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巫教隱秘

易筋經 魅男 第1頁,共2頁

失望歸失望,鹿映雪也知道此時不同往日,白蓮教再也不復往昔的風光。何況,秦刺這個人的品行數語交談之間,她已經摸清了一個大概,知道此人認定的事情很難改變,所以她也不強求。至於她為何臨時起意讓秦刺加盟他們白蓮教,完全是因為博竹老人,以博竹的身份能對秦刺產生興趣,她覺得秦刺的身上必然存在著某種於對方有著很大吸引力的地方。

而現在,正是敏感的時候,對方感興趣的人或物,她也必須重視起來,是以這才有了拉攏秦刺的想法。

「呵呵,不管怎麼說,我們算是朋友,對麼?哦,忘了說,我妹妹幽衣倒是對你評價很高呢,她說以你這樣的年紀能將武術修煉到生勁的境界,算是天賦過人了。只可惜,武術終歸是脫離本源的微末小技,以你的天賦,如果得到正統的修煉法門,那你日後的成就將不可限量。」

鹿映雪笑著說道。但她的口氣裡卻還是忍不住丟擲了繼續誘惑的口吻。將武術比作微末小技,又丟擲正統修煉%法門這樣

的糖衣炮彈,卻也還存著幾許不死心的拉攏之意。看來即便如鹿映雪這樣女子,卻也難免如普通女子一般生出幾許執著計較之心。

但鹿映雪卻不知道,她的這番話卻讓秦刺的心頭一動,或者說解開了他心中對鹿幽衣由來已久的困惑。從第一次與鹿幽衣交手之後,秦刺就懷疑對方是否是煉體之人。但對方從來沒有給過他交流的機會,時間長了,以秦刺的性子,即便是好奇,卻也冷淡了這份心思。

而現在這鹿映雪的話幾乎已經從側面說明了一些問題。先,在鹿幽衣的眼裡,她一定是將秦刺當做是一個練武之人。因為煅筋生勁的前兩個階段和練武生勁極為相似,就連稱呼都同樣是明勁和暗勁。但兩者之間的性質完全不同,練武到達暗勁就算是到了頂峰,幾乎再無攀登而上的可能。但煉體到達暗勁的階段卻只不過是煅筋篇這一篇的中期實力而已,後面還有心勁的三幅圖。再後面還有許多修煉層次可以繼續突破。

其次,對方丟擲了所謂正統的修煉法門,這個法門指的是什麼?在秦刺的思維裡,像鹿幽衣這樣的生勁的法門

,除了練武之外也就只有煉體了。那這正統的法門是不是指的煉體之術?那這鹿幽衣是不是就確實是個煉體之人?

但這樣一來,白蓮教究竟是什麼?難道白蓮教就是煉體之術的一個傳承支脈?

一連串的疑問浮上了秦刺的心頭,秦刺對於修煉之外的事情極少執著的琢磨。但現在這件事情雖然看似與修煉無關,但卻已經涉及到了煉體之術,他又如何不好奇,不思考,不琢磨?

但這些問題,必須要從鹿映雪的口中才能得到答案。所以秦刺的口氣難得有些急迫的問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你們白蓮教有什麼正統的修煉法門?」

鹿映雪以為秦刺動心了,心裡難免產生幾許小女人的竊喜,暗想早知道先前就應該把這個誘惑丟擲來,他也不會拒絕的這般爽快了。看來對方卻是是個執著於修煉的武痴,不然也不會一聽到修煉的方法,連表情都變了。

鹿映雪揚眉一笑,說:「我們白蓮教

傳承這麼些年,能在歷史上留下筆墨,能在民間留下諸多傳奇,難不成,你以為這些全都是故事?那晚在碼頭上的所見所聞,你想必也能看出來,我們白蓮教擁有著屬於自己的力量,也有著傳承自遠古時期的修煉法門。不過,我跟你說這些你也不會明白,何況,我也不能詳細的告訴你,因為你並不是我們白蓮教的核心教眾。」

這會兒,鹿映雪得意了,不忘在最後的一句刺激一下秦刺。誰讓你剛剛拒絕的那麼痛快,這會兒你來意思了,本姑娘還就偏偏不告訴你了。當然,這些都是她的心裡活動,若是表露出來的話,那麼她那如詩如畫不食人間煙火的氣質,恐怕也就破壞殆盡,成個平凡的小女人了。

秦刺不喜歡彎彎繞,對方的口氣已經在明顯不過,所以目光一凝,單刀直入的說道:「你說的遠古傳承的修煉法門,是不是指的煉體之術?」

鹿映雪心裡的得意和臉上的笑意剎那間就凝固了,她難以置信的望著秦刺,心頭浮起萬般驚訝之情。

「你……你

怎麼會知道煉體之術?難道,你也是煉體之人?」鹿映雪瞪大眼睛望著秦刺。

她的這番驚問卻是徹底的解開了秦刺心中的迷惑,一瞬間,秦刺對她以及她背後的白蓮教的態度都改觀了。為什麼?因為煉體至今,卻從未遇見過相似之人,於修煉中的種種困惑都是自行解決,卻從未有人可以幫他排憂解難。

而如今,終於從鹿映雪的口中印證了煉體之人的存在,他立刻就產生了親切的感覺。就好像獨自行走了很久很久的一個人,忽然遇見了同類一樣。這份喜悅和激動,不亞於忽然重逢了久未謀面的親人。

秦刺難得笑意盎然的點頭說:「不錯,我正是煉體之人。」

「怎麼可能。」鹿映雪吃驚的說道:「國內除了我們白蓮一脈,已經沒有巫教分支存在了。你怎麼可能是煉體之人?你是哪個支脈的?」

鹿映雪吃驚之下,瞬間丟擲了一堆問題。但秦刺卻僅抓住了其中的兩個字,就是巫教。

他不明白煉體之術跟巫教有什麼關係,而巫教又是個什麼教派?

「巫教?」秦刺皺起眉頭問道。

鹿映雪卻是肅容追問道:「你先回答我的問題。」

秦刺詫異道:「怎麼?我是煉體之人,這很奇怪麼?」

「當然奇怪,華夏腹地除了我們白蓮一脈,早在數百年前就已經徹底絕跡了其他的支脈,大都數都隱蔽海外,有些則是不知去向。以煉氣十二脈對我們巫教的打壓,哪個支脈的弟子敢在華夏腹地行走。」鹿映雪皺眉說道。

秦刺有些明白她的意思了,先不說這巫教是個什麼樣的存在,但這巫教修的是煉體之術肯定是毋庸置疑的。而瞧這話的意思,煉氣十二脈和煉體之人應該是敵對的存在。這中間究竟存在著什麼彎彎繞,倒是讓秦刺極為好奇。

「既然如此,那你們白蓮教又如何未被練氣十二脈打壓呢?」秦刺好奇

的問道。

「這中間自然有原因,但你必須得先回答我的問題。」鹿映雪說道。

秦刺倒也沒有隱瞞,他說道:「我是偶得了煉體之術的法門易筋奪竅經,一直以來,都不曾遇見過相似的煉體之人,倒是沒想到你們白蓮教居然就是煉體法門的傳承之一。」

「易筋奪竅經?」鹿映雪皺眉思索著,但半天也沒能記起煉體法門中有這樣一門功法存在,但她知道上古時期煉體法門極多,但最終流傳下來的卻極少,現在所知的也不過就是巫教各脈掌握的幾門煉體法決,這些都是巫教最核心的煉體法決。在她看來,秦刺所修煉的應該是上古時期殘留下來的某種低層次的修煉方法。

但她卻不知道,秦刺所修煉的並不是所謂低層次的修煉方法,光是他那塊獸皮上所隱藏的秘密就不是低層次的法門所能具備的。九副圖九塊石碑的奧秘究竟是什麼,秦刺不知道,他不說,鹿映雪自然也不會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