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和尚的漢語發音很是怪異:「窩是希望他們,現在會過,還賴得及。」
我努力理解他的漢語:「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小和尚綻放出燦爛的笑容:「對對,揍死這個意思。」
「他們同意?」
他沮喪地搖了搖頭。
「還是用我這招吧。」我一手舉起沒有子彈的麻醉槍,另一隻手還在背包裡掏彈匣,氣勢洶洶地大喊:「我的法螺能發出見血封喉的毒藥,不怕死的儘管上來試試!」
見他發愣,我催促:「還不快翻譯!」
不料他一臉認真地問:「見血封喉?甚麼意思?」
我一口氣沒緩過來,差點噎著。此時一名強盜拿著鍋蓋靠近,舉刀砍過來。我急忙躲過,以女子防身術踢中他的襠部。那強盜痛得丟下刀,手捂褲襠。小和尚見此情形,羞澀地扭過頭。我終於從背包裡摸出彈匣,迅速為麻醉槍裝彈,一邊氣急敗壞地對小和尚說:「你換個時間好學不可以麼?」
我舉起麻醉槍對準這名拿鍋蓋的強盜,他急忙以鍋蓋護胸,臉上的表情是:「你奈何不了我」。我對他笑了笑,將麻醉槍往下移,對準他的腿。此人轟然倒下後,我又接連射倒兩個。剩下的強盜驚恐不已,紛紛往後退。我護在小和尚身前,竭力端出自己最可怕的表情,將眼瞪得溜圓,向那幾個驚弓之鳥一步步前行。
前方卻出現了幾輛豎起的平板車,剩下的強盜都躲到板車後。板車向我們推來,我對著板車後的強盜射擊,卻是打在了板車上。我頓時傻了眼,這些強盜的智商漲得好快。
板車越推越近,我與小和尚被逼著後退到牆角。那些強盜透過板車縫隙看過來,可我不是神槍手,沒法隔這麼遠打到縫隙後的眼睛。他們得意的笑聲傳來,聽得我毛骨悚然。要是被他們抓住,我會肯定會死得很難看。這是逼著我回去麼?
如今只剩下一條路:啟動時空表,回現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