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是說楊辰這樣就是舉世無敵的,他的元光,因為這樣的做法,而損失了超過三分之一!
這次的損失,導致的是修為倒退一般的感覺,是類似於那種‘修為上限’的降低,可謂是得不償失。
所以這樣的手段並不是能多用的。
而以元光形成虛無性質的能量使用的時候,則沒有這個方面的桎梏。
這也是楊辰的一種使用之後的體會與心得。固然這樣的使用很能操控和鍛鍊能力,但若非必要,確實並不適宜多用。
楊辰說話的時候,那個中年人廖鵬也露出了一個很自然的笑容道:「這點,大師出手的時候,在下已經知道了。是在下唐突,所以這個情況也是在下活該,也謝謝大師手下留情。」
「嗯,你既然也知道,我也就不隱瞞了。我這個人,也不喜歡被人以那種目光看待,也希望將一切扼殺在萌芽狀態,所以……二十四個小時,你自己看著辦吧。」
楊辰笑眯眯的說道。
他的意思很簡單,既然對方已經知道了,那麼他也不必要隱瞞了。直接告訴了對方,二十四小時之後,對方就完蛋了。
「這也是在下習慣了這樣的生活,忘記了一山還有一山高的道理,也是在下的一次劫難。大師,前面要到蓉城了,希望以後,有合作的機會。」
那廖鵬整理了一下西裝,很鎮定的說道。
「也好,希望,你還有以後吧。」
「大師,補充說句……這小女孩,也會活得好好的,你放心。我們做事,雖然有些不合乎手段,但也並非大師想的那樣,大師可能對我們這些人有些誤解。」
……
中年人說完,給婦人示意了一個眼神,隨後,婦人便拉著小女孩,朝著楊辰微微鞠躬——主要還是人太多太擁擠,以至於她無法彎下腰來。
她鞠躬完後,帶著小女孩,跟著廖鵬朝著遠去走去。
這個時候,即使是看不明白,聽不懂兩人到底說了什麼,但是車廂裡的乘客們也可以肯定,這是楊辰的某種手段懾服了另外那位‘同行’。
大部分人都這麼想。
「大師,我是蓉城本地人,對於那裡很瞭解,可以幫您在那邊更方便一些……這……佩佩也沒有得罪大師,大師您就幫幫她吧。」
見那兩人走了,那個年輕人也出了一萬塊錢,鄭玉彤才忽然覺得,三五千塊錢,這位大師的的確確沒有開自己的高價。
「大師,您就救救我吧。」
這個時候,得到了鄭玉彤的眼神示意,又有先前那一幕的衝擊和緩和,祁佩佩此時也安定了許多,也不再那麼的惶恐了。
也是因為楊辰表現的更為本事,她也對楊辰抱著更大的希望,希望自己可以不再那麼‘倒霉’。
「嗯,念你一心關心她,較為難得,這次就幫她一把,不過你們要再加一萬元的診斷費用。」
楊辰又隨口加了一萬塊錢的價錢,但是這個時候,已經沒有人覺得不正常了。
「好,好的大師,這個完全沒問題。」
鄭玉彤和祁佩佩幾乎都在同時說話了,這次是知道楊辰有本事之後,已經不在在價錢方面糾結了。
這個時候,那個上了廁所的年輕人已經出來了,而他一齣廁所,立時引得遠處一陣陣的驚呼的聲音。
楊辰身邊,祁佩佩和鄭玉彤兩人以及對面的那些人也都忍不住順著人群的目光看了過去,這一看,又有許多人驚呼不已。
那個原本一看就知道是個猥瑣吊絲男的白襯衣男,此時的變化確實極大,不僅那粗糙的皮膚細膩了許多,人忽然白了幾分,那種‘猥瑣’、‘不修邊幅’、‘病態’的感覺也完全不見了,這個人似乎多了點靈性一般。
這樣的肉眼可見的巨大變化,惹的車上無數女乘客看向楊辰的時候,目光陡然變得極為狂熱了起來。
……
蓉城。
一幢古老的別墅大院裡,一個容貌蒼老、滿臉皺紋卻精神矍鑠的老婦人拄著柺杖,看著身邊的梧桐樹,似乎在沉思著什麼。
她的身邊,一個穿著白色紗裙的女孩子默默的站在那裡,表情同樣有些發怔。
「我們易家,是源自於《易經》而流傳下來的家族,每個傳人,必定要在磨礪之中成長。
可每一代,固然可成就天才,卻每一代都沉淪了。
當初我們安排柔兒無情的離去,讓天祥徹底崩潰了,如今兩人音訊全無。
如今,被丹青那孩子撫養長大的孫兒辰辰,也因為心凝和文娟這孩子的打擊,而消失了……晴兒,你說我……是不是真的錯了?」
老人頭髮斑白一片,聲音之中,有無盡的痛苦蘊藏。