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管子連線在血核的上端,直達咽喉,也就是說,這血核就像是吸血鬼的胃,吸血鬼所吸食的血液全部都流向這裡。除了這根大的如同食道一樣的管子,血核的周圍還分佈著許多極其細微的如同血管的一樣的東西,密密麻麻如同蜘蛛網。這些管子的盡頭則是連線著那些皮膜上的晶狀物。
從這一點上,就可以大致的推斷出來,如果那些晶狀體是吸血鬼強悍體魄的支撐,那這血核的確就是血族的本源,因為那些密佈的如同血管一樣的通道,將血核裡蓄積的能量傳遞了過去。
當然,秦刺對於血核的構成還是非常好奇的,對於血族的形成則是更加的好奇。當然,血族是如何形成的,他肯定是解決不了的,但是血核就在他的靈神面前,倒是可以深入的看一看其中的構造。
靈神無形物質,可大可小,因為他本身就是意識的昇華體,所以秦刺念頭一動,靈神就延伸向了血核。
誰知道,就在這一剎那,血核與靈神之間竟然生了極其()詭異的變化。原本如同珠子一般的血核,在靈神的延伸滲透之後,竟然如水溶一般迅的瓦解,轉而形成一縷紅芒籠罩住了秦刺的靈神,原本無形物質的靈神,在紅芒的包裹下,竟然硬生生的現出了輪廓體型。
秦刺念頭一緊,頓時緊張起來,但是那包裹著靈神的紅芒對其並沒有任何的傷害,反而讓秦刺的靈神有一種說不出的舒爽感。彷彿渴極了的人,忽然遇到了甘甜的泉水,拼命的吮吸著。
不多時,包裹著秦刺靈神的紅芒消失了,秦刺的靈神再次恢復了無形物質的狀態。但是秦刺卻現,自己的靈神似乎產生了一點細微的變化。或者說是成長。一點點不易察覺的成長。
這個覺讓秦刺驚訝起來,難道血族的血核有助於靈神的成長。
不過他沒有再停留於此,帶著這個疑問,退了出來,返回本體,散開了靈神,同時放開了五感。
五感一放開,秦刺就看到被自己牢牢壓制的帕特里克已經軟成了一堆爛泥,已經完全失去了生命的氣息。被攥在手中的翅膀也徹底的失去了紅色的符文,變成了一對普通的蝠翼。而秦刺手上不過是稍微動了動,那對蝠翼就被扯了下來,沒有血流出來,但是這個原本體魄強悍的血族,此刻卻像是紙老虎一般,不堪一觸。
「怎麼回事?死了?」
秦刺看著手中的翅膀,再看了看紋絲不動的帕特里克,皺了皺眉頭。扯著他的胳膊,想將他拉起來,誰知道對方的身體真的想腐朽了一般,一碰就碎,但是像乾屍一樣,一塊一塊的沒有任何的血液流出。
「小弟。」
李二黑也登上了這塊破碎的船體,看到死的不能再死的帕特里克,頓時哈哈一笑,重重的拍了拍秦刺的肩膀說:「小弟,這次看多虧是有你,否則,咱們還真拿這死蝙蝠一點兒辦法也沒有。」
秦刺腦子裡思緒混雜,聞言,笑了笑說:「就這麼死了,倒是有點出乎我的意料。」
十七也扶著龍少爺,躍上了破碎的船體,看著帕特里克殘破的如同乾屍一樣的身體,有些感慨的說道:「沒想到又會遇上這些西方的奇怪東西,好在這一次有這位小兄弟,才免了大禍,不然咱們這些人一個都逃不出去。」
龍少爺也走過去,拍了拍秦刺的肩膀,興奮的說:「秦兄弟,你可真是讓我大開眼界啊。這次的南海之旅真是不虛此行,不僅結識了兩位好兄弟,還看到了這麼一場比好萊塢電影還要驚險刺激的場面,就算是死了也***值了。」
秦刺的完勝也基本上宣告了戰鬥的結束,島上頑強抵抗的海盜們,看到自家的頭目都被幹掉了,哪裡還有再抵抗的心思,紛紛繳械投降。自此,李二黑算是真正的統治了這一段海域,成為最大的海盜頭領。
慶功宴一直持續了三天,李二黑的海盜島上人人都像過年似的,載歌載舞,酒肉齊飛。
秦刺原先所居住的那間屋子裡,李二黑和龍少爺以及十七都在,李二黑開了一瓶五十年的窖藏茅臺,指著桌子上的肉食菜餚說:「來來來,我這兒是做不出什麼好菜,但是好酒到處都是。都是自家兄弟,別客氣,來,滿上,滿上。」
說著,李二黑看見十七面無表情的站在一邊,不高興道:「十七,你***站在一旁扮啥木樁子,趕緊給老子灌下三杯再說。」
十七無奈的看著李二黑道:「我,這個……」
「啥你你你我我我的,咱都是一條戰壕裡打出來的兄弟,在老子這裡就別講啥身份地位,都是兄弟,都來喝酒。」說著,也不顧十七的推辭,拉著他就坐在了椅子上,端著酒杯,硬給他灌下了一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