理,想了想,他忽然湊近秦刺低聲說道:「巴桑先生,您能告訴我您的真實身份麼?」

「恩?」秦刺眉頭一聳,淡然道:「暮長老,你這是什麼意思?我的身份早先不是已經告訴你了麼?」

暮秋堂一

笑,說:「巴桑先生,您不要誤會,我沒有其他的意思,只是想知道巴桑先生的真正身份,我想,除了我們巫教內部的人,應該沒有其他人對咱們巫教之事瞭解的這麼清楚吧。巴桑先生剛剛所言,分明是對我們巫教了如指掌。」

秦刺剛剛一番盤算,倒是忽視了這一點,此時見狀,倒也覺得沒有隱瞞的必要了。畢竟已經識破了郎志遠的詭計,他潛伏月宗的目的已經達到了。雖然他對巫教這些狗咬狗的事情並不感興趣,但受了白蓮一脈的恩情,也應該做一些事情,所以才有了現在的安排和舉動。

沉吟了一下,秦刺點頭說:「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妨直說了吧。準確的說,我和暮長老應該算是教友,你我皆是巫教之人。」

「咦。」雖然這個答案早在暮秋堂的預料之中,但他還是驚訝了一下,他是在想不出來,巫教哪個宗脈,召回來一個銀月天屍作為門下族人的。

「那巴桑先生,您不是銀月天屍麼?」

秦刺淡笑道:「什麼銀月天屍,那不過是為了遮掩郎昆父子倆耳目的東西。他們誤以為我是銀月天屍,想要控制我為他們做事。我也正好察覺到了他們的陰謀,所以暫時潛伏了而已。我的真名叫做秦刺,乃為白蓮一脈門下族人。」

「啊,原來巴桑先生的真名叫做秦刺啊。還是我巫教白蓮一脈之眾,那說起來,咱們也不是外人。此間事了,我一定向白蓮一脈說清楚秦先生的功勞。」暮秋堂驚訝的說道。

秦刺擺擺手道:「這些事以後再提,先把眼前的事情處理好,才是正經的。事不宜遲,暮長老還是儘快領著族人去通知日宗星宗之人,我也立刻開路,大家分頭行動,言盡於此,注意安全。」

說完,秦刺就已經展開身法,迅的遠離了此地。

暮秋堂摸著下巴思索了一番,終於一揮手道:「大家隨我走,小心隱藏行跡,不要被那些血族現。」

秦刺的腳步並沒有駛開

多遠,便已經停了下來。眼見遠處暮秋堂等人已經消失不見,他淡淡的一笑自語道:「暮秋堂此人心機沉重,用的好,也不失為一個助力。我的身份也不是什麼秘密,遲早都會被知曉,現在告訴他,倒也省卻了隱瞞之弊。日後,若郎志遠下臺,我定要助此人拿下宗主之位,在想辦法控制住他,我也就算是有了自己的一撥勢力。」

這樣想著,秦刺的面上慢慢的浮現出一絲冷厲的笑意,他想起了天蛇一族族長那陰險的模樣,恨不得立刻就幹掉對方。不過對方的勢力強大,秦刺若要動手,面對的將不僅僅是他一個人,還有整個天蛇一族,所以他必須要培養出相對應的勢力,才能夠徹底的拿下對方,為自己,也為爺爺報仇。

「爺爺如今應當還在二黑哥那邊修行吧,也不直到現在如何了,等此間事了,我一定要過去看看。」

秦刺慢慢的邁動開了步子,隨即有停頓了下來,因為讓想到了這一線神隙之中危機重重嗎,貿然前行恐怕會有諸多不測,還是稍有準備的好。

這樣想著,秦刺將意識蔓延進戒指空間內,打算將盤古巨斧給取出來,雖然這斧頭究竟是真是假,秦刺還不敢斷定,但斧頭的能力還是毋庸置疑的。不過以秦刺如今的力量,即便因為斧魂的原因可以動用它,也無法揮出幾斧頭那種破開虛空的能力,不過斧頭原本就猛厲,拿在手裡應付一些危險之事,只要不動用斧頭的終極能力,還是可以的。

可是,就在秦刺的意識裹住盤古斧,打算將其取出的時候,卻意外的現,儲放在戒指空間內的那塊獸皮隱隱生了變化,竟然有金光在獸皮上透射出來。

「咦!」

秦刺楞了一下,下一秒,秦刺的手中不僅出現了盤古斧,同時也出現了那塊獸皮,長期浸泡在戒指空間鹽水中的獸皮溼淋淋的,看似與往常無異。但等秦刺翻到背面,卻是大吃一驚。

只見那些原本平淡無奇,任憑秦刺如何尋找打探,也得不道絲毫訊息的九副山水地形圖,此刻卻是九圖其變,隱藏在圖中的九塊石碑,逐一齣了金色的亮光,並且

隨著秦刺取出之後,這九道金光愈的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