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和那個老婦人交流之後,他其實已經知道,老婦人想更改家規了,因為再這麼下去,周家……易家必定滅亡,這樣下去,每一代除非是有大量的後輩,才可以有人在這樣的磨礪之中脫穎而出。
而如今的年代,一代的人口比一代的人口少,還怎麼考驗?
到了這一代,可憐已經只有兩個後人了。
這要是再死了,就徹底絕後了,這還以這樣的磨礪方式,那已經完全不行了。
在原來,一個家族,一對夫妻生下五六個孩子,那是極為正常的。這樣下來,發展個幾代,那就是無比龐大的家族了。
但是如今呢?十六個人的家庭,一對夫妻只生一個孩子,那麼過四代,這個家族就剩下一個後代了!那傳承一旦磨礪失敗,那就絕跡了。
所以,如今的情況,易家不樂觀,周家也不好過。
而似他們這種有地位的,更是得主動響應國家的生育政策,這就導致瞭如今這樣的局面。
老婦人是想改,卻暫時無力,也不知從何入手,以至於李俊依然還承受著那些痛苦。
如今,楊辰也是以這樣的法子,主動出手,以促成這種放棄磨礪李俊的做法。
只要這件事過去了,楊辰也有信心將這個弟弟教導成一個真正的厲害人物。
他此時自信,也是源於這個原因,只要促成了這件事,以後,自己的孩子,也就不會再有這樣的遭遇了。
楊辰這麼想著,便又動了開一個傳承的類似於門派的念頭,而這個念頭一齣,他便有種遺忘了什麼重要的事情的感覺出現。
同時,又對於開一個門派的想法,覺得有些似曾相識。
「今後,如果要傳承的話……那麼我就以宗門的形式開這個門派,恰恰相反,我要這個門派的人隨心所欲,無拘無束……這樣一切隨心,也就沒有牽絆和桎梏感……至於門派,那就叫‘天目邪醫門’吧!」
「如果我老了,我就把這樣的特長核心,傳承下去!」
「天目邪醫門……這是一個很有親近感的名字啊,似曾相識,可能是某次做夢夢見的吧?」
楊辰心中這麼想著,所以一時間也有些發怔。
「謝謝大師,我回去一定和奶奶說。沫沫的事情,也……多謝了。」
李文娟當下很感激的朝著楊辰鞠躬致謝,無比真誠。
楊辰點了點頭,看到李文娟的感激動作,又看到李俊已經站在了商沫沫的身邊,兩人真‘相對無言’,他也忽然覺得很愜意,很欣慰。
他也沒有再去想那些複雜無比的事情,也沒有想方菁菁的所謂的心機問題,這些,已經毫無意義了。
就如他所說的那樣,對方,其實也並沒有資格讓他多說什麼,今天只是給了黎正德大師一個沒出而已,也僅此而已。
「嗯,既然你們都在這,也先別走了,等下有個比較悽慘的女孩子會被抬進來,我需要以符咒來驅邪,你們可以在這裡鎮壓一下氣運。」
楊辰神色有些凝重的說道。
「大師,以你的能力,還需要這麼嚴肅,那豈不是很嚴重的情況了??」
黎正德對於自己的孫女也已經不想說什麼了,此時他全心全意的在詢問楊辰。
「嗯,具體還判斷不明。這個人,我在火車上看到過,是一個很命硬的人,因為這樣,他身邊的人倒是會跟著倒霉。
而他自己也有些毛病。當時他不信我,結果我出手把他治療好了,這本來是一件好事,但是估計他回家去搬動了什麼東西,又壞了氣運,以至於他的女朋友情況有些複雜了。」
楊辰倒是沒有瞎說,而是在結合元光與茅山道術之後,楊辰感覺,自己真的忽然‘開竅’了,對於風水這個方面,已經有了真正的‘真實’判斷了,而不像是開始想的,是以一種作弊的心態去做這些事。
隨著這些天的使用與體會,楊辰那是真的有了很多的體悟,已經成了一名真正的‘大師’,而不是虛假的了。
以他蛻變兩次的完美基因身體,以他超越普通天才十餘倍甚至上百倍的大腦思考能力,他要在這個方面用心了,自然可以取得驚人到恐怖的成就!
還別說,他還有著元光的輔助,這一切便也是理所當然的了。
「這個講究,還真的有的!我那次買了個古董——對了,我這次來,就是讓你看看那個古董的,大師要是現在沒時間,那什麼時候有時間都可以。」
黎正德說著,隨即接著道,「我記得那次買了個古董,我就把古董暫時放在床頭的一個書架上面壓著。
結果第二天開始,我眼睛就莫名其妙的腫了,當時上了好幾個醫院,四五天都不見好。那次之後,我找了廖鵬大師,廖鵬看了下我的情況,說我是被氣運震住了,問我是不是搬動過什麼東西。」
「我當時就想,我搬了什麼?似乎沒有啊……想著,我就想到了那個書架上的古董,我心中一下子有了一種感覺,一定就是這東西了。所以我就說了。廖鵬大師讓我把這個古董挪到陽臺曝光,日曬幾天‘浸陽’。
我回家後,立刻這麼做了。
說也奇怪,眼裡的那種腫脹感覺,立刻就消失了,中午小睡了一下,下午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