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刺的眉頭皺了起來,他對基督宗教的一段歷史,談不上熟悉,但也並不陌生。但玉無瑕所謂的原始教派卻讓他一時間有些摸不清頭緒,他訝然道:「原始教派?是什麼?」
車內原本沉默的氣氛,被一起並不顯眼的車禍挑破,玉無瑕有些憂慮的解釋道:「原始教派就是基督宗教各派的先驅,後來宗教大分裂,產生了諸多教派,其中以天主教,東正教,基督新教實力最大。但如果論起影響力卻是天主教梵蒂岡教皇的影響力最大。這三個教派對聖經的持有和解釋各不相同,不過若是論起傳承,都比不上原始教派。」
秦刺有些明白了,但卻仍皺著眉頭說:「原始教派有教皇這個稱呼?」
「沒有。」玉無瑕搖搖頭,說:「我只是一時情急了,原始教派並沒有教皇。但他的大祭司幾乎也等同於梵蒂岡教皇的存在,它們是正統的約櫃守護者,也持有真正的摩西權杖。我剛剛之所以能認出那位猶太老人,並不僅僅是因為我翻閱過總部的相關資料,更@重要的是
那位猶太老人手中並不顯眼的權杖。」
「權杖?」
秦刺回憶起剛剛那位猶太老人的形象,粗衣麻鞋,手中確實持有一柄並不顯眼的權杖。但玉無瑕所說的摩西權杖這個詞,卻讓秦刺想到了摩西這個人。摩西就是據說聆聽上帝之眼頒佈十誡的人。
除了我(耶和華)之外,不得信別的神。
不可妄呼耶和華的名字。
當守安息日為聖日,六日的勤勞工作。
當孝敬父母。
不可殺人。
不可*。
不可偷盜。
不可作假見證陷害人。
不可貪婪他人的一切。
「莫非這柄權杖上刻著摩西十誡?」秦刺詫異的問道,剛剛他並沒有留神那柄權杖,目光完全被那位老者本身所吸引。倒遠遠沒有玉無瑕檢視的仔細。
「是的。」玉無瑕點點頭,說:「那柄權杖上刻著摩西十誡,也是僅次於約櫃的聖物。持有這柄權杖的只有原始教派的大祭司,或者也可以稱之為教皇。只是不知道,這樣一個人物,為何會出現在華港。難道……」
秦刺目光一閃,說道:「你確定你不會認錯,僅是一柄權杖怕也不能斷定此人的身份吧。何況,離的這麼遠,你又如何知道那柄權杖就是摩西權杖呢?就算那人真的是原始教派等同於教皇身份的大祭司,那必然身份尊貴,有什麼事情會勞駕他親身趕往華港呢?」
玉無瑕搖頭說:「不會錯的。原始教派並不像其他的基督宗教教派,不講究奢華,你沒看見那老者只穿著粗布麻鞋麼?若是換做梵蒂岡教皇,那自然是排場隆重,
連特都得親自去迎接。而且雖然有一定的距離,但是我看的很仔細,那柄權杖上的花紋和隱隱約約的希伯來文字都與資料上描述的一模一樣。我想,應該沒有人有那個膽子偽造一根摩西權杖,何況那老者還是個猶太人。」
「若真是如此,那他的前來,極有可能是因為聖羽!」秦刺皺著眉頭說道。
「對。」玉無瑕點點頭,她心中的猜想也與秦刺一樣。華港最近風雲變幻,各路人馬齊聚於此,所謂何求各有追逐。但能勞駕這原始教派大祭司光臨的,怕也只有聖羽了。
「只是不知道這原始教派是如何知道聖羽的訊息。況且聖羽本身梵蒂岡教廷的聖物,原始教派只承認上帝耶和華,並不認同耶穌的存在。他們沒道理會對聖羽動心啊?難道這聖羽還隱藏著什麼其他的秘密?」玉無瑕憂心忡忡的說著。
車內的氣氛再次陷入了沉默,只餘下淡淡的音樂聲飄蕩在車內。玉無瑕在思考,秦刺也同樣在思考。不過一個看上去極其平凡的猶太老人,但他的背景身份
,卻讓這撲朔迷離的時間更加難以揣測起來。
「你確認你沒有看錯。」關飛目光熠熠的盯著玉無瑕。
此刻,玉無瑕和秦刺都已經回到了基地。對於秦刺的加盟,雖然只是暫時的一次行動,關飛也顯得極為開心。但緊接著,玉無瑕傳遞給他的訊息,卻是讓他吃了一驚。他的第一反應也是想到了聖羽,因為只有這樣一個東西和教廷有掛鉤,雖然原始教派和教廷兩不相干,但彼此之間的聯絡還是無法割斷的。
玉無瑕肯定的點點頭說:「除非那個猶太老人偽造了權杖,否則必然是他,確鑿無疑。」
關飛皺起眉頭說:「摩西權杖只有原始教派大祭司才能持有,如果那真是摩西權杖,那麼此人的身份就是原始教派大祭司無疑。這可是等同於梵蒂岡教皇身份的人物,甚至論起正統性,比之教皇還要更勝一籌。如果他也對聖羽感興趣,那今晚的行動就得重新籌劃了。」
確實,梵蒂岡教皇的實
力是毋庸置疑的。能夠成為皇權教派的統治者,直接與上帝耶穌進行溝通的人,實力自然強大無比。三大教派,其餘兩派雖然也是大的分支,但實力遠遠不濟天主教。天主教以皇權階級來劃分整個教派,歷年的傳承早已蓄積了強大的勢力,他們的力量全部都集中在梵蒂岡這一片聖地上,而梵蒂岡的教皇自然是至高無上的存在。
但梵蒂岡的教皇和原始教派的大祭司比起來,卻又差了一籌。不是指勢力上,論勢力,原始教派自然遠遠比不上勢力遍佈全球的梵蒂岡教皇。而是指他們相互間的實力,梵蒂岡教皇以及手下教徒繼承的是耶穌的力量,他們將耶穌看做上帝的化身,也將耶穌傳承下來的東西當做是聖物。但原始教派是先驅教派的存在,他們只信仰唯一的神耶和華,不承認耶穌的存在。他們掌握的是最原始的,屬於上帝的聖物,也是可以直接溝通上帝力量的人,兩者相比,孰高孰低,自見分曉。
「老大,我覺得聖羽還存在著我們目前還沒有掌握的重要作用。原始教派大祭司來此不可能是為了觀光旅遊,目的是聖羽的可能性居大,若真是如此,以原始教派和梵蒂岡教廷互不相認的情況
來看,不可能為了教廷的聖物而引動原始教派的大祭司親自前來。這片聖羽怕是大有問題啊。」玉無瑕在一旁訴說道。
關飛點點頭說:「確實,照這樣看來,確實存在著極大的問題。不過暫時,咱們也無法弄清楚其中的緣由,與其憑空猜測,倒不如儘管其變。其中到底存在著什麼變化,等到聖羽現身的時刻,自然會知道。」
玉無瑕點點頭。關飛將目光轉向了沉默無語的秦刺,笑著說道:「秦兄弟,你能參加今晚的行動,我真的很高興。從現在開始,咱們就算是並肩作戰的兄弟了。」
秦刺淡淡的一笑,微微點了點頭。
關飛一把團住秦刺的肩膀,笑道:「走,咱們去會議室,上次你所見的只是咱們d組的一部分成員,還有一不忿成員你沒有見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