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刺一邊說著,一邊用紅線將兩個小傢伙捆綁起來。但見它們仍舊掙扎不止,皺皺眉頭,忽而想起了什麼,咬破了手指,一滴鮮血滴在了紅線上。一剎那間,那掙扎的芝人芝馬瞬間便一動不動,彷彿昏迷了一般。
「果然如此,村裡人傳說靈寶會跑,需要紅線捆綁,原來這紅線指的並不是紅繩,而是指用精血浸染。」
確認沒有問題以後,秦刺舒了一口氣,將它們小心翼翼的放進麻袋裡,一旁側目的唐雨菲笑道:「看不出來,你懂得還挺多的嘛。」
說著,又指了指根雕上生長的那一株烏芝:「那株靈芝怎麼辦?」
「當然取下一併帶走,芝人芝馬離開了母芝是無法獨自存活的。我還想留著這倆個小傢伙好好的研究研究呢。」秦刺笑著走過去,握住根雕上的那一株靈芝,現靈芝生長的根部在腐爛的根雕上扎的並不牢靠。並沒費多大力氣就連根拔了出來。
湊到眼前一看,卻現這株靈芝的根部有一團玻璃球大小的凝結物。不過此刻他也沒心思細細觀看。將靈芝同樣用紅線縛住,裝進麻袋以後。秦刺轉頭對唐雨菲說:「咱們得找個地方躲一躲。那些人或許很快就會找過來。」
秦刺並沒有現,在他拔下靈芝以後,池中原本固若金湯的黑水忽而泛起了一顆顆的泡沫。
「可是這裡並沒有躲藏的地方啊?」唐雨菲聞言有些焦急的說道。
秦刺皺起眉頭,四處檢視,這側室本來就不大,除了中間的池子並沒有任何可以遮蔽的場所。便拉了拉唐雨菲的手說:「咱們去主墓找找。」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了人聲,隱隱也有光線滲透了過來。
「糟了,他們找過來了。」唐雨菲臉色一變,六神無主的看著秦刺。
秦刺牙一咬說:「看來是躲不了了,走,咱們去外邊兒等著他們過來。」
「你瘋了?」唐雨菲著急的拉住秦刺說:「現在讓他們現了我們,怕是會立刻動手殺了我們。」
秦刺搖搖頭說:「這裡並沒有可以遮掩的東西,他們也馬上就要過來了,與其擔驚受怕,倒不如坦然面對。爺爺常說置之死地而後生,相信我,你我都不該是短命相。」
秦刺的話似乎有著一種能讓人心安的力量,唐雨菲面色平靜了下來,被秦刺緊握著手,她忽然產生了些心慌的感覺。
「走。」秦刺一拉她的手,出了側室。
「彪哥,我敢打賭,那娘們和那小王八羔子肯定躲在大洞那邊,咱們應該先去那邊找。」遠遠的就傳來獨眼龍的聲音。
唐雨菲面色一緊,但是看著秦刺平靜的模樣,卻是不由自主的放鬆下來。只是身子下意識的往他的身後躲了躲。
雪亮的燈光探照進來,數只探照燈將墓室裡映照的纖毫畢現。當看到秦刺和唐雨菲大咧咧的站在那兒如同守株待兔一般,數只槍都舉了起來。彪哥出一聲冷哼:「二位,走的有些快啊。」
獨眼龍邪笑著說:「彪哥,跟她們廢話什麼。那小子先幹掉,這娘們彪哥你先用用,用完咱哥幾個輪流上,這鳥不生蛋的地方,咱們兄弟可都憋著一肚子邪火呢。」
酒糟鼻最是痛恨秦刺,獰笑一聲說:「這白嫩嫩的童男老子不喜歡用手裡這根槍,倒喜歡用下面這根槍試試。」
大夥兒出一聲鬨笑。
彪哥臉色一愣,手一揮似乎就要下命令,秦刺突然開口道:「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