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掉了兩人,秦刺一陣索羅,將他們身上的物品一股腦的取了出來,包括那兩柄飛劍,以及那本交換藥材的小冊子,還有一枚馬頭玉符,以及兩塊外圓內方,中間刻有生肖豬形象,半個巴掌大小的古錢幣。
其餘的還有一些藥瓶和瑣碎的物品,這兩人身份低微,也出不了什麼好東西。
兩柄飛劍被秦刺夾在指尖,流光溢彩,火能量和水能量蓄積在劍身上,張揚著飛劍的殺傷力,卻絲毫不能損傷秦刺指間的肌膚。
秦刺細細的一番打量,他還從沒有如此近距離的打量過飛劍這種法寶,對此自然存著幾分好奇。不過現在並不是研究飛劍的時候,何況他是煉體之人,也用不著這樣的東西,粗略的檢視了片刻,便沒有繼續將心思放在上面。
「那青衣人的飛劍也不知道藏在了哪裡,否則我手頭就有三柄飛劍了,待我回去了,再好好檢查一番,看看能不能找著。不過看那天青衣人的飛劍表現
,攻擊力似乎比不上這兩/柄飛劍,想必品質應該不高,倒也不算可以。」
秦刺暗暗的盤算著,忽而又微微一笑,自語道:「雖然這兩柄飛劍我用不著,但是二黑哥和恐龍妹都已經煉氣,倒是可以送給他們。」
將這兩柄飛劍放置在一旁,秦刺有拿起那枚馬頭玉符,玉符呈長方形片狀,三指寬一指長,頭部雕刻著一個個栩栩如生的馬頭,玉符的周邊以金絲鑲嵌,中央則篆刻著一個先民文字「邀」。
「這應該就是所謂的邀請符了吧。打入這道符,便能進入到天馬一脈。倒也省的我動用寶珠秘鑰了。」
秦刺點點頭,將這馬頭玉符放在一邊,又將目光放在了那兩枚半個巴掌大小的古錢幣上。取在手上,把玩了一下,現這古錢幣的分量還挺沉,打造的也算是精緻。上面雕刻著四個字「天豬一脈」。中間的方孔鑲嵌著一頭生肖豬的形象,豬眼時不時的會泛出一道白光。
以秦刺如今的認知
,已經不難分辨出這兩枚古錢幣的作用。他進天蛇一脈所用的鑰匙是天蛇令,而從青衣人上去的的寶珠金鑰則是進天馬一脈的鑰匙。現在這兩枚古錢幣的形象,自然讓秦刺聯想到了它的功能。
顯然正是進入天豬一脈的鑰匙。
將東西全部收進戒指空間當中,秦刺便開始處理這兩具屍。他不想留下任何的痕跡。因為留下了痕跡,很容易被世俗界的警察現,便有可能驚動天豬一脈的人,那麼他接下來的冒充任務就不那麼容易完成。
所以他選擇讓這倆人人間蒸。
對於這樣的兩個敗類,秦刺自然不可能動用戒指空間儲放兩人的屍體。他手一張,掌心中就出現了兩枚符紙。
這兩枚符紙是從青衣人身上搜取來的,算是層次最低的一種符咒,叫做「焚魔咒」。名字固然說的氣勢十足,但實際上和那個「引火術」的本質是一樣的,同樣的都是產生火。所不同的是,引火術所能引動的火能
量極其低微,點個香菸,燃個符紙沒有任何問題,若想將這兩具屍體點著,燒的乾乾淨淨顯然是不可能了。
而「焚魔咒」所能產生的火比之引火術大了不知道多少倍,並且一旦沾上了,不燒到乾乾淨淨,火是不會停息的。雖然對付活人,這兩道符或許很難產生什麼作用,但燒掉兩具屍體顯然沒有任何的問題。
「燃。」
秦刺手持符紙,以特殊的手勢用引火術引燃。
「焚魔咒,叱!」
揚手一射,兩張符紙就射到了兩具屍體上面,轉而化為熊熊大火。直到把兩具剛死不久,水分十足的屍體燒的只剩下灰燼,風一吹,便飄散的無影無蹤。
「沒想到這符?之術這麼好用。可惜我還沒有仔細研究過畫符,不然倒是可以製作一些符咒用來防身。」
秦刺
看到符咒的傑作,不由笑了笑,殺人對他來說,依然和在山林中獵取野獸的性命沒有太大的區別。
秦刺通讀了《天師符?密典》,雖然還沒有正式的畫過符,但書上面的東西他基本上是搞明白了。對於符?之術的運用,他也是瞭然於心。像這種已經制作好的符咒符紙,只需要用引火術引燃,便可以揮它的作用。
當然,在這個過程中,引火術是必不可少的。可以說,引火術就是引動符咒能量的導火索。若是你用打火機或者火柴,亦或是其他的火,先不說能不能燒著這種用特殊材料製作而成的符紙,就算燒著,也不會讓符紙產生效用。可見,這引火術雖然雞肋,但卻是符?之術中的關鍵。
第二日,秦刺已經出現在邙山上,他走的自然不會是什麼遊覽路線,以他的能力即便是沒有路,他也能夠攀附懸崖峭壁而扶搖直上。
「這邙山的風水地氣確實難得的埋骨之地,難怪古代帝王都不約而同的將自己的陵墓修建於此。」秦刺站在高處,一覽眾山微微點
頭。他所處的地方是未被旅遊開的地方,地勢險惡,自然也沒有其他人駐足於此。
看著馬頭玉符的??中放射出精亮的光芒,直迫向兩座懸崖之間虛空的地方,秦刺淡淡的一笑,「這裡應當就是天馬一脈的聚居之所了。」
沒有絲毫的猶豫,秦刺揚手就射出了碼頭玉符,玉符如同投入了水中一般,在半空中忽然停頓下來,接著那一片虛空之處泛起陣陣漣漪,很快的,一道絢麗的光芒射出,化為六點光彩,在半空中勾勒出了一道奇妙的陣圖。
馬頭玉符已經返身回到秦刺的身中,秦刺縱身一躍,一靠近那陣圖,手中的馬頭玉符便放射出刺目的光暈與那陣圖的光芒合二為一,接著,秦刺感覺到雙目一片空白,完全無法視物。待視覺恢復之時,他已經處在了另一片地方。
腳下是同樣是光彩波動的陣圖,而周圍的環境卻換成了一馬平川的大草原。
陣圖其實就是進入天馬一脈密境的大門
,秦刺進入過天蛇一脈,對此已經有了一定的瞭解,所以才會這般熟稔。而陣圖通道旁也守候著一名族人弟子,是個年輕人,二十來歲,身上感覺不到絲毫的精氣流動。顯然,他若不是修為極其高明可以隱匿自己的氣息,就是根本無法產生氣感的人。
不過看他的年紀,也不像是能夠達到將精氣隱藏的完全察覺不到的境界,畢竟二十歲左右,即便如此這樣的天才,也不過才突破了先天。綜合看來,顯然這看守陣圖通道的年輕人,正是一個沒有辦法產生氣感的十二脈族人。
秦刺看著那年輕人,淡淡的一笑,開口道:「我是天豬一脈受大長老指派,前來貴脈交換藥材的。」
那年輕人早就通過秦刺所打的那一道邀請符知道了秦刺的身份,點點頭,目視著秦刺眼神並不十分友善,忽而又露出一抹疑惑之色,詫異道:「你不是煉氣修行之人?」
秦刺是煉體之人,在不暴露的情況下,跟普通人沒什麼區別,聽到這人的話,秦刺暗叫一聲僥倖。若是持著從那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