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識破毒計

易筋經 魅男 第1頁,共2頁

秦刺如此回答,若是放在郎昆在的時候,他自然不會說,但現在,郎昆並不在,而事情已經趨向於真相的揭露,秦刺也不在乎隱瞞什麼。直接了當告訴暮秋堂,或許這個心思不簡單的長老,還會給他帶來什麼意想不到的收穫也不一定。

當然,先決條件就是,暮秋堂此人對整件事情的過往,根本就是一概不知。

「原來巴桑先生您竟然是傳說中的銀月天屍,可要恕暮某眼拙了。」暮秋堂一躬身,來了個大禮。

秦刺淡淡的一笑,說:「暮長老無須如此客氣。」

暮秋堂連連擺手道:「不敢不敢。」

隨即,皺起眉頭疑惑道:「巴桑先生,您這樣屈居與月宗,是不是太委屈您的身份了?」

秦刺淡笑道:「我如今身受重傷,在這裡也不過是為了養傷。

朗少爺待我不薄,我也就順手為他做點事情。」

暮秋堂這才釋然了下來,但隨即心裡一動,想道:「郎志遠把持--月宗如此之久,整個月宗都被他的強勢態度梳理成了一片,這樣固然是好,但也同時讓底下的人完全失去向上爬的機會。看這郎昆的態度,顯然郎志遠有意培養,來個父業子承了。而現在,郎昆又刻意交好這麼一個強大的銀月天屍,未來爭奪宗主之位,幾乎是沒有任何懸念的事情。這要是真讓他們父子倆來個皇帝式的代代傳位,可是大大不妙的事情啊。」

如此一來,暮秋堂心思自然就不單純了。自從他的子孫根被廢之後,心思就越來越刁鑽,看到其他人也總有一種自卑感,似乎每個人都在嘲笑他一般。

所有他要改變這些,他要讓每一個敢嘲笑自己的人,都匍匐在自己的面前,添自己的鞋跟。如今,他沒了子孫根,早已經產生不了其他的慾望,唯有不斷的提升自己,不斷的向上爬,才是他能夠彌補他的缺陷和自卑的方式。

於是,一番念

頭急轉之後,暮秋堂就笑著說道:「巴桑,我要是宗主,就不會讓您如此尊貴的身份來幹這些低劣的事情,何況還是跟這些汙穢人眼睛的血族混在一起。朗少爺自己跑去參加一線神隙的開啟,將您安排在這裡,似乎有些不夠朋友啊。」

這就是赤果果的挑撥了。

秦刺哪能聽不出來,反倒是聽到暮秋堂這樣說,他還暗暗的高興。這說明月宗內部確實不團結,而這暮秋堂的心思也確實極為複雜。

不過月宗內部如何,與秦刺沒有多大的關係,秦刺費心費力,只不過好奇這月宗到底想幹些什麼。

這完全是一種好奇,當然,也是秦刺對這半年時間的一種安排。

按道理來說,如今時間已經到了,秦刺早應該返回白蓮一脈。但他偏偏沒有離開,因為他已經肯定了這大挪移陣就是通往一線神隙的另一條路,既然有此路存在,同樣也可以進入一線神隙,回不回白蓮一脈,也並非特別的必要。

「哦,暮長老這麼說是什麼意思。」秦刺的話明顯比先前要多了一些,但他的表現卻恰恰讓暮秋堂覺得,這挑撥的手段還是管用的,於是他開始極盡所能,或明或暗的挑撥起秦刺和郎昆的關係,但他卻不知道,其實對於郎昆,秦刺早就存了必殺之心。

直到一行人再次來到那懸浮的大挪移陣前,暮秋堂才住了口,眾人的目光都聚攏在秦刺的身上。因為大挪移令就在秦刺的身上,而郎昆和宗主都說過,秦刺是知道大挪移陣開啟方法的人。

秦刺摸出大挪移令,隨手拋向了陣眼,大挪移令一進入陣眼,頓時放射出一團刺目的光輝,緊接著,就與整個大陣融為一體,與初見時,並無兩樣。

可惜的是,大挪移令是丟擲去了,但是陣法並沒有啟動,還是如原先的模樣。

眾人遲遲不見秦刺下一步的動作,不免有些疑惑起來,暮秋堂自覺和秦刺的關係拉近了不少,便出言問道:「巴桑先生,您不需要啟動

這個陣法麼?」

「啟動?」

「對啊?朗少爺和宗主不是說,啟動陣法的方法已經告訴您了麼?」暮秋堂詫異的問道。

秦刺搖搖頭說:「郎昆只告訴我將大挪移令放置在陣眼就可以了,其他的什麼也沒說。」

「什麼?」秦刺的話讓暮秋堂一愣,其他八名月宗族人子弟也是齊齊吃了一驚,秦刺的話是再明顯不過了,這郎昆是在赤果果的玩騙人的把戲啊。這令牌取和沒取,放和沒放,與開啟陣法有何關係。這樣一來,郎昆先前的信誓旦旦,那不就是一派胡言了麼?

「暮長老,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對啊,暮長老,朗少爺可不是這麼說的啊?」

弟子們齊齊詢問起來,倒是那些血族一個也沒有出聲,他們站在另一邊,完全是一個獨立的群體,冷

眼看著這些東方人的動作。如果細心些,就能現他們眼中若隱若現的殺機。

暮秋堂滿腦袋問號的搖頭說:「現在不要問我,我也是被矇在鼓裡呢?該不是郎昆和郎志遠有意戲耍大家吧?」

心中有了氣,暮秋堂也不知道什麼叫做尊敬,平常的朗少爺和宗主,也變得直呼其名。

可惜,雖然不少人將目光投注到了秦刺的身上,但因為秦刺的實力,沒人敢出言質問。

「巴桑先生,您知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暮秋堂應著頭皮朝秦刺問道。

秦刺搖搖頭說:「我說過了,我並不知道,郎昆也沒有告訴我。不過你們說的對,或許,我們真的被戲耍了也不一定。

「這……這他孃的。」暮秋堂罵了一聲,但心裡卻有些竊喜,這是最好的挑撥時機,如果能通過這件事情分化這位巴桑先生和郎昆的感情,再想辦法將他拉

到自己這邊,還有同行的這八名在一個船上的弟子拉成自己的心腹,對自己將來的打算可是極有幫助的。

秦刺卻在想著,事情必然沒有這麼簡單,否則,月宗這般費心費力的尋找此地,還搬出了血族出來不可能全無用意。

忽然,秦刺想到了一點。

「如果說,這裡真的是通往一線神隙的另一道門,那麼這道門的開啟是不是會和一線神隙也是一致的?也就是說,一線神隙開啟的時候,這個陣法才會被自動啟動?」

秦刺琢磨著這個問題,心裡已經大致的肯定了下來,所以他不疾不徐的看了暮秋堂一眼,笑著一指那些血族說道:「暮長老或許忘記這些人了,郎志遠可能會戲耍我們,但應該不會戲耍他們吧?暮長老何不去問問他們,看看他們是不是知道一些什麼?」

暮秋堂心裡一動,秦刺的話也讓他聯想到了這個問題。

「對啊,郎志遠就算戲耍我們,也不可能戲耍這些秘黨之人啊?如此勞師動眾的排除如此多的血族高手,這不可能是一次惡作劇,事情肯定不是這麼簡單的。」

這樣一想,暮秋堂倒是沒有舉步,而是拱手苦笑道:「我可不想和這幫低劣的蝙蝠打交道。不過您說的對,郎志遠就算膽子再大,也不敢公然戲耍這些血族的,我看,這陣法的啟動,應該還有別的玄機,要不,咱們再等等吧。」

「恩?」秦刺點點頭,忽然問了一句:「暮長老,你對一線神隙瞭解多少?」

暮秋堂早先已經數次提到一線神隙,見秦刺沒有絲毫疑惑的地方,還以為秦刺知道這東西,現在聽秦刺問起,自然是有些詫異的反問道:「巴桑先生,您不知道一線神隙?難道郎昆沒對你提起過?」

秦刺心裡暗笑,這暮秋堂還真是時刻不放過機會挑撥他和郎昆,不過他也是順著對方的話點點頭說:「瞭解的不多,只是耳聞了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