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俊……」
楊辰收回了自己的元光,默默的看著遠處的一幕,心情也有些莫名其妙。
他自然知道,李俊的事情,但是他沒有想到,那個李俊,那個周家所謂的‘三少爺’,竟是以這樣的一種方式,出現在了這裡。
這是楊辰所始料未及的。不過既然偶然遇見了,楊辰也就沒有離開的想法,而是默默的走了過去。
此時,李俊拿著那一杯奶茶,一口喝了下去,儘管那奶茶滾燙炙熱,但是他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他身邊,那個名為‘莎莎’的女孩子,只是依然有些擔心的看著他,卻沒有開口。
而遠處,也已經看不到那個名為‘沫沫’的女孩子了。
她走了,沒有半點兒猶豫,在李俊明顯最為落魄的時候。
李俊也似乎因為這件事情,心性已經徹底的變了。
「李俊,你……你還好吧?」
名為莎莎的女孩子,對李俊依然很關心,而對於被教訓的那個戴著墨鏡的青年,則是不聞不問的,表現的很淡漠。
這一幕,也落在了李俊的眼中。
他笑了笑,道:「我還好,你不用擔心。我現在其實醫術已經很厲害了,所以也不會有事的。以後,你如果有什麼醫術上的難事,可以找我。
活死人,肉白骨,縱然有些誇張,但是一般的絕症,那已經絕對不是問題。」
李俊的目光有些蕭索,也有些煩躁。
對於這樣的事情,他似乎也已經麻木了,他的表情,給人一種,他自己在沫沫的面前,就如那個墨鏡青年在莎莎面前一樣。
這是一種莫名的代入感,讓李俊一下子似乎多了許多的滄桑感。
不得不說,男人有些滄桑感,對女人的吸引力無疑是更大的,至少,此時莎莎對於李俊,似乎更為喜歡了。
不過,李俊的話,也讓她知道,李俊大概是意見和她撇清了關係了,這是一種明顯的距離的感覺。
儘管一直就沒有能和李俊有什麼發展,但也一直沒有那種距離感,如今有了距離感,她也不由一陣難過。
她心思比較單純,有痛苦,卻沒有表現出來,而只是默默的放在自己的心中。
而且,她也知道,李俊的承諾,所以她想到了她的表妹,一時間有些遲疑。
「你有什麼為難的事,也和我說說吧,我……其實也不是真的落魄,只是有些想不開,但是現在想開了,你也就別為我擔心了。」
心性變化了,但是李俊的為人在對這個名為‘莎莎’的女孩子的時候,還是很溫和的。
「李俊,是這樣的,我堂妹在15歲的時候不能笑,一笑就腿軟沒勁,當初並沒有在意。去年的時候開始一笑就暈倒,沒知覺。
現在病情加重,不笑就能暈倒,去醫院檢查,沒有任何病理體徵,現在吃一些調理神經的藥物,稍微有一點改善,一天發作兩三次……有的醫生說是癔症,還有人說是神經官能症,家裡人快愁死了……李俊,你知道這是什麼情況嗎?」
莎莎抿著櫻桃般的嘴唇,不由微微遲疑的詢問道。
「嗯?你妹妹現在多大?」
李俊詢問道。
「她現在已經十八歲了。」
莎莎回答。
她說著的時候,楊辰此時也已經走了過來。
莎莎有些好奇的看了楊辰一眼,對於這個時刻還穿著一身老舊的道袍的楊辰,表現出了幾分好奇之意,只是因為心中掛念著自己的堂妹的病情,所以她也沒有深究什麼。
「十八歲……臭道士,你看什麼,你懂看病嗎?滾一邊去!」
李俊剛要開口,就見先前還在後面看戲的那個道士,此時竟然大大咧咧的站在莎莎的身邊,正兒八經的似乎也在聽他解釋。
他心中也不由一陣惱火:「臭道士,你這哲兒湊什麼熱鬧?還這麼正兒八經的,你能懂病情嗎?還是你想做生意?」
他心中這麼想著,口裡也沒有能說出什麼好話來。
「貧道自然是懂看病的,但貧道看的不是病,而是看的五行陰陽和元氣。」
「……要行騙,請左拐,那裡有個民營診所,裡面有不少精神病人。謝謝!」
李家差點嗆了一口奶茶,這個道士,簡直是個奇葩。
還看的不是病,看你妹啊!
「這位朋友,心中罵人是不對的。即便是沒有說出來,但是已經生了嗔怒之心,有了嗔怒之心,離著倒霉已經不遠了。」
楊辰笑眯眯的提醒道。
「噗——」
一口奶茶噴了出來,李俊那表情,頓時極為精彩了起來,看向楊辰的時候,那目光,別提有多麼古怪了。
「你知道我在罵你?」李俊表情有些凝滯,卻精彩無比的道。
「嗯,貧道知曉,你今晚要罵我,所以出門看了黃曆,特意出門找罵。」
楊辰繼續笑眯眯的說道。
說著,他還仔細的感應了一下,通過元光的特殊感應,楊辰沒有判斷錯誤,他可以肯定,這個人就是自己的弟弟,只是目前兩人都是以另外的身份生活著而已,暫時易家也沒有付出水面,是以周家的形式而名亡實存著。
但是,不能否認,這個人,就是自己的弟弟。
楊辰可以感應到如dna一般的東西,雖然暫時未必有醫學儀器那麼標準,但是也已經絕對可以作出判斷了。
所以,楊辰有心幫這個弟弟一把,即便是不能讓他振作或者怎麼樣,但是起碼不能讓他變得這麼偏激。愛之深,恨之切,因為他太愛那個沫沫,所以如今,他落得如此地步,甚至不惜讓自己如乞丐一般,自我作踐,以圖換來沫沫的一個注目,卻失敗了。
這份打擊,不可謂不強,楊辰親眼目睹了這一切,心中也不是那麼好受的,特別是,因為一些經歷,他自己也是感同身受。
而他的元光也感應過那個名為‘沫沫’的女孩子,她雖然被李俊破身過,但明顯並沒有墜胎的痕跡,所以,這也是一個‘騙局’。
楊辰有自己的想法,李俊既然已經將醫術發揚了,已經學好了,那麼就有權力知道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