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哪裡看得上鄯善,不過是小試牛刀罷了。」他頓了頓,嘴角掛上一絲深沉的笑,「本王只需如法炮製,接下來焉耆,莎車,車師等國,一個個都會臣服於龜茲。只要有你相助,本王稱霸西域指日可待!」
看來在白純眼中,我的利用價值比羅什大得多。以羅什一人,換來我的感恩戴德,死心塌地助他稱霸,這交易果然划算。
我欣喜地跪下,口呼萬歲:「陛下願成全我與羅什,艾晴感激不盡。」話鋒一轉,我面露愁容,「可我不敢欺瞞陛下,我那神奇的法螺十年前就丟失了。這世上只有獨一無二的一隻,沒有這件法器,請恕艾晴無能為力。」
白純大笑:「這有何難?」
他吩咐昆沙去藏寶庫將法螺取來,昆沙很快便將東西送來了。白純開啟錦盒,裡面正是我的麻醉槍。他一臉忠厚長者的模樣,笑道:「這件法器本王儲存了十年,只等你回來完璧歸趙。」
我驚喜地想要拿回麻醉槍,白純卻將錦盒蓋上:「本王會派十名武藝高強之人與你一同潛入鄯善王宮,十日後出發。屆時,本王再將法螺交還給艾晴姑娘。」
心中冷笑,這是不信任我呢。胸有成竹地問道:「陛下這十年間找了不少能工巧匠研究這法器吧?」
白純尷尬了一下,沒有回答。
「陛下可知,這法器自然無人能仿造,可最難的還不是法器本身,而是法螺內致人立刻昏睡的彈藥。」
他嗤笑:「令人昏睡的藥物怎會難找?本王的御醫們都有這本事。」
「但如何將藥物放置入法器?陛下著人研究了十年也未破解吧?」
白純被噎住了。
「這可是極精巧的活計,需得精心打磨數日方能放置滿這法器。陛下若是希望十日後便出發,此刻就得將這法器還我,我好立即開始製作彈藥。」
見白純仍是遲疑,我推波助瀾:「陛下,我只是名普通女子,不求名利權位,只盼與心愛之人長相廝守。天下間唯有陛下能庇護我與羅什,艾晴願肝腦塗地報答陛下!」
在有權勢的男人眼中,女人都是頭髮長見識短,情愛大於天,為了愛情什麼都能不顧。
我的話果真打動了白純,他終於點頭:「好,此物你今日便拿回去吧。不過本王有個要求,讓昆沙陪著你一起製作彈藥。」
真是個老狐狸!你既然漫天要價,我也會落地還錢。我猶豫著極不情願:「陛下,這是我的獨門秘技,不能外傳。艾晴自然相信陛下一言九鼎,絕不會過河拆橋。只是,萬一……」
他犀利的目光閃了閃:「怎麼?你信不過本王?」
我抬眼直視他:「我對陛下有用,陛下才會幫助我與羅什。各取所需,才最是穩妥。」
如果我什麼都答應他,他反而會懷疑。只有這樣討價還價,他才能真正放心。
他盯住我片刻,嘴角浮出一抹似明未明的笑,開啟錦盒:「艾晴姑娘果然是明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