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人就是隱藏在暗處守護著局長的人,率屬於特別行動組,但卻是最高階別s組的成員。能夠一次配備兩名s組成員守護,除了國家重要領導人,恐怕也就只有沈拙言才能夠享受到這樣待遇了。
居左的是一名男子,卻生有一頭天藍色的長,眉心一顆妖豔的硃砂痣,但面相卻極為陽剛英俊,身材也極是挺拔,但整個搭配在一起,卻給人一種不協調的感覺,不僅如此,這人最奇特的地方是在他的周身身側範圍內,盪漾著一道道半透明狀的藍色波紋,極為細微,如非仔細留意,很難察覺。
居右的人看不清面孔,也分不出性別,他的整個身軀包括面部都包裹在黑色的長袍中,身材相對於身邊的那名男子來說,稍矮了一些,但不知道為什麼,他就這般靜默的站著,卻給人一種陰冷的感覺。
沈局長的目光從倆人的身上一劃而過,對於這兩個守護他的s組成員,他是非常的滿意,若是沒有他們倆個,怕是他也無法安穩的在這個局長的位置上一坐就(是五年。可以說,這兩個人就是他的影子,替他解決了無數暗中的威脅。
「藍晶,你對剛剛那位年輕人的感覺如何?」沈局長的目光落在了那名擁有天藍色頭的男子身上。他知道這個掌控著水系能力的年輕人是s組中排名前列的高手,由他判定一個人的實力,應當不會出什麼差錯。
那叫做藍晶的男子啟唇道:「實力低微,但潛力不可估量嗎,極有可能是修煉之人,如果讓組裡的那幾個修煉者來看看,或許就能夠分辨的出來。」
這男子的聲音帶著一種柔中捻剛的磁性,很有特點,聽在耳力也極為讓人舒坦。
沈局長皺眉點了點頭,他只是個普通人,除了資料,他無法分辨出秦刺的實力狀況,但他相信藍晶的目光不會出錯。在特別行動組裡,修煉者是一個獨立的體系,他們幾乎各個卓爾不群,每個人的性格都極為奇怪,而且除了組裡的任務,幾乎很少露面。但不可否認,他們都是極為強大的存在。可他沒想到秦刺居然也是個修煉者,不由有些後悔沒能早
些遇見,否則無論使用什麼方法,也得把他拉入特別行動組當中。
不過這後悔的念頭只是一閃而逝,以他的眼光,自不難看出秦刺的性子,不驕不躁,於淡然中藏有銳氣,是個無法被束縛的人。這樣的一個人,想拉他入夥很難不說,恐怕更難的收心。
「靈炅,你對這個年輕人有什麼看法?」沈局長的目光又投注在了那個黑袍人身上。他對此人的話更是期待,因為此人精通稀有的心靈能力,可以判斷一個人所言所語是真是假,在沈局長平時的工作和待人接物中,他的能力可是起著不小的功勞。
「他沒有說謊。」被稱作靈炅的黑袍人緩緩的說道,聲音蒼茫中帶著沙啞,如同砂紙摩挲著鋼鐵一般,與那藍晶聲音中的柔和潤耳相比,他的聲音完全可以劃入噪音一類。
聽到這五個字,沈局長的心頓時放了下來。基於靈炅心靈判別能力的可靠性,他立刻就對這次的選擇抱著極大的信心。因為秦刺沒有說謊,那就代表著白蓮教卻是沒有謀反之心,如此一來,
只要不過分的*迫,他們應該和白蓮教井水不犯誰。這種相安無事的相處原則,也是他這個局長所樂意看到的。
「我們現在要去哪裡?」秦刺隨著玉無瑕出了總部大廈的辦公樓,看著外面空闊的地帶,密密麻麻的排列各種反偵測裝置,有些不解的問道。
「去見燕子李三啊?」玉無瑕看了秦刺一眼,接著一笑說:「你該不是以為燕子李三被關在總部大廈裡邊兒吧?呵呵,告訴你,這禁地的範圍很大,我們現在要去的就是禁地內的另一處設施‘天獄’。」
「天獄?」秦刺皺了一下眉頭。
玉無瑕點點頭說:「天獄就是特別行動組用來關押具有重大破壞能力的犯人的地方。不過裡面的犯人並不多,天獄的構成和外面的監獄也不一樣,你看了就會知道。外面的監獄給犯人的是惡劣的居住環境,更會受到非人般的煎熬。但在天獄裡,除了限制人身自由,直到老死都無法出去之外,他們所過的生活卻是那些生活在底層的人一輩子也享受不到的奢華。換句話來
說,天獄也是一種身份的象徵,並不是每個人想進就可以進得來的。」
秦刺有些明白的點點頭,卻一邊隨著玉無瑕行走,一邊問道:「其實我一直很好奇,這燕子李三是如何被你們特別行動組抓來的?你們又為何要關押他?我記得外界對燕子李三的傳聞,他可是一個俠盜啊。」
玉無瑕微微一笑,關於燕子李三的情況,其實她也是在不久前才得知的。因為白蓮教的突然出現,又與特別行動組以東陵寶藏交換燕子李三,這引起了特別行動組的高度重視,而後玉無瑕又被選調進了針對白蓮教而專門成立的小組當中,才獲悉了其中的一系列情況。
「如果我說燕子李三有精神疾病你相信麼?」
秦刺楞了一下,揚眉詫異道:「你的意思說,真實的燕子李三有神經病?」
玉無瑕點點頭,笑道:「是的,可以說他有神經病,而且還是那種治不好的神經病,並且已經越來越嚴重。為了防止他利
用自己的能力做出過激的行為,才將其抓捕,關進了天獄之中。這差不多已經是四年前的事情了。」
「過激的行為?」
玉無瑕知道秦刺想的什麼,她笑著說:「跟你想的不一樣,燕子李三確確實實是個俠盜,甚至他一輩子都沒殺過人,雖然以他的能力殺人很簡單,但對他的調查中,我們現他從沒有殺過一個人,準確的說,他的過激行為只是取財。你可不要小看這種事情,放在動亂的年代,劫富濟貧,卻是是一件歌功頌德的事情。但放在如今這個年代,要是那些富人們一個個保險庫失手,而那些窮人某天一覺醒來,現家裡堆著如山的鈔票,這是不是就有些問題了?」
秦刺算是聽明白,不由有些好笑的說:「我倒覺得這是個很不錯的事情,劫富濟貧放在哪個年代都是一件好事。當然,目標得是那些為富不仁的人。」
玉無瑕失笑道:「你說到點子上去了。關鍵就是燕子李三的心理疾病正是一種盲目的仇富心理,而且已經嚴重到只要是富人,只要
是有錢的地方他就會進去取財,然後利用他的能力將這些財富運送那些在他的眼中家境屬於貧寒的人家中。
到最後,燕子李三甚至已經將目光對準了銀行的金庫。不過是國有還有外來,亦或是私人興致的銀行,他幾乎都想去插一手。
這事情雖然沒有曝光,但在四年前,卻是曾經生了國內數十家各種型別的銀行金庫被盜事件。也正是因為這件事,我們才將目光鎖定了燕子李三,派出不少高手才將其抓捕歸案。」
頓了頓,玉無瑕皺起眉頭說:「不過有一點很奇怪,當我們現此人就是二十年代風雲一時的俠盜燕子李三時,我們確實嚇了一跳。根據我們的機密資料顯示,真正的燕子李三出生於1892年,也就是說他被捕的時候,已經有一百多歲了。
按照正常人的標準來說,一百多歲的人早就應該老態龍鍾,即便還有些年輕時剩下的能力,但也不可能有精力幹下這麼多的事情。可當我們現他的時候,卻現他的年紀看上去卻只有四十歲左右,除
了精神上有問題,其他方面與一個健康的中年人並無差別,甚至他的精力比一個年輕的小夥子還要旺盛。
你說這樣的事情是不是有些太過不可思議了?起先我們特別行動組還以為他是假的,後來經過檢測現,他的骨齡卻是有一百多歲,但身體機能沒有任何的衰敗跡象。於是,我們就將將他用作科學研究,解開他不老的奧秘。但在解剖的過程中,我們現,手術刀切開的傷口,一瞬間就會復原,根本無法進行科學研究。還差點被他趁機逃脫,後來組織上也就絕了這番心思,讓其在天獄中養老。」
秦刺卻沒有任何的疑惑,他一聽這話就明白其中的緣故,顯然,這燕子李三肯定是藏有盤古斧魂,否則不可能如此長生不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